第6章

。
我受够了那种窒息的牢笼，拼了半条命，甚至以死相逼，才终于离了婚。
我以为我赢了。
“沈知意，你被这件案子牵扯进来了。”
厉寒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他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按规定，作为死者的极其相似者，且与重点排查对象有前婚姻关系，你应当申请回避。”
“我不回避！”
我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厉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秦砚霆。他的思维模式、他的强迫症细节、他的伪装手段，我都一清二楚！如果你们换别的法医，很可能会忽略掉他故意留下的极微小的标记！”
“太危险了。”
厉寒毫不退让，“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不，比那更可怕，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拆解的玩具。”
“如果我不参与，林夏就白死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躲闪，“厉队，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仅凭现有的证据，根本动不了他。我需要留在一线，我必须亲眼看到他被定罪！”
我们像两只互不退让的野兽，在逼仄的车厢里对峙。
良久，厉寒叹了口气，冷硬的下颌线条微微放松了一些。
“我只答应你作为内部案件顾问跟进，不出外勤，随时汇报安全情况。”
厉寒重新发动了车子，“沈法医，记住，现在是在办案，不是你的私人复仇。”
“谢谢厉队。”
我松了一口气。
“先回局里。”
厉寒戴上蓝牙耳机，“小赵，霆锐的监控提取完毕了吗？有没有发现林夏昨天下午的具体去向？”
“厉队，查到了！”
耳机里传来小赵兴奋的声音，“林夏昨天下班后确实去了那家高奢商场，但她不是去逛街，而是去了一家私人****的咨询处！”
****？
我猛地攥紧了安全带。
5.
回到局里，厉寒立刻将小赵调取的资料投影到白板上。
“这家名叫‘悦己’的私人****，位于商场顶层VIP区，安保极严。”
小赵指着截图上的画面，“我们查扣了林夏在该医院的咨询档案，你们猜她咨询的是什么项目？”
画面切换，一张面部骨骼对比图赫然出现。
左边是林夏原本的脸，右边是一张通过电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