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的、完美无瑕的面部数字模型。
而那张数字模型，就是我的脸。
“下颌骨微调，鼻翼缩小，颧骨内推……”
厉寒看着档案记录的术前评估，眉头越锁越紧，“她已经在筹备进行面部骨骼手术，试图让自己的脸完全贴合这张模型。”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谁会无缘无故去整容成一个陌生人的样子？
除非，这是某种指令，或是极度病态的讨好。
“再去查霆锐的人事档案！”
厉寒立刻下令，“看看林夏当初是怎么被招进公司的。重点查她入职前后的财务状况。”
仅仅两小时后，真相初露端倪。
“厉队，沈法医，查到了。”
负责外调的老李脸色极其难看地推门进来，“林夏根本没有金融**。她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展模特。半年多前，她被秦砚霆的私人助理看中，直接越过所有面试流程，空降成了总裁秘书。”
“而且，”老李拿出一份银行流水报告，放在桌上，“自从林夏入职后，她的私人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五十万的海外汇款。汇款方经过多重隐匿，但最终溯源指向了秦砚霆在海外的离岸公司。”
买下一个人，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变容貌、改变人生。
这确实是秦砚霆的手笔。
“还有一件事……”
老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直说。”
厉寒命令道。
“我们顺着秦砚霆的资金流向，排查了他这几年的关系网。发现除了林夏，在过去三年里，也就是在沈法医您……离婚之后，秦砚霆还暗中资助、或者说‘包养’过另外两个女人。”
老李在白板上贴出两张新的照片。
“第一个叫苏婉，是个小有名气的话剧演员；第二个叫周可欣，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两张照片出现的瞬间，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苏婉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身段和走路姿态。
周可欣的眉眼，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和我如出一辙。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找我的替代品。”
我死死盯着白板上的照片，声音像从冰窟里传出来的一样干涩，“他把不同女人的相似特征拼凑起来，试图重新拼接出一个‘我’。”
“疯子。”
厉寒低声骂了一句，“这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