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满血丝，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极度的恐惧和嫉妒交织的疯狂，“原件……你是原件！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我们就都要死！他要把我们都清理掉！”
“原件”两个字一出，我如遭雷击。
“可欣，你冷静点！什么是清理掉？”
我不顾医生的阻拦，冲过去半蹲在她面前，想要抓住她的手。
“他说的！他说次品始终是次品，怎么修改都比不上原件！”
周可欣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夏那个蠢货以为整了容就能取代你，她做梦！秦先生说过的，原件要回来了，为了保持绝对的干净，必须把那些失败的试验品全部销毁！”
销毁。
林夏就是那个被销毁的试验品！
这是秦砚霆的“大清洗”计划，因为他在我们相遇之前，就已经知道我要调回本市的市局工作了。
“他用什么销毁？怎么销毁的！”
厉寒在一旁厉声喝问。
“蓝色的……蓝色的绞索！”
周可欣突然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双眼翻白，仿佛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勒住脖颈，她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像吊死一只不听话的木偶一样……咔嚓！”
她突然模仿出颈骨断裂的声音，然后发出一阵诡异的狂笑。
病房内瞬间乱作一团，医护人员冲进来强行给她注**镇定剂。
渐渐地，周可欣软倒在床上，陷入了昏睡。
我被推到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涔涔。
厉寒走出来，递给我一瓶水：“你还好吗？”
“林夏的案子，绝对是秦砚霆亲自动手干的。”
我接过水却没有喝，指尖几乎要刺破塑料瓶身，“所谓的跨国视频会议，一定有破绽。”
“我们会查穿那个人事部和会议记录系统的所有底层代码。”
厉寒眼神冷冽，“只要是造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突兀**动了起来。
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那震动声像催命符一样刺耳。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那是三年前就被我拉黑、却死死刻在脑海里的一串数字。
秦砚霆。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和录音键。
“知意。”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