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优雅的声音带着令人压抑的温柔，“听说你今天去康宁医院探望病人了？那里的环境不好，别沾惹了病气。”
他竟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派人跟踪我？”
我咬牙切齿地问。
“怎么会呢？我只是关心你。”
秦砚霆轻笑了一声，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下达命令调查我的案子，你应该很累了吧。三周年快乐，知意。今晚八点，半岛咖啡厅，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老位置定好了位子。你还欠我一杯咖啡的时间。”
三周年。
今天是我们在民政局领离婚证的三周年纪念日！
“如果我不去呢？”
“你会来的。”
他的语气充满笃定，同时透出一丝漫不经心的**，“苏婉所在的那个西北小城，今晚据说会有特大暴雨。这种恶劣天气，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脱轨的交通事故，你说，是不是很遗憾？”
这是**裸的威胁！
苏婉就是另一个“次品”，他是在用苏婉的命逼我就范。
“秦砚霆，你个疯子！”
“八点见。不要带多余的‘尾巴’哦，否则我不能保证这出戏会怎么收场。”
嘟——嘟——嘟——
电话被切断。
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说了什么？”
厉寒看着我煞白的脸色，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承认了自己知道苏婉的下落，还拿苏婉的命威胁我。他约我今晚八点在半岛咖啡厅见面。”
我抬起头，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厉队，我要去见他。”
“不行！”
厉寒断然拒绝，“如果是他设的局，你单刀赴会就是羊入虎口。我们马上派警力去保护苏婉！”
“来不及了，西北那么远，我们连苏婉的具体地址都没有！”
我一把抓住厉寒的手臂，“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太自负了，他自负到以为能永远掌控所有局面。他既然想把我当成观众来展示他的‘艺术品’，那我就去配合他演出！”
“厉队，让我戴上***。”
我盯着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近乎哀求，“只要引导他说出任何关于林夏遇害的非公开细节，我们就能打破他的不在场证明，就能将他绳之以法！”
厉寒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担忧，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