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说得对。所以别指望我会心软。"
回到卧室，她锁上门，靠在门上滑坐下去。腿在抖，手在抖，但脑子异常清醒。她摸出手机，给沈确发消息："苏晚棠怀孕了，宋屿宁不知道。查清楚是谁的。"
沈确回："明白。另外，周牧野明天约你午餐，地点国贸三期。"
"推掉。"
"他说，如果你不去，他会不小心向媒体透露，锐丰的AI诊断系统有数据瑕疵。"
林知遥闭眼。威胁，永远是威胁。但这一次，她决定赴约。不是屈服，是侦查。她要看看，周牧野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天快亮了，北京灰蒙蒙的天际线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远处***的灯火次第熄灭，像假装的繁荣终于累了。
手机又震，是保姆："林总，宋念醒了，在找爸爸。"
她看着那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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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周牧野的棋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知遥出现在周牧野的办公室。
华晟资本，国贸三期顶层。电梯门开，正对一幅巨大的抽象画，血红底色上泼着黑，像内脏。没有署名，但她认得出风格——周牧野的前女友，星图科技的创始人，生前是画家。
周牧野站在画前，背对她，正在浇一株龟背竹。他穿灰色高领毛衣，没穿西装，像某种刻意的松弛。四十五岁，保养得当，眼角有细纹但眼神锐利，像某种夜行动物。
"知遥。"他没回头，"你比我想象的慢。"
"我想确认一件事。"她把U盘放在茶几上，"苏晚棠，你的人？"
周牧野转身，放下喷壶："重要吗？"
"重要。如果是你安排的，说明你想逼我离婚，触发财产分割，让我分心。如果是宋屿宁自己蠢，说明我看人的眼光确实需要调整。"
周牧野笑了，走过来，距离她一步停住："你还是这样，什么事都要算清楚。"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她侧头避开。他收回手，**裤袋，"大学时候就这样。我追你三个月，你列了张表，我的家境、成绩、发展前景，打分。我得了*+，宋屿宁得了A-，因为他长得好，你说基因也是资产。"
"我记得你得了A。"
"你记错了。"他走回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