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把吴军的东西全部打包，叫了个快递寄到他新租的公寓。他发消息问我：“连个当面交接的机会都不给？”
我回了一个字：“嗯。”
他又发：“苏晚，你真的变了。”
我没回。
不是我变了，是他从来没真正认识过我。
周扬说得对，以前的我太傻了。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以为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我想通了。
一个完整的假家，不如一个破碎的真我。
我开始重新布置房子。把客厅的沙发换了，从深灰色换成浅绿色。把卧室的墙纸撕了，刷成米白色。把厨房里那些他买的用不上的厨具全扔了，换成我喜欢的简单款式。
花了一个星期，房子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周扬来参观的时候，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说：“这才是你的家。”
“对。”我说，“这才是我家。”
他看见窗台上那盆绿萝，笑了：“你还留着呢？”
“净化空气嘛。”我学着他当时的语气说。
他笑得更厉害了。
“苏晚，你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还单身，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
“比如呢？”我问。
“比如......”他顿了顿，“我？”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扬，你追了我四次，我拒绝了你四次。你不怕第五次也被拒绝？”
“不怕。”他说，“反正都习惯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让我想想。”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像个傻子。
“行，你慢慢想，我不急。”他说，“反正我都等了十几年了，不差这几天。”
第九章 真相的另一面
事情本来应该就这样结束了。
但生活不是小说，不会在最好的时候戛然而止。
离婚后**十五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中年女人，声音有点哑：“请问是苏晚吗？”
“是我。”
“我是吴军的妈妈。”
我愣了一下。
我跟前婆婆的关系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她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对儿子百依百顺，对儿媳妇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妈？”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改口，“阿姨，您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