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价拍卖会，我让神秘大佬吃了瘪------------------------------------------，华灯如昼，霓虹流淌。——环球国际会展中心。，这里将举行一年一度的“嘉德·海城之夜”慈善拍卖会，汇聚了来自全球的珍奇古玩、艺术瑰宝，是顶级藏家与名流显贵的盛宴。，气氛安静。，合体的剪裁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愈发清俊，只是眉宇间仍残留着一丝白日里连续施术的淡淡倦色。，闭目养神，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暗红色的绸布包，里面正是顾倾城那块家传的栗子黄古玉。，顾倾城也换了一身沈清月准备的黑色小礼服裙，款式简约大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略施粉黛，便已掩去了白日里的病容与憔悴，显露出原本清丽精致的五官。，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不自在。、这辆车、即将踏入的场合，都与她过去一个月地狱般的生活格格不入。，也为了……身边这个神秘的男人，她必须习惯。“紧张？”，忽然开口。，随即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道：“有一点。这种场合……很久没来了。”，补充道，“谢谢洪先生带我过来，也谢谢沈小姐准备的这些。不必谢我。带你来，是因为你可能用得上。”
洪林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你对古董拍卖了解多少？”
顾倾城思索了一下，谨慎回答：“家父在世时，偶尔会参与，作为资产配置的一部分。我跟着学过一些皮毛，主要是看财务报表和评估报告里的估值部分，对具体门类……不算精通。” 她很诚实，没有因为想证明价值而夸大。
“够了。” 洪林点点头，“今晚，你的眼睛和脑子，比你的专业知识更重要。留意人，留意异常。尤其是……对古玉类藏品表现出超乎寻常兴趣，或者举止气韵与常人有异的人。”
“气韵？” 顾倾城有些不解。
洪林没有解释，只是道：“到时候你自然能感觉到不同。”
他再次闭目，药祖灵韵在体内缓缓流转，一方面滋养恢复，另一方面，与手中古玉那冰冷却内蕴灵光的气息隐隐呼应。
他能感觉到，越靠近会展中心，空气中某种“场”的波动似乎越明显，那是一种无数珍贵古物、财富、**、以及……隐蔽的暗流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车子驶入专用通道，在穿着制服的侍者引导下，停在了会展中心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门廊延伸出长长的红毯，两侧媒体闪光灯此起彼伏，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洪林和顾倾城下车，立刻有穿着燕尾服、气质干练的助理迎了上来，显然是沈清月提前安排好的。
“洪先生，顾小姐，这边请。沈小姐已经在VIP包厢等候，拍卖会即将开始。”
他们并未走喧闹的红毯主入口，而是在助理的带领下，从侧面的贵宾通道悄然进入，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开，是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安静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私密的包厢。
他们的包厢位置极佳，正对拍卖大厅的主台，单面玻璃的设计，里面可以清晰地俯瞰全场，外面却无法窥探内里。
包厢内，沈清月已经到了。
她换下了白天的套装，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质改良旗袍，长发松松绾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古典的韵味。
只是眉眼间的清冷与疲惫，依旧挥之不去。
见到洪林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起身微微颔首：“洪先生，倾城，你们来了。坐。”
顾倾城有些局促地向沈清月道谢，沈清月只是淡淡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客气。
洪林在正对拍卖台的主位沙发坐下，目光扫过桌上早已备好的香槟、点心和今晚拍卖会的精美图录。
“沈先生情况如何？” 洪林问道。
“暂时稳定。福伯守着，按您吩咐的用药。” 沈清月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纤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陈院长那边反馈，您开的方子很对症，李老那边也已经有了排尿，虽然不多，但是个好迹象。”
“周济仁和王振涛离开医院后，暂时没有新动作，但网络和业内已经有了一些对您不利的议论。”
“意料之中。”
洪林并不在意，拿起那本厚重的拍卖图录，随手翻看起来。
图录**考究，每一件拍品都有清晰的图片和详尽的介绍，从书画瓷器到珠宝钟表，琳琅满目。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药祖灵韵带来的微弱感应，让他能大致“感觉”到哪些拍品气息相对“干净”或“活跃”，哪些则“晦暗”或“死寂”。
但大部分都只是凡物，偶有几件带着些许岁月沉淀的“文气”或“贵气”，也引不起他太多兴趣。
他的注意力，最终停留在图录中间靠后位置的一套拍品上。
那是一套共九枚的战国时期“山字纹”青铜镜，大小不一，最大的不过巴掌大，最小的仅有铜钱大小。
介绍称其为窖藏出土，锈色自然，纹饰精美，保存完好，颇为难得，但起拍价不菲。
引起洪林注意的，并非其市场价值，而是在图录照片上，他凭借灵韵，隐约“看”到这几面铜镜的锈色之下，似乎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极为纯正的清冽青光，彼此之间气息隐隐相连，构成一个模糊的阵势。
更重要的是，当他集中精神感应时，手中那块栗子黄古玉，竟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带着共鸣意味的凉意！
这套铜镜，与他手中的古玉，似乎有某种渊源？或者，它们本身，就是某种古代的法器或布阵之物？
“对这套铜镜感兴趣？”
沈清月察觉到他目光的停留，探身看了一眼图录，“战国青铜镜，保存这么一套完整的不同规格山字纹镜，确实稀有。洪先生喜欢收藏青铜器？”
“有些眼缘。”
洪林不置可否，记下了这套铜镜的编号。
他继续往后翻，图录末尾，压轴的几件都是重量级拍品：明代黄花梨顶箱柜、清乾隆珐琅彩婴戏图碗以及一枚据称是某位欧洲王室旧藏的巨型星光蓝宝石“海神之泪”。
当看到那枚“海神之泪”蓝宝石的高清图片时，洪林的眉头几不**地蹙了一下。
宝石硕大，切割完美，在灯光下闪烁着深邃的蓝色光芒和锐利的星线，美丽夺目。
但在灵韵感知中，这枚宝石散发的光芒，却带着一股冰冷、锐利、甚至隐隐有些攻击性的“锋锐之气”，与他之前在医馆感应到的那股来自东方的精纯排斥之气，如出一辙！
就是它了。
这股气息，绝非天然宝石所能拥有，更像是在某种特殊环境或经过某种处理后才沾染上的。
而且，这股“锋锐之气”的性质，隐隐与他手中古玉内的阴寒秽气，以及沈先生、那位老妇人体内的晦涩气息，在“侵蚀生机”的负面特质上，有某种危险的相似性，只是表现形式更加外放、更具攻击性。
“这枚蓝宝石，你知道来历吗？”
洪林指着图录问沈清月。
沈清月看了一眼，摇头：“‘海神之泪’，据说是十九世纪从印度流出，几经辗转，最近一次公开出现是在三年前的日内瓦拍卖会，被一位匿名买家拍走。这次拿出来做慈善拍卖，委托方也很神秘，嘉德那边口风很严。怎么，洪先生对宝石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觉得这宝石……有些特别。”
洪林没有多说，心中已有了计较。
今晚的目标，除了那套可能有用的战国铜镜，更要近距离看看这枚“海神之泪”，确认其古怪气息的来源。
这时，拍卖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主持台上。
拍卖会正式开始。
前面的拍品多是书画、瓷器，竞价不温不火，偶有**。
洪林只是静静看着，并未出手。
顾倾城则努力集中精神，观察着台下举牌竞价的人们，尤其是洪林之前提醒的，对古玉类拍品感兴趣的人。
她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是以前父亲生意场上的伙伴，还有些是收藏界的名人。
当一件清代翡翠扳指以高价成交后，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接下来，是第38号拍品，一套极为珍罕的战国时期‘山字纹’青铜镜，共九枚，保存完好，纹饰清晰，极具收藏与研究价值。起拍价，三百八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请出价。”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语。这套铜镜虽好，但并非热门门类，起拍价也不算低。
洪林没有犹豫，对旁边的助理点了点头。助理立刻拿起包厢内的竞价器，输入了价格。
“VIP三号包厢，出价四百万！” 拍卖师立刻报出。
有人跟了四百一十万。是台下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
“VIP三号包厢，四百五十万！” 洪林示意助理直接加价。
那唐装老者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价格已经接近市场预期的高位。
“四百五十万第一次……四百五十万第二次……成交！恭喜VIP三号包厢的贵宾！” 木槌落下。
沈清月有些意外地看了洪林一眼，没想到他出手如此干脆，但对这个价格并未多言。
顾倾城则在默默心算，这笔钱，足够母亲后续很久的康复费用了……她看向洪林平静的侧脸，心中滋味难明。
拍下铜镜，洪林不再关注其他普通拍品，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拍卖会接近尾声，气氛逐渐推向**。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今晚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慈善拍品——被誉为‘海洋之心’姊妹石的传奇蓝宝石，‘海神之泪’！”
拍卖师的声音充满**，展示台在机关作用下缓缓升起，那枚巨大的星光蓝宝石在特制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深邃蓝光，星芒锐利，仿佛能刺痛人的眼睛。
全场响起一片惊叹和吸气声。
“起拍价，八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万！请出价！”
竞价瞬间白热化。几位实力雄厚的藏家和代表频频举牌，价格很快突破一亿，并继续攀升。
洪林的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宝石本身，以及……台下前排，一个始终未曾举牌，只是静静坐着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瘦削、脸色带着一种不健康苍白的年轻男子。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眉眼阴柔，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小指上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戒指。
在洪林的灵韵视野中，此人周身气息晦暗不明，仿佛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灰雾之中，与周围人格格不入。
而那股从“海神之泪”上散发出的“锋锐之气”，似乎与这年轻男子身上的灰雾，有着某种极其隐晦的共鸣和联系！
是他！这股气息的源头，或者至少是密切相关之人！
价格飙升至一亿五千万时，竞价者只剩下两位。
这时，那阴柔的年轻男子，终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一百零八号，一亿五千五百万！” 拍卖师高喊。
另一位竞争者犹豫了。
“一亿五千五百万第一次……第二次……”
就在木槌即将落下的刹那——
“VIP三号包厢，一亿六千万。” 洪林淡淡开口。
助理一愣，看向沈清月。
沈清月也微微一怔，但她迅速对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连忙输入价格。
全场哗然！
VIP包厢的贵宾之前只拍了一套铜镜，现在竟然在最后时刻出手争夺天价蓝宝石？
那阴柔男子似乎也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单面玻璃，看向了洪林所在的包厢方向。
虽然看不见，但那道目光，冰冷而阴鸷。
他再次举牌。
“一百零八号，一亿六千五百万！”
“VIP三号包厢，一亿七千万。” 洪林毫不退让。
年轻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三次举牌。
“一亿七千五百万！”
“一亿八千万。” 洪林的声音依旧平静。
现场一片死寂。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宝石本身的市场估值太多！所有人都看向一百零八号，等待他的反应。
阴柔男子手指摩挲着那枚黑色戒指，沉默了片刻，最终，他放下了号牌，不再举牌。
只是再次“看”向包厢的方向，眼神中的阴冷，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亿八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VIP三号包厢！‘海神之泪’属于您了！” 拍卖师激动地落槌。
沈清月轻轻吸了口气，即便以她的身家，一亿八千万现金也不是小数目。
但她没有质疑，只是低声对助理吩咐了几句，显然是去安排资金。
顾倾城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亿八千万……就为了一颗宝石？
“洪先生，这宝石……” 沈清月看向洪林，眼中带着询问。
“它很重要。” 洪林只说了四个字，目光却依旧锁定了台下那个缓缓起身，在众人瞩目与议论中，悄无声息退场的阴柔男子。
“倾城，” 洪林忽然对顾倾城道，“记住那个一百零八号，穿黑西装，脸色很白的男人。查他。用你一切能用的方法，但要小心，非常小心。”
顾倾城心中一凛，用力点头：“我明白。”
洪林站起身，对沈清月道：“钱我会还你。宝石和铜镜，尽快送到我住处。另外，帮我安排一下，我要立刻见韩伯远。”
沈清月点头：“好，我来安排。韩老那边，我马上联系。”
拍卖会结束，人潮渐散。
洪林站在包厢窗前，望着下方璀璨却冰冷的名利场，手中古玉传来的凉意愈发清晰。
“海神之泪”，阴柔男子，古玉秽气，沈先生体内的暗算……这些散落的珠子，似乎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慢慢串起。
而线的另一端，那个名叫“夜无痕”的影子，似乎已经悄然浮现。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