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都市圣手:我的医道通古今  |  作者:独爱五花肉  |  更新:2026-04-11
前女友带新欢?我反手断你资金链!------------------------------------------,透过小院雕花木窗的格棂,在静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息清冽宁神,却压不住空气中隐隐流动的、属于古物的特殊“场”。,洪林盘膝坐在一个**上。,九枚战国山字纹青铜镜被按照一种看似随意、实则隐含玄奥规律的方位摆放开来。,其余八枚稍小的环绕四周,彼此间距离、角度都经过精确测量。,指尖在身前虚划,一缕肉眼难辨、却凝实精纯的真气,混合着药祖灵韵特有的淡金色微光,随着他指尖的轨迹,缓缓渡入每一枚铜镜。“嗡……”、仿佛来自远古的震颤,在静室中响起。,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觉的共鸣。,逐渐亮起一丝丝清冽的、如同月华般的微光。,在阳光下几乎不可见,但在灵韵视野中,却清晰无比。、勾连,在虚空中隐约构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的光纹图案,将静室中心方圆三尺之地笼罩在内。,洪林感觉到周遭空气中游离的、稀薄到近乎于无的天地灵气,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缓缓向着这个光纹图案的中心,也就是他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汇聚的量也微乎其微,但对于刚刚穿越、一直处于“灵气饥渴”状态的洪林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如同龟裂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这细微的灵雨,药祖灵韵也活泼地搏动了一下,传来舒泰之感。
“地元聚灵阵……”
洪林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赞叹。
这并非什么攻击或防御大阵,而是一种极为精巧的、以地脉之气为基,用于辅助修炼、汇聚灵机、宁心静神的基础聚灵阵。
在药王谷典籍中有所提及,但布阵之法早已失传。
没想到,竟能在此界见到实物,而且是以九面蕴含特殊地脉金气、以古老祭祀法器青铜镜为基所构成的永久性阵器!
“虽历经千年,灵力十不存一,阵纹也有缺损,但根基尚在。
洪林伸手虚按阵眼,细细感应。
“若能寻得合适地脉节点安置,再以真气缓缓温养修复,假以时日,或可恢复部分威能。即便不能,以此阵汇聚的微弱灵气滋养自身、培育些对灵气要求不高的药草,也大有裨益。”
四百五十万,买下这套铜镜,价值远非金钱所能衡量。
这不仅是工具,更是一个路标,证明此界确实存在过,或许仍然隐藏着,与他所学同源或相关的古老传承。
他将铜镜小心收起,目光转向旁边锦盒中那枚“海神之泪”。
蓝宝石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深邃的蓝色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那锐利的星芒甚至有些刺眼。
但在洪林眼中,这美丽之下,隐藏着截然不同的景象。
他并未直接触碰,而是再次运转药祖灵韵,集中精神“看”去。
宝石内部,那缕“锋锐之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盘踞在核心。
灵韵稍微靠近,便感到一股充满怨憎、杀意、不甘与冰冷诅咒的负面精神冲击扑面而来!
这绝非天然宝石在形成过程中可能蕴含的气息,而是后天被人以极其阴毒**的秘法,强行将某种强大存在(可能是枉死妖兽、沙场猛将、或是修炼邪术的修士)死亡瞬间爆发的部分残魂或极端负面情绪,剥离、淬炼、封印了进去!
这手法,与沈先生所中、那老妇人身上沾染的“秽气”在“侵蚀生机”的核心原理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霸道、外显,目标似乎不只是害人性命,更要乱人心智,催生戾气,甚至可能作为某种邪术的媒介或引子。
“煞器……”洪林缓缓吐出两个字。
这是典型的炼制煞器的手段。
在药王谷记载中,一些旁门左道擅长此术,用以害人、修炼邪功,或布置恶毒**局。
那阴柔男子争夺此物,其目的昭然若揭。
他正思忖着如何妥善处理这枚危险的“海神之泪”,既能化解其煞气,又能从中获取可能的线索时,静室外传来了顾倾城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洪先生,外面……有人找您。是……李薇薇女士,还有一位先生。”
顾倾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厌恶。
她显然认得这位前女友。
洪林眉梢微挑,来得倒是“及时”。
他早料到拍卖会的消息传开,某些**会闻风而动,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撞上来的,会是这位。
“请他们到前厅稍候。”洪林平静地说。
不紧不慢地将“海神之泪”放回锦盒,盖好。
又仔细收好那套青铜镜,这才整理了一下身上简单的家居服,缓步走出静室。
前厅里,李薇薇正不耐烦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一身凸显身材的紧身裙,妆容艳丽,手里挎着个崭新的名牌包。
她身边站着个穿着时髦、手腕上戴着醒目金表的年轻男人,正搂着她的腰,一脸倨傲地左顾右盼,正是她新搭上的“富二代”男友赵天宇,家里做建材生意,有点小钱。
看到洪林穿着普通家居服走出来,李薇薇眼中立刻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得意,她扬起下巴,尖着嗓子道:“哟,这不是我们洪大神医吗?听说你发达了,搬进这种地方了?不会是给人当小白脸,沈大小姐赏你的落脚处吧?”
赵天宇嗤笑一声,配合地捏了捏李薇薇的腰,眼神轻蔑地在洪林身上扫过:“薇薇,这就是你那个前男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这地方是不错,不过……租的吧?一天租金得不少?沈小姐可真大方。”
顾倾城站在一旁,脸色冰冷,但谨记着自己的身份,没有开口,只是担忧地看了洪林一眼。
洪林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嘲讽,径直走到主位太师椅坐下,对顾倾城道:“倾城,给客人倒茶。”
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薇薇见他这副波澜不惊、仿佛自己不存在的样子,火气“噌”就上来了,她甩开赵天宇的手,上前两步,指着洪林:“洪林!你别给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拍卖会那个VIP包厢是沈清月的!你不过就是傍上了她,拿她的钱充大头,拍下那什么破宝石,给自己脸上贴金!骗骗外人就算了,还想骗我?你什么底细我不知道?一个被家里赶出来、医院都不要的废物!”
赵天宇也帮腔,晃了晃手腕上的金表,故作叹息:“兄弟,吃软饭不丢人,但拿出来显摆就丢人了。沈小姐那种人物,也就是玩玩你,新鲜劲过了,你照样得滚回你的出租屋。识相的,乖乖离薇薇远点,别再来纠缠,不然……”他威胁地捏了捏拳头。
洪林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李薇薇和赵天宇莫名感到一丝寒意,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说完了?”洪林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李薇薇,我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我住哪里,钱从哪里来,与你们无关。”
“怎么无关!”李薇薇尖声道,“你拿沈清月的钱装阔,恶心谁呢?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拆穿你的!天宇家可是做大生意的,跟沈氏也有合作,信不信我让天宇跟**说一声,让你在沈清月面前原形毕露!”
赵天宇挺了挺胸,一脸得意。
洪林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看向赵天宇:“赵天宇,赵氏建材的少东家?听说你父亲最近为了城西新区那个项目的供应商资格,求爷爷告奶奶,资金链都快断了吧?还有闲心陪人来演这出戏?”
赵天宇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城西项目竞争激烈,赵家押上大半身家,资金紧张是内部机密,这废物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洪林不再看他,转向顾倾城,“倾城,联系沈小姐的法务部。这位李女士和赵先生上门诽谤、骚扰,保留追诉**。另外,把昨天拍卖会的最终交割确认函和产权文件,拿一份复印件给这两位看看,免得有人……眼神不好,或者脑子不清醒。”
“是,洪先生。”
顾倾城应得干脆利落,立刻拿起手机走到一旁低声吩咐,同时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中,取出两份盖有公章的正式文件,走到李薇薇和赵天宇面前,平静地展开。
文件上,拍品“海神之泪”及“战国山字纹青铜镜套组”的最终买家姓名栏,清晰无误地打印着——洪林。
成交金额、税款、佣金明细一目了然。
最后落款是嘉德拍卖行的鲜红印章和沈氏集团担保的签章。
李薇薇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那文件,又抬头看向洪林,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串天文数字般的成交价,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赵天宇也傻眼了,他家里那点资产,在这笔交易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更让他心惊的是沈氏集团的担保签章!
这洪林到底什么来头?
沈清月竟然为他做担保,还让他自己署名?!
就在这时,赵天宇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是他父亲打来的。
他颤抖着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父亲气急败坏、甚至带着哭腔的咆哮:“混账东西!***在外面得罪谁了?!沈氏集团刚刚通知,全面终止和我们的所有合作谈判!银行也在催贷!我们家要完了!你到底干了什么?!快说!!!”
赵天宇如遭雷击,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面无人色地看着洪林,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他猛地拉起还在发呆的李薇薇,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小院,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前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淡淡的沉香气息。
顾倾城收起文件,看向洪林,眼神复杂,低声道:“洪先生,沈小姐那边已经知会过了。另外,韩伯远老先生那边回复,下午三点,在他的‘听雨轩’等您。”
洪林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打了胜仗的得意,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袖上的尘埃。
“跳梁小丑罢了。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去见韩老。”
下午两点五十,车子停在了位于老城保护区深处的一条幽静巷子外。
白墙黛瓦,竹林掩映,“听雨轩”的匾额古朴低调。
在一位身穿棉布旗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子引领下,洪林和顾倾城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临水而建、四面轩窗的茶室。
茶室内,一位穿着藏青色对襟唐装、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茶海后,手法娴熟地冲泡着工夫茶。
此人正是韩伯远。
见洪林进来,韩伯远放下茶壶,抬眼仔细打量了他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感慨与欣慰,抬手示意:“洪林贤侄,请坐。这位是顾小姐吧?也请坐。”
洪林在对面坐下,顾倾城则安静地坐在稍远些的客位。
“韩老,久仰。”洪林微微颔首。
“不必客套。我与***婉清,是忘年之交,亦曾受她大恩。”韩伯远将一杯澄澈金黄的茶汤推到洪林面前,开门见山,“你让人送来的东西,我看了。栗子黄古玉,确是你林家祖传旧物,而且……非同一般。”
他神色凝重起来:“当年***曾隐晦提及,林家祖上似与一些古老隐秘传承有关,这古玉是信物,亦是……枷锁。***带着它隐姓埋名,嫁入……唉,或许就是为了避开某些纠葛。至于你所说的‘夜家’……”
韩伯远压低了些声音:“这个家族很神秘,**复杂,早年似乎就与一些阴私诡道之事有牵扯。近些年更是行事低调,但在古玩、**、乃至一些偏门投资领域,隐约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你怀疑他们与***之事有关,不无道理。至少,***去世前那段时间,似乎与夜家的人有过接触,但具体为何,我未能查明。”
洪林静静听着,将“海神之泪”的情况和自己的判断,简要告知了韩伯远,并描述了拍卖会上那个阴柔男子。
韩伯远听罢,眉头紧锁:“煞器……收集煞器……夜家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海神之泪’这类东西不止一件,被他们散布出去,或是集中用于某个地方……” 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此事我会动用些老关系,从侧面查探夜家最近的动向,尤其是那个出现在拍卖会的年轻人。贤侄你这边,一切小心。***的玉,既是线索,也可能引来麻烦。”
“我明白。”洪林点头,取出栗子黄古玉,“韩老可知,此玉除了是信物,还有何特异之处?我母亲可曾提及如何……使用或激发它?”
韩伯远凝视古玉片刻,摇了摇头:“婉清未曾明言。她只说,此玉有灵,非林家嫡系血脉或得真传者,难以窥其堂奥,强行为之,反受其害。”
“当年她似乎也未能完全参透……”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什么,“不过,她好像提过一句,夜家多年来,似乎一直在暗中寻找一件古物,与医术传承有关,叫什么……‘药王鼎’?据说与林家祖上也有渊源。贤侄可听说过?”
药王鼎!
洪林心神微震。
药王谷传承重器之一,传说中初代药王炼制金丹妙药的神器,在谷内典籍中仅有图画和零星记载,早于数百年前便已失落!
此界竟然也有“药王鼎”的传说?而且与林家、夜家有关?
“略有耳闻,不甚了了。”洪林按下心中波澜,面色不变。
“总之,夜家所图非小,贤侄你身怀异术,又手持林家古玉,需格外谨慎。”韩伯远郑重嘱咐,“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在海城经营多年,些许人脉资源,还是有的。”
“多谢韩老。”洪林诚心道谢。
这次会面,信息量巨大,母亲之死的迷雾似乎散开些许,却又露出了更庞大、更危险的冰山轮廓。
离开“听雨轩”,坐进车里,洪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老城街景,手指轻轻摩挲着怀中那枚温凉与阴寒并存的古玉。
夜无痕……药王鼎……
看来,要解开母亲之谜,要应对这潜藏的威胁,甚至要在此界真正立足、恢复实力,前方的路,比他预想的,还要曲折莫测,但也……更加值得期待了。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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