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被霸总宠歪了  |  作者:夜阑书  |  更新:2026-04-11
阁楼上的遗嘱------------------------------------------,就没有再说话了。,双手抱臂,目光越过沈鹿溪和傅晏洲,落在那扇被画框遮住的小门上。油灯的火苗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簇小小的、琥珀色的光。,手指还攥着那幅画的布角。。。最后一封信。遗嘱。,一个接一个掉进她的认知里,烫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傅晏洲五岁那年,生母苏婉因病去世。此后傅远山性情大变,一年后续弦傅明雅。”。。。配角的身世**嘛,交代一下就行了,读者又不会在意。,手里攥着一个死去女人画给儿子的最后一张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世界是世界。
原书只写了傅晏洲的故事里与女主叶锦梨有关的那部分。至于***怎么死的、死之前经历了什么、有没有留下话——
原书没写。
不代表没有。
傅晏洲站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沈鹿溪注意到他的呼吸变了。不是变急促,是变浅了。那种刻意的、控制过的浅,像是怕深呼吸会吸进去什么不该吸的东西。
他走向那扇小门。
经过叶锦梨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
声音很低,低到沈鹿溪差点没听见。
叶锦梨歪了歪头。
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亮的那半在笑,暗的那半什么都看不清。
“我是叶锦梨啊。”
她说。
“你认识我十几年了,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傅晏洲没有接话。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推开那扇小门。
门后面是一道窄窄的楼梯,木质的,往上延伸进黑暗里。楼梯很陡,每一级都窄得只能放下半只脚掌。墙上有扶手,铁制的,漆面被磨得发亮——那是被人反复握过的痕迹。
沈鹿溪站起来,想跟上去。
腿麻了。
她蹲得太久,六岁孩子的血液循环快,但恢复起来也慢。两条小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似的麻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大腿根。
她咬了咬下唇,扶着画架站起来。
叶锦梨的目光落在她腿上。
“麻了?”
沈鹿溪没回答。
叶锦梨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与她平视的时候,里面的笑意淡了一些,露出底下一层沈鹿溪看不太懂的东西。
不是算计。
也不是敌意。
是一种很奇怪的——审视。
像是一个人在看一面镜子,想确认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真的。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腿也麻了。”
叶锦梨说。
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沈鹿溪的手指收紧了。
“第一次”——她来过。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看到了什么。
叶锦梨没有给她问出口的机会。
她站起来,伸手把沈鹿溪从地上捞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粗暴,像是抱一只不太配合的猫。沈鹿溪被抱起来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茉莉香气,比下午闻到的淡了一些,混着油灯煤油的气息。
“走吧。”
叶锦梨抱着她往楼梯走。
“你哥哥一个人上去,我不放心。”
楼梯很窄,叶锦梨抱着她侧着身子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走过很多遍。
沈鹿溪被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视线正好落在后面的楼梯上。油灯的光照着她们身后,把她和叶锦梨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叮——
系统提示音响了。
声音不大,但沈鹿溪的神经瞬间绷紧。
检测到宿主与“未注册疑似穿越者”发生非自愿肢体接触。
系统判定:被动接触,不触发违规惩罚。
提示:该个体身上检测到与系统同源的能量残留。来源未知。年代未知。
沈鹿溪盯着最后四个字。
同源的能量残留。
来源未知。年代未知。
系统的能量——叶锦梨身上有系统能量。
但她不是“未注册穿越者”吗?未注册的意思不就是没有系统吗?
叮——宿主**超出本系统知识库范围。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沈鹿溪跟零零幺相处了几天,大概能分辨它语调里那些细微的差异。通报任务完成的时候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干脆。播报好感度的时候带着一点八卦兮兮的上扬尾音。警告违规的时候冷得像冰块。
但现在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翻一本缺页的书。
阁楼的入口在楼梯尽头。
一块方形的木板,往上推开就是阁楼。
叶锦梨把沈鹿溪放下来,伸手推木板。木板掀开的时候,一阵冷风从上面灌下来,带着木头老朽的气味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沈鹿溪说不上来的气息——像旧书,又像干花,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
傅晏洲已经站在阁楼里了。
阁楼比沈鹿溪想象的大。斜屋顶下面,空间往两侧延伸出去,隐没在黑暗中。靠近屋顶最高处的地方有一扇圆形的小窗,窗玻璃蒙着灰,透进来的光线是浑浊的灰蓝色。
阁楼里堆着很多东西。
老式皮箱摞成三摞,靠墙立着一面穿衣镜,镜面上落满了灰。几个纸箱叠在一起,封口胶带已经泛黄发脆。墙角有一张书桌,桌面上放着什么——被一块褪色的丝绒布盖着。
傅晏洲站在书桌前。
他没有掀开那块布。
只是站着。
沈鹿溪走过去。阁楼的地板是木头的,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每一脚下去都能感觉到木板微微下沉,像是踩在一个老人的肋骨上。
她走到傅晏洲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丝绒布盖着的东西轮廓很清晰。
是一个相框。
很大的相框。
“不打开看看吗。”
叶锦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站在阁楼入口处,没有走过来。油灯放在脚边,光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斜屋顶上。
傅晏洲伸出手。
手指碰到丝绒布边缘的时候,顿了一下。
然后他掀开了。
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
不——不是全家福。
照片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女人坐在藤编的椅子上,膝上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她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她的五官和傅晏洲很像——或者说,傅晏洲像她。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春天的风拂过水面。
男孩在她怀里扭着头,好像被镜头外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侧脸。
沈鹿溪认出来了。
那是傅晏洲。
照片下方,白色的相纸边缘,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
笔迹和画室里那些画上的落款一模一样。
“晏洲五岁生辰。吾儿平安喜乐。——母,苏婉。”
沈鹿溪的鼻子猛地一酸。
五岁生辰。
那是苏婉去世前——最后一张合照。
傅晏洲站在相框前。
他没有伸手去摸。
只是看着。
看了很久。
久到阁楼里的光线又暗了一层。
久到沈鹿溪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站下去。
然后他开口了。
“信。”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你说的信在哪里。”
叶锦梨没有说话。
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阁楼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笃笃的声响。经过沈鹿溪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风,茉莉香气掠过她的鼻尖。
叶锦梨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
一个铁盒子。
饼干盒。那种老式的马口铁饼干盒,盒盖上印着褪色的花卉图案。铁盒表面有几处锈迹,边缘的漆磕掉了一小块。
叶锦梨把铁盒拿出来,放在相框旁边。
“信在里面。”
她说。
“遗嘱也在。”
傅晏洲打开铁盒。
盒盖掀开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里面最上面是一封信。牛皮纸信封,封口没有粘,只是折了一下。信封上写着“晏洲亲启”四个字,字迹和相框上的落款一样娟秀。
信下面是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件。
纸张比信封新一些,不是苏婉的手迹。打印的。最上面一行是加粗的黑体字——
“遗嘱”
傅晏洲拿起那封信。
他没有打开。
手指捏着信封的边缘,指节泛白。
“我看过了。”
叶锦梨突然说。
声音很平。
傅晏洲转过头看她。
叶锦梨站在窗边,灰蓝色的光从她身后透进来,把她的表情模糊成一个剪影。
“去年我回国的时候,就进来过了。”
她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信我看过。遗嘱我也看过。”
“***的死——”
她顿了一下。
“不是病死的。”
沈鹿溪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条红色的警告。
警告——
字还没显示完,就被第二条覆盖了。
警告:检测到隐藏剧情线“苏婉之死”被触发。
该剧情线不在原书内容范围内。
世界变量释放中——
释放完成。
新增隐藏势力:未命名。
新增隐藏角色:3名。身份待解锁。
新增隐藏事件:1起。详情待解锁。
提示:宿主当前生存概率——31%。该剧情线解锁后,生存概率将重新计算。
沈鹿溪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手指一寸一寸地变凉。
31%。
解锁一个隐藏剧情,她的生存概率就要重新计算。
那如果——这个隐藏剧情的真相,是某些人不愿意被揭开的东西呢?
叶锦梨从窗边转过身来。
灰蓝色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这一次沈鹿溪看清了她的表情。
没有笑。
没有下午那种温柔的、包裹着算计的笑。
叶锦梨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空白的。
像一张被擦干净重写的纸。
“***签那份遗嘱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了。”
她说。
“不是病死。”
“是有人要她死。”
傅晏洲的手指猛地收紧。
牛皮纸信封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说话。
但沈鹿溪看见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指节凸起的弧度像嶙峋的山脊,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微微贲起。
“谁。”
一个字。
叶锦梨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傅晏洲身上移开,落在沈鹿溪脸上。
看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遗嘱里写了。”
她说。
“你自己看。”
傅晏洲拆开信封。
信纸是泛黄的,折了三折。他展开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怕纸张会在指间碎掉。
沈鹿溪看不见信的内容。她只看见傅晏洲的目光从信纸的上端移到下端,然后又移回开头。他看了两遍。也许是三遍。
然后把信放下,拿起了那份遗嘱。
遗嘱展开的时候,沈鹿溪瞥见了最后面的落款。
签名:苏婉。
日期是傅晏洲五岁生日之后的第三天。
还有一行公证人的签章。
章上的名字,沈鹿溪看不太清。但她看清了公证机构的名称——
“远山律师事务所。”
远山。
傅远山。
傅晏洲的父亲。
沈鹿溪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婉的遗嘱,是在她丈夫名下的律师事务所公证的。
而那份遗嘱里,写着她知道自己会死。
阁楼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叶锦梨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目光落在窗外什么也看不见的灰蓝色里。
“那间律师事务所,现在的法人代表是傅明雅。”
她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刀子。
“你父亲的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傅晏洲把遗嘱放下。
动作很轻。
比放下信封的时候更轻。
“你今天来。”
他转过身,看着叶锦梨。
“到底想要什么。”
叶锦梨终于笑了。
但那笑容跟下午不一样。下午的笑是温柔的、包裹着什么的笑。现在的笑是薄的,像冬天湖面上结的第一层冰,一碰就碎。
“我想要——”
她的目光越过傅晏洲,落在沈鹿溪身上。
“我想要她知道。”
沈鹿溪愣住了。
“知道什么?”
叶锦梨歪了歪头。
“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想救他的人。”
她指了指傅晏洲。
“我也是。”
叮——
系统提示音炸响。
检测到“未注册疑似穿越者”对宿主进行身份锚定。
判定:该个体已知晓宿主穿越者身份。
新增世界变量:叶锦梨阵营状态——待判定。
提示:该个体身上检测到的系统能量残留,与本系统版本号存在代际差异。
代际差异评估:该个体所绑定系统,比本系统早至少——
十年。
沈鹿溪盯着那两个字。
十年。
叶锦梨比她早十年穿进这本书里。
十年前——叶锦梨穿进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不对,是她的原身沈明珠还没有出生。
那叶锦梨的系统和她的零零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锦梨走到沈鹿溪面前,蹲下来。
她把油灯放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火苗在她们之间跳动。
“小鹿溪。”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的系统有没有告诉过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穿进来?”
油灯的火苗突然剧烈地跳了一下。
阁楼里的影子猛地晃动,像有什么东西从暗处掠过。
沈鹿溪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条她从未见过的提示——
红色的。
不是警告的红色。是一种更深、更暗、像凝固的血一样的红色。
系统错误。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防火墙触发——
访问源已阻断。
建议宿主立即终止与该个体的接触。
立即终止。
立即——
最后一行字没有显示完整。
油灯灭了。
阁楼陷入彻底的黑暗。
沈鹿溪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她听见黑暗里叶锦梨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因为——”
“你是她画的最后一幅画。”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沈鹿溪的手背。
冰凉的手指。
是叶锦梨。
她的声音贴着沈鹿溪的耳朵落下来,像一片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飘落的灰烬。
“苏婉死之前画的最后一幅画,不是傅晏洲。”
“是你。”
“她画了一个十年后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的小女孩。”
“然后她签了那份遗嘱。”
黑暗里,系统面板最后一次闪烁。
生存概率重新计算中——
当前生存概率:19%。
数字跳了一下,停住了。
沈鹿溪盯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血液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变凉。
十九。
比刚穿进来的七,只多了十二个点。
黑暗里,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
管家老周的声音从一楼传上来,隔着两层楼板,被距离削得又薄又尖。
“**——”
“**您怎么了?”
叶锦梨的手指在沈鹿溪手背上猛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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