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被霸总宠歪了  |  作者:夜阑书  |  更新:2026-04-12
照片------------------------------------------,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不是冷。是因为系统面板上的红色警告还在闪烁。叶锦梨当前好感度:35。原著设定偏离值:63%。警告:该角色行为逻辑超出系统预判范围。。,连系统都不知道叶锦梨想干什么。。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沈鹿溪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什么照片。”。不冷不热。。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沙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侧脸的轮廓镀成一层浅金色。“你托我找的那张啊。”,放在茶几上。没有推过去。就那么放着。“***生前的照片不多,这张是她在圣彼得堡拍的。我托了好几个人才找到。”。
沈鹿溪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原书里写过。傅晏洲的生母姓苏,苏家早年是做跨国贸易的,在***有产业。***年轻的时候在圣彼得堡留学过几年,后来回国嫁给了傅晏洲的父亲。
再后来,傅晏洲五岁那年,她病死了。
原书对这一段着墨不多,只在傅晏洲的回忆章节里提过几句。但有一句话沈鹿溪记得很清楚——
“母亲去世后,父亲烧掉了她所有的照片。晏洲只来得及藏起一张,后来也弄丢了。”
所以他手里没有母亲的照片。
一张都没有。
沈鹿溪看着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傅晏洲走过去。
他没有立刻拿起信封,而是站在茶几前,低头看了它几秒。
那几秒里,客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落下来的声音。
然后他拿起信封,打开。
沈鹿溪看不见照片的正面。她只看见傅晏洲捏着那张照片,手指尖在微微用力。他的表情被垂下来的碎发挡住了,看不见。
但她的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字。
傅晏洲情绪波动值:47。
系统从来没有播报过情绪波动值。
这是第一次。
叶锦梨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闲适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她的目光从傅晏洲身上移开,落在沈鹿溪脸上。
“小鹿溪。”
她招了招手。
“过来坐呀。”
沈鹿溪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抱着傅晏洲那件灰色卫衣,手指攥紧了衣料。
不对劲。
整件事都不对劲。
叶锦梨提前回国。她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养女产生三十五个好感度。她精准地带来了傅晏洲最想要的东西。每一个节点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就好像——
她也在完成某种任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鹿溪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系统面板上突然弹出一条新的提示。
叮——触发隐藏剧情。
检测到世界中存在“未注册穿越者”的可能性。
可能性评估:19%。
提示:未注册穿越者不受系统规则约束,其行为逻辑无法被系统解析。建议宿主自行判断。
未注册穿越者。
沈鹿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十九个点的可能性。不高,但足够让她浑身发冷。
如果叶锦梨也是穿越者——如果她带着某种目的来到这个世界——那原书女主就不再是“需要被拯救的配角”,而是一个完全不可控的变量。
甚至可能是——
敌人。
叶锦梨歪了歪头,看着沈鹿溪。
“怎么了?站在那里不累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沈鹿溪差点就信了。
沈鹿溪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六岁的身体在沙发上爬了一下才坐稳,两条小短腿悬在沙发边缘晃荡。
叶锦梨伸手,替她把额前睡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像是做过无数次。
“晏洲。”
叶锦梨抬起头,看向傅晏洲。
“你不谢谢我?”
傅晏洲把照片放回信封里。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你想要什么。”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叶锦梨笑了。笑容在她脸上绽开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沈鹿溪看不懂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多了。”
她说。
“不过这一次——就当是见面礼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傅阿姨不在,我就不多待了。替我跟她说一声我来过。”
然后她弯下腰,凑到沈鹿溪耳边。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小鹿溪。”
她的气息拂过沈鹿溪的耳廓,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
“我知道你从哪里来。”
沈鹿溪的瞳孔猛地收缩。
叶锦梨直起身,对她眨了眨眼睛。那个表情像是一个分享秘密的小女孩,天真无邪到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她转身,朝玄关走去。
“对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锦梨回过头来。
目光越过沈鹿溪,落在傅晏洲身上。
“晏洲,你隔壁那个房间——”
她指了指二楼走廊尽头,沈鹿溪房间再往里的那一间。
“以前是***的画室吧?”
傅晏洲的手指微微收紧。
“锁了很多年了。”
叶锦梨说。
“钥匙还在老地方吗?”
她没等傅晏洲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鹿溪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着卫衣的布料。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但所有的念头都像被猫抓乱的毛线球,找不到线头。
叶锦梨知道她从哪里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她是穿越者?
还是知道她来自系统的任务体系?
还是——
她知道更多?
叮——
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声音比平时尖锐得多。
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超过安全阈值。
触发紧急任务:在30秒内将心率降至100以下。
失败惩罚:电击惩戒,等级——初级。
沈鹿溪咬住下唇。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跳得又快又重。
咚。咚。咚。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心率:127。
剩余时间:20秒。
不行。
沈鹿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东西。
积木。煎蛋。切好的煎蛋块。傅晏洲把她的盘子换过去的动作。
心率:118。
剩余时间:15秒。
灰色卫衣。书房的阳光。他盖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带着清冽气息的外套。
心率:109。
剩余时间:8秒。
楼梯拐角。他站在那儿。她揪着他的衣角下楼。他没有甩开。没有甩开。没有——
心率:98。
叮——任务完成。
积分未扣除。
沈鹿溪睁开眼睛。
眼前有点发黑。
那是系统惩罚前的应激反应。虽然这次躲过去了,但那种电流蓄势待发的感觉还残留在四肢里,像蚂蚁在血**爬。
这就是系统的惩罚机制。
不是闹着玩的。
她上辈子看系统文的时候,总觉得那些惩罚描写是爽点的一部分。现在轮到她自己了,才发现一点都不爽。
疼。就算没真的电下来,光是那种“要被电了”的恐惧,就够她喝一壶的。
傅晏洲还站在茶几旁边。
他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目光却不在照片上。
他在看她。
沈鹿溪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桃花眼里的情绪她读不懂。不是冷淡,不是审视,是一种她从未在原书描述里见过的神情。
像是——
疑惑。
“你刚才在做什么。”
他问。
沈鹿溪张了张嘴。
她不能说实话。系统的存在是最高机密,任何形式的泄露都会触发强制惩罚。
“鹿溪……鹿溪有点害怕。”
她说。
这是真话。至少是一部分真话。
傅晏洲看着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鹿溪完全意料不到的事。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不是紧挨着。隔了大概一个靠垫的距离。但对于傅晏洲来说,这个距离已经近得离谱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她。没有问她怕什么。
他只是坐在那儿。
手里拿着那个信封,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浅灰色的卫衣上。沈鹿溪抱着他的外套,忽然意识到他现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
她不冷了。
好感度变化:+1。
当前好感度:0。
零。
从负十到零,她用了三天。
沈鹿溪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数字,鼻梁忽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零这个数字,意味着“没有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
他对她,终于不再讨厌了。
但也仅仅是不讨厌而已。
叶锦梨给他带来了母亲的照片。而她给他的,不过是一些煎蛋块和摔进怀里的碰瓷。
怎么比。
沈鹿溪把脸埋进卫衣里。
衣料上有他身上的气息。很淡,像深秋早晨的松木。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叶锦梨知道那间画室。
叶锦梨提到了“老地方”。
叶锦梨对这个家的了解,远比她一个三天前才穿进来的穿越者要多得多。
她需要去看看那间画室。
不是为了跟叶锦梨比较什么。
是因为——那是傅晏洲母亲的画室。那里可能有关于他过去的一切。
而她想了解他的过去。
不是为了任务。
就是想。
傍晚的时候,傅晏洲上楼去了书房。
沈鹿溪等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才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把卫衣叠好,放在沙发上。
然后往二楼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比她想象的要旧。深棕色的木门上漆面有些剥落,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黄铜把手,上面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沈鹿溪踮起脚尖,勉强够到把手。
锁着的。
她想起叶锦梨说的那句话——“钥匙还在老地方吗?”
老地方是哪里?
沈鹿溪蹲下来,视线与门把手齐平。然后她看见了。
门框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塞着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被灰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把钥匙抠出来。手指上沾满了灰。
钥匙**锁孔,转动的时候发出艰涩的声响。
咔嗒。
门开了。
画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去的光,照出空气中缓慢浮动的灰尘。
沈鹿溪走进去。
画室比她想象的大。靠墙立着好几个画架,上面蒙着白布。墙角堆着画框和颜料罐,都落了厚厚的灰。窗户旁边有一张摇椅,椅背上搭着一条褪色的羊毛毯。
她走到最近的画架前,揭开白布。
画布上是一个少年的背影。
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深色校服,站在落地窗前。
是傅晏洲。
不是现在这个傅晏洲。是更早的时候。画里的他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背对着画面,肩膀的线条还很单薄。
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字迹娟秀而有力。
“晏洲七岁。圣彼得堡寄回。”
沈鹿溪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把白布重新盖上,走向下一个画架。
每一幅都是傅晏洲。
五岁的,在花园里蹲着看蚂蚁。六岁的,趴在桌上睡着了。七岁的,背着书包第一次去上学。
所有的画都是从圣彼得堡寄回来的。
落款的日期,一直持续到***去世前一个月。
沈鹿溪站在最后一个画架前,揭开了白布。
这幅画不一样。
画的不再是傅晏洲。
是一个女人。
她坐在窗前,侧脸对着画面,正在画架上作画。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出一道温柔的弧线。
那是傅晏洲的母亲。
她把自己也画了进来。画里她正在画的,是窗外的一片白桦林。
圣彼得堡的白桦林。
画的最下方,有一行比其他画都潦草的字迹。
“晏洲,妈妈可能回不来了。”
“你要记得——妈妈画下的这些,都是爱你的证据。”
沈鹿溪的眼泪掉下来。
落在灰尘覆盖的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蹲在画室里,把脸埋进膝盖。
哭了很久。
久到门外的光线从昏黄变成了灰蓝。
久到她没听见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头顶。
沈鹿溪猛地抬起头。
傅晏洲蹲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鼻子,看着她脸上沾的灰,看着她攥在手里的那幅画的布角。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
动作很轻。
轻得像那年在圣彼得堡,有一个女人在画布上落笔。
“别哭了。”
他说。
声音低哑。
“我都没哭。”
好感度变化:+5。
当前好感度:5。
画室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
叶锦梨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盏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旧油灯。灯光映着她的半张脸,另外半张隐没在暮色里。
她看着蹲在画室里的两个人,嘴角弯了弯。
“找到了啊。”
她把油灯放在门口的矮柜上。
“这间画室里藏的东西,可不止这些画。”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照亮了墙角那堆画框后面——一扇被遮住的、半开的小门。
叶锦梨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臂,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扇门通向阁楼。”
“阁楼里有***从圣彼得堡寄回来的最后一封信。”
她顿了一下。
“还有一份她签过字的——”
“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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