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白月的心理防线是在看见那管药液滴在地上的那一刻彻底垮塌的。
她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双手疯了一样扇自己的耳光。
"顾总......不,顾姐!是我瞎了眼!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求您高抬贵手......"
我低头看着她。
"你刚才把你喝剩的矿泉水扔给我女儿降温,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那是一个满月的婴儿。"
"她在发高烧。"
"你往**妈脚底下扔了半瓶你喝过的水,然后靠在我老公肩膀上笑。"
我抬了抬手指。
两个保镖提着两只大塑料桶走过来。
桶里是冰水,里面漂着碎冰碴子和拖地的脏水。
"你觉得好玩,那我陪你玩。"
林白月还没反应过来。
两桶水从头浇到脚。
冰水灌进她的鼻子嘴巴里,她被呛得剧烈咳嗽,浑身哆嗦成一团。
狼狈到了极点。
陈砚舟趴在地上看着我,忽然换了一副脸。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是讨好。
"夏夏......夏夏你听我说......"
他居然叫了那个他三年没叫过的称呼。
"我知道我**,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和女儿。"
他膝盖碎了,爬不起来,就用两只手撑着往我的方向蹭。
"咱们是夫妻啊,十年的感情呢......你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留条活路行不行......"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谢辞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没有任何预兆。
干脆利落。
"夫妻情分?"
谢辞甩了甩手上的血,蹲在他面前。
"你抢你女儿救命药的时候,夫妻情分在哪儿?"
"你扇她巴掌的时候,夫妻情分在哪儿?"
"你让保安把她往暴雨里拖的时候,她怀里抱着你一个月大的亲生女儿,你的夫妻情分在哪儿?"
陈砚舟嘴里全是血,呜呜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走到他面前。
"你刚才推我用的哪只手?"
陈砚舟浑身一颤。
"右......右手。"
"废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平。
但保镖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人按住陈砚舟的肩膀。
另一个人握住他的右手腕。
"咔--嚓--"
陈砚舟的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林白月缩在角落里,牙齿打颤,忽然尖声大喊起来。
"跟我没关系!都是他自己!是陈砚舟自己给我花钱的!是他自己追着我贴上来的!"
"我根本看不上这个窝囊废!"
大厅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看向林白月。
包括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陈砚舟。
他嘴里咕噜噜冒着血泡:"你......你说什么?"
林白月根本顾不上他了,满脸惊恐地看着我,试图以此脱身。
谢辞冷笑了一声。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捏着两根手指,丢在陈砚舟面前。
"陈砚舟,你那么宝贝的乐乐。"
他顿了顿。
"是你公司王副总的私生子。"
"你知道王副总吧?就是你天天当面叫领导、背后骂他抢你项目的那位。"
陈砚舟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
鉴定结论:排除生父关系。
生物学父亲栏写着:王志远。
王志远。
他顶头上司。
他最恨的人。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陈砚舟张开嘴,吐出一大口血。
他当了四年免费保姆、倾注全部父爱的"干儿子",是他死对头领导睡他女徒弟生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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