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没再和他们纠缠。
直接带着我妈离开了顾家。
我坐在车里,点开了助理发来的文件。
压缩包里,整整齐齐几份记录。
转账流水。
通话清单。
会面时间表。
我越看,心越冷。
近半年,陆廷州给许雯转了不止一次钱。
五万,八万,三万二,六万。
零零总总,加起来刚好四十万。
备注也写得很讲究。
项目周转
客户应急
垫付款
咨询费
表面都像正当往来。
可问题是,许雯根本不做项目,也不可能和他有业务咨询。
再往下翻,还有深夜通话记录。
附带的还有几张通话记录截图——他们经常在深夜通话,甚至有几次线下会面的时间,完美避开了我的行程。
我靠在椅背上,大脑飞速运转,将过去的细节一一串联。
难怪每次我问起我妈在顾家的近况,陆廷州总是轻描淡写地说“重组家庭需要磨合,让老人自己解决”。
甚至有一次,我妈无意中提过什么康养会员,他还顺口说那家机构不错,适合中老年人调养。
现在想起来,每一句都像早有准备。
当晚,陆廷州回到家,还想继续白天那套说教:“清禾,今天的事是你太冲动了,阿姨在顾家……”
“啪!”我把打印好的流水记录直接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陆廷州愣了一下,低头看到上面的名字,脸色变了。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反咬一口:“你查我?顾清禾,你是不是有病?”
“许雯找我咨询理财,顾家最近现金流紧张,我只是短期拆借给她。这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你非要上纲上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指责我:“你给**钱,不代表你能控制她怎么花。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再婚,现在还要把气撒在我身上?”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有和他争吵,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演戏。
等他摔门进了书房,我立刻联系了助理。
“去查那个‘长辈康养会员’的机构底细,越深越好。”
半小时后,结果发了过来。这家康养机构成立不到一年,经营范围极其模糊。
虽然法人不是陆廷州,但这家公司和陆廷州经手的几个外包项目公司存在密集的资金交集!
这不是简单的偏心或借钱。这是陆廷州借着顾家这条线,利用“孝顺”和“融入家庭”的借口,套取老人的钱财,甚至在做灰色的资金流转!
我**养老费,只是他们利益链条上的冰山一角。
我关掉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你们要做局,那我就给你们搭个更大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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