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衣服，替他清理痕迹。
我总以为，只要我足够有用，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可现在，我的妄想狠狠给了我母亲一巴掌。
我站起身，夺过我妈手里的袋子。
我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我不去」。
没等周晏发火，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我重新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
「妈，吃面。」

2
第二天去公司，工位上没人。
桌上我整理到一半的报表被推到了地上。
乔乔正坐在我的椅子上，低头玩着手机。
她身上披着周晏的外套，衣领宽大，显得她娇小可人。
看到我走过来，她挑衅地抬起下巴。
「林夏姐，昨晚周晏哥都生气了。」
「我不就想吃口酱吗，你至于拿乔吗。」
我没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周晏端着两杯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乔乔，转头看向我，脸色冷了下来。
「昨晚谁给你的胆子挂我电话。」
「赶紧给乔乔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语气熟稔，仿佛我只是一时闹脾气的下属。
旁边几个同事偷偷看过来，眼神里藏着看好戏的暗芒。
我看着周晏这张看了八年的脸。
突然觉得这张脸变得无比陌生。
我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低头认错。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的快递纸箱。
我把属于我的几本笔记本和水杯放进去。
「我不干了。」
周晏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林夏，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这个季度的奖金你不想要了？」
他习惯了用利益和施舍来拿捏我。
我也确实穷过，当初为了他给的这份薪水，咬着牙咽下过无数委屈。
但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拉上纸箱的盖子，抱在怀里。
「离职报告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不用扣奖金，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
乔乔在一旁发出一声轻呼。
「周晏哥，林夏姐脾气好大呀，是不是因为我坐了她的位置。」
周晏冷笑了一声。
「让她走。」
「离开了这儿，我看她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出了这个门，以后你求着我我都不会让你回来。」
我抱着箱子转过身。
我大步朝电梯走去，没有回头。

3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