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疼，只有嫌弃和不耐烦。
就在这时，丈夫陈凯匆匆跑过来。
他看到顾清妍，第一句话不是问她疼不疼，而是扭头对王秀兰说：“妈，你别在这儿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王秀兰立刻拔高声音：“我说错了？她就是生不出儿子！我说说怎么了？”
陈凯连忙安抚：“好好好，你说得对，咱们先回去，别影响清妍休息。”
他从头到尾，没有维护顾清妍一句。
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
顾清妍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一点点沉到底。
结婚五年，她不是不知道婆婆重男轻女，也不是不知道丈夫是个妈宝男。可她总觉得，日子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她愿意妥协。
可今天，她彻底清醒了。
她的妥协，换不来尊重；她的付出，换不来心疼；她拼了命生孩子，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生儿子的工具。
工具没用，就该被嫌弃。
推床被推进病房，顾清妍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枕套。
她轻轻摸了摸身边襁褓里小小的婴儿，软乎乎的一团，睡得安稳。
这是她的女儿，是她拿命换来的宝贝。
谁嫌弃，都无所谓。
但这个家，她不待了。
妈宝男的丈夫，刻薄自私的婆婆，重男轻女的家庭……
这一切，都到此为止。
顾清妍缓缓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陈凯走进来，见她醒了，敷衍地问：“感觉怎么样？医生说没事吧？”
顾清妍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陈凯，等我出院，我们离婚。”
陈凯一愣，像是没听清：“你说啥？刚生完孩子你闹什么脾气？”
顾清妍看着他，一字一句，重复一遍：
“我说，离婚。两个女儿，我都要。”
陈凯脸色瞬间沉了：“顾清妍，你是不是疯了？就因为我妈说了两句？她年纪大了，嘴碎一点怎么了？你至于吗？”
顾清妍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至于吗？
她拿命生孩子，被人当众羞辱，丈夫不维护，反而怪她小题大做。
这何止是至于，这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我没疯，我很清醒。”顾清妍闭上眼，不再看他，“出院就办手续，别废话。”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