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所谓的书香门气，是怎么靠你一个‘商户之女’的嫁妆养出来的。”
“他不是要**你吗？”
“我就让他明天，在朝堂之上，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
我看着父亲运筹帷幄的样子，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回来了。
回到了我的避风港。
天塌下来，有我爹顶着。
“去吧。”
父亲摆摆手。
“回你的院子好好休息一下，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别让下人看了笑话。”
“是。”
我退出书房，回到了我出嫁前住的“晚晴居”。
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还是老样子。
屋子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陈设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丫鬟春桃和夏荷看到我，哭得眼睛都肿了。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那个顾家，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们伺候我沐浴**。
热水浸泡着我冰冷的身体，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换上一身柔软的家常衣服，我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眼底一片青黑，嘴角还有未消的红肿。
哪里还有半点相府千金的样子。
这三年，我究竟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鬼样子。
我拿起一把剪刀。
春桃吓了一跳。
“小姐，您要干什么？”
我对着镜子，一刀剪下了我及腰的长发。
发丝散落一地。
“从今天起，苏晚卿，为自己而活。”
镜子里的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温婉，不再是顺从。
顾晏，柳如烟，顾家。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我没有穿那些娇嫩的女儿家衣服。
我选了一身素白色的劲装，把剪短的头发高高束起。
看上去，像个要去战场的女将军。
父亲在饭厅等我。
看到我的打扮，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这才像我苏家的女儿。”
“有几分**当年的风采。”
我娘，就是一个奇女子。
她能算盘打得噼啪响，也能弯弓射大雕。
我以前，总想学成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
现在才明白，骨子里的东西，是学不来的。
我和父亲一起用早膳。
他告诉我，大理寺连夜查了账，我名下转到顾晏那里的铺子，这三年盈利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