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一下卫生间。”
监考老师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拿着笔，走进了卫生间的隔间。
我锁上了门。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片药。
我把它放在干燥的窗台上。
然后，我脱下了自己的白色短袖校服。
我把它反过来，铺在地上。
我拿起那支红色的圆珠笔，在衣服的内衬上，开始写字。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天。
但如果我死了，我一定要留下证据。
我写得很快。
“我的妈妈周静，要杀我。”
“就像她两年前，杀害我姐姐苏橙一样。”
“我口袋里的药片，就是证据。”
我写完最后一句，放下了笔。
我看着白衣上的红字，触目惊心。
我把衣服重新穿好，把有字的那一面穿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走出卫生间，回到考场。
**开始的铃声，准时响起。
那声音，尖锐得像一声哀嚎。
02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
我根本看不进题目。
我的脑子里，全是姐姐苏橙的脸。
她躺在床上的样子。
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说，她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现在想来，全是骗人的。
被自己最亲的妈妈毒害死，怎么可能安详。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我不能死。
如果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姐姐死亡的真相了。
周静会像一个悲痛欲绝的母亲一样，为我举办葬礼。
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活下去。
我握紧了手里的笔。
不行。
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熬到**结束。
我第一个冲出了考场。
我没有回家。
我知道，周静一定在家里，准备好了“午餐”等我。
那份午餐里，不知道又放了什么东西。
我不敢去想。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天平律师事务所。”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天平律所，是我市最有名的律所。
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他们的报道。
我没有钱，但我有证据。
我口袋里的药片，我身上的血衣，还有姐姐日记本里的那张纸条。
这些，足够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试一试。
律所的大楼很高，玻璃外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