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掉头，看着心疼车。”
我笑了：“行。”
回到宿舍，马桂花在等我。
“你真行。”她认真地说，“我也想学。”
“学。”
“我能学会吗？我连书都看不太懂。”
“我教你。”
她眼圈红了：“队长。”
“别叫队长，叫姐。”
“姐。”
4
正式上岗第一天。
食堂里，我端着碗找位置。
男司机那桌，本来还有空位。老赵看了我一眼，把凳子挪过去，挡住了。
“这边有人。”
我没说话，坐到角落。
马桂花端着碗跟过来：“他们故意的。”
“吃饭。”
吃完饭去**。我的车停在最里面，被两台车夹着。
要开出来，得挪两台车。老赵在旁边抽烟，看我。
我没叫他。上车，启动，挂倒档。方向盘打死，车身贴着墙，出来了。
老赵烟掉了：“你咋出来的？”
“量过尺寸了。”
“什么时候量的？”
“你们吃饭的时候。”
他没话说了。
下地。今天的任务，开五十亩。
韩大彪站在地头，画了条线：“从这开始，到头掉头，来回五十亩。”
“行。”
“今天老赵跟你后面，看你开。”
老赵开另一台车，跟在我后面。
我挂档，下地。黑土地冻得硬，犁铧扎进去，车身抖。
盯着前方，保持直线。到头，掉头。方向盘打多少？上次韩大彪说我打早了。这次晚一点。
车身转过来，**压过地边，刚好。再直线。
一圈，两圈，三圈。
第十圈，老赵超车了。他从旁边开过去，压了我的线。
我踩刹车。他车尾扬起黑烟，故意喷我一脸。
马桂花坐在副驾，呛得咳嗽：“他故意的！”
我没说话，等烟散了，继续开。
中午休息。老赵蹲在地头啃馒头。
我走过去：“赵师傅，你刚才压我线了。”
“压了就压了，咋了？”
“我的五十亩，你压过去那一段，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他愣了：“当然是算我的。”
“那你今天开多少亩？”
“六十。”
“加上我那十亩，你开七十。我开四十。”
他反应过来，脸黑了：“你算计我？”
“是你压我线的。”
韩大彪走过来：“吵什么？”
老赵告状：“她抢我亩数。”
“谁抢谁的？”我看着韩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