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夜**------------------------------------------，把沈阶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他生得好看，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此刻那双狐狸眼里烧着**，却还是亮的，亮的像藏着刀。，况且沈阶长得好看，她不亏。，指尖描过他的眉骨，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他唇上。。“沈阶，”她说，气息不稳，声音却带着笑，“是你先主动的。”，微微仰头，吻上他的喉结。。，埋在她颈间，用力地呼吸，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终究是断了。，人已经被他翻了过来，压在身下。。。，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的眼睛。，带着危险的气息：“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会颠倒黑白。”，狠狠吻住她的唇。
季疏白闭上眼，狠狠回应。
衣服落在地上，一件一件，散乱得像是被风吹落的叶子。
烛火跳了跳，***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肩，谁的臂，谁的腰。
窗纸被风吹得沙沙响，月亮躲进了云里。
屋里只有喘息声，还有那人伏在她耳边，低低地、不知说了句什么。
季疏白没听清。
她也不想听清。
她只是抬起手，揽住他的肩，把自己埋进那片滚烫里。
一夜荒唐
季疏白是被冻醒的。
窗纸泛着青白的光，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正正扑在她**的肩上。
她睁开眼，愣了愣。看到沈阶侧躺着，面朝着她，睡得很沉。记忆瞬间回笼。
此时烛火早已燃尽，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眉眼上。那双狐狸眼此刻闭着，没了昨夜的狡黠和危险，倒显出几分难得的平和。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季疏白的目光从他眉骨滑下来，滑过鼻梁，滑过薄唇，落在他的脖颈上。
那里有一道红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黑了脸。
从锁骨到小腹，斑斑驳驳，红的紫的，像是被人拿鞭子抽过一顿。尤其是胸口那一片，简直没眼看。
她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起脚，狠狠踹了过去——
“砰！”
沈阶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睁开眼，那双狐狸眼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茫，愣愣地看了看床顶，又看了看床上坐着的季疏白。
然后他笑了。
他单手撑地坐起来，靠在床沿上，仰头看着她，笑得一脸无辜：“这是恩将仇报？”
季疏白拢紧被角，面无表情地回视他：“这是一报还一报。”
沈阶挑眉。
季疏白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生意：“别忘了，你我昨日彻夜共饮。魏公子酒量不济，醉得不省人事，在下只好勉为其难照顾了一夜。”
沈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他单手撑着头，靠在床沿上，仰着脸看她，晨光落在他眼里，亮晶晶的，像藏了碎金子。
“喝酒误事，”他一字一字地说，慢条斯理的，“燕公子。”
季疏白低头穿衣服，手指灵活地系着衣带，头也不抬：“魏公子酒品不好，下次还是莫要喝了。”
沈阶没接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把那些斑驳的痕迹一件一件藏进衣服里，看着她的侧脸在晨光里绷成一条线。
季疏白忽略他的目光，转身走向门口。
她的手搭上门闩时，身后传来那人懒洋洋的声音：“燕公子慢走，有空再来喝酒。”
季疏白没理他，拉开门，闪身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门外，文蔓正靠着墙站着，脸色有些奇怪。
看见季疏白出来，她连忙迎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眼，压低声音问：“公子，你没事吧？”
季疏白摇了摇头：“回去说。”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东边的天字一号房。
门一关上，季疏白才松了那口气，靠着门板闭了闭眼。
文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欲言又止。
“怎么了？”季疏白睁开眼。
文蔓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昨晚……客栈的伙计来说，有一匹马好像病了。奴婢去看，发现是有些水土不服，喂了些准备的药。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脸微微有些红。
“回来的时候，被魏公子的小厮拦下了。他说，他家公子和您喝多了，让奴婢别去打扰。”
季疏白看着文蔓那张通红的脸，还有那躲闪的眼神，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马病了。什么水土不服。
不过是这丫头听见了不该听的，找了个借口躲了，怕她尴尬罢了。
“昨晚的事，”季疏白开口，声音平静，“有人在酒里下了药。”
文蔓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褪去，换上警觉：“下药？谁？”
“让文泽去查。”季疏白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着外面寂静的院子，“看看是谁的手笔。至于昨晚的事——”
她回头，看向文蔓，低声叮嘱：“就是魏公子喝多了，我照顾了他一夜。”
文蔓敛容，郑重地点头：“奴婢明白。”
与此同时，天字五号房里。
沈阶正靠在床头，由着管良伺候他穿衣。
管良一边替他系衣带，一边压低声音道：“爷，昨晚的事查清楚了。”
“嗯。”
“是高叙之的人下的手。”管良说，“那***知道爷来了南阳，准备了毒药想送您上路。结果底下人糊涂，把给准备白崇威小妾的**和给您的毒药弄混了——**送来了您这儿，毒药送去了白崇威后院的一个小妾那里。”
沈阶挑了挑眉：“那小妾呢？”
“死了。”管良说，“威昨晚白崇直接处置了那小妾，并未有其他的消息传出来。属下推测应该是那小妾下毒被白将军发现了，我们要不要将幕后之人是高叙之告诉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