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今夜宿敌入我帐  |  作者:玥云初  |  更新:2026-04-11
问管管事,谁是幕后之人------------------------------------------:“不妥,如此有监视白将军之嫌,白将军应该能查到给那小妾药的人。悄悄放出消息说昨晚有人给我下毒药被发现了,是高叙之的手笔。”,如此便能不动声色让白将军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怀疑高叙之。系好最后一根衣带,管良退后一步,犹豫着问:“爷,那位燕公子……”。:“您打算怎么处置?万一……她是季疏白。”。,愣愣地看着沈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季……季疏白?南燕女帝身边的季疏白?”,走到窗边,推开窗。,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高叙之这一手,倒是帮了我一个忙。”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是爷,她可是季疏白啊!不仅帮女帝夺得了军权和**。,漕运那件事,咱们埋了那么久的钉子,被她一夜之间拔得干干净净,让我们彻底丧失了参与漕运的机会。我知道。”沈阶打断他。,看向管良,那双狐狸眼里带着笑,却笑得管良心里发毛。“所以呢?”
管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除掉她?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而且南阳之行不易节外生枝。
沈阶收回目光,又看向窗外。
“季疏白……”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有意思。”
天字一号房里,文蔓带着文泽回来了。
“公子,查到了。”她压低声音,“昨晚送酒的那个小厮,今早被发现死在后院的马棚里。脖子上一道刀伤,干净利落。”
季疏白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灭口。”
“是。”文泽犹豫了一下,“线索到这便断了,幕后的人……属下无能,还没查到。”
季疏白站起身,走到门边。想起沈阶昨晚将酒杯扫翻在地的动作,他是在传递消息。巧了,二人传递消息的方法一致,可惜的是自己的人被支开了,发现不对想要叫人却被沈阶拦下。
而沈阶的人收到命令去查应该直接动手。
“去问问那位魏公子的人。”
文蔓愣了愣:“那位管管事?他会透露吗?”
季疏白回头看她,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却让文蔓觉得有些陌生,带着几分捉摸不透和意味深长。
“那位魏公子,”她一语一字地说,“便是沈阶。”
文蔓和文泽对视一眼,文蔓倒吸一口凉气。
沈阶。
那个在吴州漕运里埋钉子、害得自家主子吃了暗亏的沈阶。魏帝手下最阴的笑面虎。传说中笑着捅刀子、从不留活口,心狠手辣的沈阶。
文泽开口道:“要不要除掉他。”除了他便是除了魏朝一臂。
“公子,”文蔓急了,“您和他——”
季疏白杏目澄澈,低声打断,“急什么。”
而后看向文蔓,“你去问管管事,昨晚的酒,是哪位的手笔。”
文蔓面露迟疑:“那位管管事不好相与,恐怕问不出来什么。”
季疏白语气笃定:“能对我与他同时下毒的,不是高叙之,便是其他几家的势力。无论是谁,沈阶都不会白白放过这个挑唆南燕与其他势力的机会。”
文蔓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看着季疏白,眼里满是敬佩:“公子高明。”
管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爷,那位……她让人来问昨晚的事。”
“哦?”沈阶挑眉,“你怎么说的?”
“小的按爷吩咐的,实话实说——是高叙之。”
沈阶点了点头,“管良。”
“在。”
“去查查,”他说,语气轻描淡写,“白崇威那个死了的小妾,是什么来路。”
管良愣了愣:“爷的意思是?”
沈阶回头看他,那双狐狸眼里闪着幽深的光:“高叙之能对白崇威后院动手,说明有利可图。”
管良恍然大悟,躬身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南阳府衙,西跨院。
高叙之正对着一盘残局,手边的茶已经凉透了。
黄芪快步走进来,躬身道:“主子,事情……出了点岔子。”
高叙之落子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棋子放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说。”
“动手的人死了,白将军将红姨娘处置了。”
高叙之放下茶盏,抬眼看他:“那沈阶和季疏白呢?”
“二人都无事。沈阶那边出手,送酒的小厮昨晚死在了后院的马棚里,一刀毙命。”黄芪犹豫了一下,“其余并无异常。”
高叙之沉默片刻,又问:“红姨娘为何会被处死?”
黄芪愣了愣:“公子是说——”
高叙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过是下了**,又不是毒药,如何会被处死?”
黄芪额上沁出冷汗:“属下……属下不知。但将军府那边今早传出消息,说那小妾暴毙,白崇威亲自验的尸,随后就下令封了口,府里府外戒备比往日严了许多。”
高叙之面色沉冷,指节在檀木桌沿轻轻叩击,发出沉闷的响声。黄芪垂首立于阶下,大气不敢出。
高叙之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白崇威治军严苛,但后院女眷之事,何至于立时杖毙?更遑论……突然增兵**。”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中萧瑟的冬景——虽已入春,寒气未退,一如这错综的局势。
凭借沈阶的手段和季疏白的敏锐,毒药毒不死他在意料之中,但是将军府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
“派人查清楚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何事,另外我们的人不要让人抓住把柄。”黄芪应着:“是。”
文蔓回来了,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公子,”她压低声音道,“管良说了,是高叙之下的手。”
季疏白正在整理行装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叠衣服:“他还说什么了?”
“没说别的。”文蔓道,“奴婢按公子的吩咐问的,他只答了这一句,再问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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