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北第一高中------------------------------------------。。，但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下的位置，露出了小臂上一截结实的肌肉线条。背上依然是那个黑色高尔夫球袋，左手提着一个军绿色的铁皮箱子——那是他临时改装的电磁脉冲发生器。。，**山正一派传人，蓄着一把山羊胡子，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肩上扛着一口大帆布包。他身材瘦高，脸色有些发黄，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来了。"张一鸣看到他，打了个招呼。："蓄电池带了？""带了带了。"张一鸣拍了拍帆布包，里面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两块十二伏一百安时的铅酸蓄电池，实体店买的，满意了吧？"："行，这次的质量可以。""我跟你说，这两块电池加起来六十多斤，我扛着走了两公里路过来的，胳膊都快断了。""下次买个推车。"王俊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真诚，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决定不和他计较。，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女人——是学校的副校长，姓周。。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没卸妆的眼影，说话的声音也是干巴巴的。"两位老师好。"她伸出手，"我是周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负责。"
张一鸣和她握了握手，然后介绍王俊恺："这是我的同事王俊恺，技术方面主要靠他。"
周副校长看了王俊恺一眼，和李老板当时的反应差不多——明显的怀疑。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先进去说吧。"
三个人进了学校行政楼的一间会议室。周副校长关上门，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放在桌上。
"情况我简单说一下。"她坐下来，"从两个月前开始，教学楼五楼出现异常。最开始是5016教室的窗户自己会开关，班级里的学生说晚自习的时候听到隔壁空教室有人拖桌子。我们当时以为是恶作剧，没在意。"
她翻出几张照片。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5014、5015、5016三间教室的课桌在一个晚上全部被掀翻了，黑板上出现了大面积的抓痕——不是手指的抓痕，是某种不规则的、非人类力量造成的损伤。"
照片上的黑板确实很吓人。那些抓痕又深又长，有的地方直接把黑板表面的搪瓷层都刮掉了，露出里面的铁皮。
"监控呢？"王俊恺问。
"监控在事发时段全部出现了严重的信号干扰，只拍到了雪花屏。"
"电磁干扰。"王俊恺下了判断。
"对，张道长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周副校长看了张一鸣一眼。
她继续说："一周前，有两个住校的学生违规在课后偷偷跑到五楼去玩。他们说在5016教室里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校服的人。"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但那个人的头是反过来的，后脑勺朝前，脸朝后。而且从脖子以下在不停地滴血。"
"两个学生当场吓瘫了，是被后来发现的保安抬下去的。其中一个到现在还在医院的心理科住院。"
王俊恺一直在认真听，但他关注的重点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穿校服。"他重复了一下这个细节，"你们学校最近几年有没有学生非正常死亡的记录？"
周副校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有。"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三年前，一个高二的女生从五楼跳下来了。就是5016教室的窗户。"
"原因呢？"
"校园霸凌。"周副校长的声音更低了，"当时学校处理得不好，家长告了，但最后……不了了之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张一鸣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冤死的学生，未消散的怨恨，和一栋承载着数千名师生的教学楼——这种组合在他的经验里意味着**烦。
王俊恺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在上面记了几行字。
"三年前死亡，怨念集聚，能量积累了三年才开始出现大规模的外在表现。"他自言自语，"这个时间线是合理的。按照我之前总结的能量积累模型，C级大概需要一到两年，*级三到五年——也就是说现在这只的等级应该在*级到**之间，这和张道长你之前的判断吻合。"
张一鸣点了点头："我估算是*+到A—这个范围。但你说的那五个以上的独立能量体——那些可能是被它吸引来的低级游荡者，C级以下，不构成威胁。"
"嗯。低级的我可以用电磁脉冲一次性清理掉。"王俊恺合上笔记本，"主要的问题就是那个核心个体。"
他看向周副校长："五楼现在还能进吗？"
"能进，但电梯已经停了，只能走楼梯。而且——"她顿了一下，"建议必须在天黑之前出来。晚上七点之后那层楼会发生什么，我们没有人敢验证。"
王俊恺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二十分。
"够了。先上去勘察一遍。"
他站起来，拎起铁皮箱子，对张一鸣说："走吧。蓄电池拿上。"
张一鸣叹了口气，扛起那六十多斤的帆布包，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堂堂**山正一派第***代传人，怎么就沦落到给你当搬运工了。"
"技术工种不丢人。"王俊恺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
张一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