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搭班子跑市场------------------------------------------，迟到了七分钟。，手里捧着一杯豆浆，表情很平静地看着他。——堵车、早餐摊排队、电动车没电——结果对上沈祥那双眼睛，他把所有的话都咽回去了。，那双眼睛让他觉得：说这些话会显得很蠢。"坐吧。"沈祥说，"我们聊聊今天干什么。"，心想这个老板倒不难相处。结果沈祥接着说："迟到七分钟，原因是什么，我不需要知道。但我需要知道，你怎么保证下次不迟到。"："……提前半小时出门？""好，记下来，****，一个月后你告诉我，执行情况。"：？？这个管理法好奇怪但好像有道理。"提前半小时出门"写到了手机备忘录里。，主要任务是扫街。，自己拿一块，李冬梅和周大宝各拿一块，吴小小在后方处理系统和数据。，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真的需要厚脸皮。你拿着一张宣**进人家店里，人家大多数时候不是在忙就是在跟你摆手——"不需要""有合作了""没兴趣"，种种方式的拒绝，语气还不一定好。。
他进店不说服务，先观察。
看店里的陈列，看收银台的忙碌程度，看店员和顾客的互动，再看店外的人流情况。然后他会挑一个细节发问：
"我看你们这边外卖单量挺大的，但外卖平台上面的评分有几条说送达时间长——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做部分配送，不用全靠平台？"
这不是模板话术，这是他进店之前观察了五分钟得出的判断。
有时候对方直接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评分有问题？"
"我刚才在外面等你们店的外卖骑手，等了十四分钟没等到，我就去看了眼评价。"
这种交流方式，让对方感觉他不是来推销的，是真的在帮他们想问题。
成单率，因此比李冬梅高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沈祥悄悄把这个方法跟李冬梅分享了一遍，后者试了之后，进度追上来了。
第一周末，他们签约了32家商户。
在李冬梅做这行之前的经验里，这个数字需要三到四周。
"怎么做到的？"她问沈祥，带着一点不可置信。
"我多想了一步。"沈祥说，"每个客户愿意和你合作，不是因为你的产品好——是因为他们相信你能解决他们的问题。我先解决他们的问题，然后他们自然就想合作了。"
李冬梅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记下来，觉得可以用一辈子。
周大宝那边的进展稍微慢一点，不是因为他不努力，是因为他太努力了。
他进店就开始说话，说话太多，说的都是功能，说到一半对方开始走神，他就说得更快，结果越说越乱，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
第三天晚上，他蔫蔫地找到沈祥，把当天的失单记录往前一推："我可能不太适合做*D……"
沈祥翻了翻："你今天谈了多少家？"
"十七家。"
"说超过三分钟的有几家？"
"……十四家。"
"那就是问题所在了。"沈祥把记录推回去，"客户没兴趣听你说话超过两分钟，你说超过两分钟的那些，他们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别的事了。你下次进店，三句话定主题，然后让他说——他一开口，你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周大宝的眼睛亮了一下："就是——让客户自己说需求？"
"对。你把嘴闭上，就成了一半。"
周大宝第二天去试了，当天签了六单，创个人单日新高，下班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喝了两杯啤酒的效果。
第八天，沈祥在扫街的路上，遇见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走进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一家老字号的糕点店，生意看起来不错，但店门口有一个人他多看了一眼。
那个人站在墙根下，穿着黑色的衣服，很高，脸是——
他眨了一下眼，那个人影消失了。
沈祥在原地站了一秒，往那个方向走过去，什么都没有，墙是干净的墙，地上是干净的地。
他皱了皱眉，心想：睡太少，眼花了。
继续进店。
一进店，他感觉到了一种轻微的……不适。就是那种走进一个地方，明明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他快速扫了一眼，店里正常，生意也正常，那股不适大概持续了十秒就消失了。
他谈完了合同，走出来，在门口停了一下。
那种感觉，他以前没有过——是修炼带来的感知变化吗？
他不确定。但他记住了这件事，准备晚上回去翻翻《混沌诀》，看看书里有没有说明。
第九天，商户总数来到了47家。
离他定下的"50家目标"，差三家。
沈祥在办公室白板上写了一个倒计时，李冬梅凑过来看了一眼，问："距离什么？"
"上线发布日。"他说，"五天后。"
李冬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回去给商户打跟进电话。
吴小小从电脑后面探出头："老大，APP最新版本已经测试了两轮，没有崩溃记录，主要流程全部跑通。但有一个地方……"她把电脑转过来，"这个地图定位有时候会有轻微偏移，大概50米以内的误差，要不要修？"
"要修。"沈祥说，不假思索，"50米够用一个人绕晕的，不能留。"
"好，明天修好。"
周大宝在角落里刷今天的结账记录，突然叫了一声："沈总！我们今天的配送测试，最快那单是29分钟送达！"
"最慢呢？"
"……58分钟。"
"把最慢那单的配送员叫来聊一下，看是什么原因，是路线问题还是接单反应时间的问题。"
"好。"
三个人都在忙，办公室里有一种安静但密集的节奏感，就像一台刚刚转起来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转，还不算很快，但是在转，能感觉到那股劲在积累。
沈祥站在窗边，俯视楼下的街道，看着来往的人群，外卖骑手穿梭，快递小哥推着车，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在赶——
赶时间，赶饭点，赶着把手里的东西送到需要的人手上。
这个城市不缺勤快的人，不缺努力的人。
缺的是一个把这些勤快和努力，用更好的方式组织起来的人。
他可以是那个人。
他准备好了。
那晚回到出租屋，他翻开《混沌决》，找到了修炼者感知增强之后的相关段落——书里写：
"灵境之前，修炼者可能偶见异象，此为灵感初开之兆，非幻非实。凡遇此类，勿恐勿追，顺其自然，待修为自然到达灵境，自有明见。"
沈祥看了看，闭上书。
原来今天那个黑衣人影，和那股不适感，是"灵感初开"？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空，想了想，在手机里打了一行字，存进备忘录：
注意：修炼中的感知变化，先记录，不行动，等灵境开了再说
然后他放下手机，盘腿，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