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浑身滚烫。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仙儿，**的关节炎又犯了，你买的那个药膏挺好用的，再买几盒备着吧。”
“好，妈。”她声音沙哑。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
“有点感冒，不碍事。”
“哎哟，那可得注意。最近换季，容易生病。对了，你弟弟女朋友来吃饭的事，菜单我拟了个草稿，发给你看看。人家姑娘是城里人，口味挑剔，你得用心做。”
“知道了吗。”
挂了电话，林仙儿看着天花板，突然眼泪就流下来了。没有原因，就是觉得累，累到骨头缝里都疼。
第二章：高烧中的觉醒
高烧像一床湿热的棉被，将林仙儿紧紧裹住。
她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用了多年的浅蓝色绒毯。下午从医院回来后，她勉强吃了片退烧药，想回卧室休息，但婆婆说卧室要通风，让她“在沙发上将就一下”。这一将就，就是三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转为暗蓝，最后沉入墨黑。林仙儿在半睡半醒间浮沉，耳边时而响起童年时父母的夸奖：“仙儿真懂事”，时而变成婚礼上亲友的祝福：“陈明娶到你真是福气”。这些声音交织成网，将她越缠越紧。
体温计显示38.8度，但她没力气再量一次。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过几次，可能是单位同事询问工作，也可能是妈妈发来弟弟女朋友喜欢的菜式清单。她没去看，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久了，灯光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将她从昏沉中拉回一丝清醒。
是陈明回来了。
她听见他换鞋的窸窣声，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的闷响，然后是婆婆从厨房走出来的脚步声。
“回来了？吃饭吧。”婆婆的声音。
“仙儿呢？”陈明问。
“沙发上躺着呢，说是发烧了。”婆婆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说“下雨了记得收衣服”，“今天可真是，饭也没做，家里乱糟糟的。”
林仙儿闭上眼睛，手指在绒毯下微微收紧。
“发烧了？严不严重？”陈明走过来，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这么烫。吃药了吗？”
“下午吃了，不知道管不管用。”她哑着嗓子回答，眼睛没睁开。
陈明在她身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