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来源……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何薇的手机在病房里疯狂地响了起来。
透过门上的玻璃，我能看到她挣扎着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清晰可见。
是“爸”。
她接通了电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爸！你快来医院！周诚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冷漠地看着。
看着她向那个吸了她十一年血的男人求救。
好戏，该开场了。
我推开门，重新走了进去。
何薇看到我，哭声一滞，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走到她床边，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岳父何立军沉稳又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声音。
“哭什么哭！多大点事！”
“周诚怎么了？让他赶紧把钱交了，给你治病！”
“家里的钱不都是他在管吗！”
02
岳父何立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命令。
仿佛我，周诚，只是他家养的一条狗。
掌管着钱，但随时可以被主人抽走。
何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乞求。
她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样，忍了。
吞下所有的不公，然后乖乖去付钱。
可惜。
今天的我，让她失望了。
我拿着手机，对着话筒，语气平静。
“爸，是我，周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何立军似乎没料到我会接电话。
“周诚？”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审问的意味。
“你跟何薇吵架了？她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惹她生气？”
“我告诉你，何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赶紧的，别废话，去把手术费交了！”
真是孝死人了。
自己的女儿躺在病床上，他不问病情，不问缘由。
开口第一句，就是让我交钱。
我轻笑一声。
“爸，你可能搞错了。”
“第一，我没跟她吵架，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第二，手术费，我不会交。”
电话那头，何立军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要从听筒里钻出来，把我撕碎。
“我说，这笔钱，我不会出。”
我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这个家，没钱。”
“没钱？”
何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