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上，头磕得像捣蒜。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我们都听您的！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我让他们把地上的银票收好，又仔仔细细地交代了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婆母的盘问。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术。
他们听得冷汗直流，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淫邪，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
送走他们没多久，婆母就来了。
她带着好几个下人，端着琳琅满目的早膳，浩浩荡荡地踏进了我的院子。
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慈悲为怀的假笑。
「晚卿啊，昨晚睡得可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我按照计划，垂下眼帘，双手紧紧绞着衣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敢言说的模样。
我的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嘴唇也被我咬得毫无血色。
婆母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略显凌乱的床铺。
她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看你这没精神的样子，是该好好补补。」
「来，我让厨房给你炖了血燕，快趁热喝了。」
她亲自端起一碗，递到我面前。
那股甜腻的腥气，冲得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强忍着恶心，摇了摇头。
「母亲，我……我没胃口。」
「胡闹！」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严厉的面孔，「身子是自己的，怎么能这么作贱！听话，喝了它！」
她语气强硬，满是命令口吻。
我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
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哭。
无声地，绝望地，肝肠寸断地哭。
这副样子，落在婆母眼里，便是默认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是羞愤，是屈辱，是无力反抗的悲鸣。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脸上的严厉，又变回了那种虚伪的“心疼”。
「好孩子，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
她伸手，想拍拍我的肩膀。
我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不悦，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晚卿，你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