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诗仙归来,王者世界的废柴逆袭  |  作者:欧家诗人  |  更新:2026-04-11
0%的废物,不配拥有真心------------------------------------------,揣进怀里。,先带走再说。,只有几盏油灯挂在柱子上,火苗一跳一跳的。,经过一排排书架。,我停住了。。,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冬天的湖水。,我盯着看的时候,心里突然跳了一下。,是熟悉。。“你是谁?”。。,看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不自在。
“你怀里那本书,”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不适合你。”
“为什么?”
“因为你看不懂。”
我有点不爽。
“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看不懂?”
她又沉默了。
然后转身,走了。
黑色的衣角在门边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我追出去。
走廊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像从来没出现过。
我站在门口,风吹过来,有点冷。
“***。”
我嘟囔了一句,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后山。
天还没亮,月亮还挂在天上。
我站在那块石碑前,掏出那本《诗韵残章》,翻到第一页。
“诗之极,返璞归真。万法皆空,唯有真心。”
真心。
我闭上眼睛,开始背诗。
不为了调动什么力量,就为了感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月光也是这样洒在地上的。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鼻子有点酸。
再来。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我想起历史课上讲的安史之乱,想起那些流离失所的人。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胸口有点闷。
再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人物。”
我想起长江,想起黄鹤楼上那晚的金光。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一首接一首。
背到嗓子发干,背到腿发软。
我睁开眼睛,天居然已经亮了。
太阳从山后面爬上来,照在石碑上。
石碑还是那个石碑,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没有金光,没有力量。
还是那双普通的手。
“操。”
我气愤地骂了一句。
一**坐在地上。
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我仰头看天,云在飘,鸟在飞。
这个世界很真实,但我像个局外人。
“叶诗雄?”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连忙扭头。
貂蝉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
“你怎么在这儿?”
我惊讶地问。
“给你送早饭。”
她走过来,把食盒放在地上。
“我听打扫的老伯说,你每天天不亮就来后山。”
她蹲下来,打开食盒。
“粥,咸菜,还有两个馒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不理解的说着。
“我跟你又不熟。”
貂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熟也可以对你好啊!”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
我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馒头。
咬了一口,是热的。
“谢谢。”
我诚心的说。
“不客气。”
她坐在我旁边,双手抱着膝盖。
“你刚才在背诗?”
“嗯。”
“我听见了,你背得真好听。”
“好听有什么用?”
我苦笑的回应。
“又调动不了力量。”
貂蝉想了想。
“我在稷下待了三年,见过很多人。”
她徐徐地说。
“有的人共鸣度很高,但背诗像念经,没有感情。
有的人共鸣度一般,但每次吟诗,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她转头看我。
“你属于第二种。”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干净,没有嘲笑,没有怜悯。
就是很认真地看着我。
“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安慰。”
她认真的说。
“是实话。”
我没说话。
她又说:
“你知道吗?
我们舞蹈课的老师说过一句话。
她说,舞者的身体就是诗。
有的人技巧很好,但跳出来没有灵魂。
有的人技巧一般,但一跳起来,你就想哭。”
“你就是那种,让人想哭的诗人。”
我被她这句话噎住了。
不知道该怎么接。
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女生,说我的诗让人想哭。
我低下头,继续啃馒头。
“你下午来看我练舞吧。”
貂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我跳一支新学的曲子,你给我评价评价。”
“我不懂舞。”
“你懂诗就行,舞和诗是一样的。”
她提着食盒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记得来啊。”
“好。”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坐在石碑前,把剩下的粥喝完。
粥是甜的,放了红枣。
我盯着空碗,发了一会儿呆。
下午,我去了练舞房。
练舞房在学院东边,是一栋独立的木楼。
走进去,地板是木头的,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墙上挂着镜子,一面接一面,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
貂蝉已经站在中间了。
她换了一身舞衣,白色的,袖子很长,拖到地上。
看到我进来,她笑了笑。
“你来了。”
“嗯。”
“那你坐着看。”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
没有音乐,但她开始动了。
手臂像水一样流动,身体跟着转,裙摆散开,像一朵花。
我看不懂舞蹈的技巧。
但我的眼睛挪不开。
不是因为好看。
是因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说话。
手臂抬起来,像在问天。
身体低下去,像在吻地。
转圈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我坐的地方。
我心跳加速了。
不是那种“我好喜欢她”的加速。
是那种“她在用身体跟我说什么,但我听不懂”的加速。
一曲终了。
她停下来,微微喘气。
“怎么样?”
她连忙问。
“好看。”
我诚然的说。
“就好看?”
“就是好看。”
我挠挠头。
“我说不出来别的。”
貂蝉笑了。
“那就够了。”
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拿毛巾擦汗。
“你知道吗?这支舞叫《问月》。”
她开心地说。
“是我自己编的。”
“问月?”
“嗯。
我问月亮,一个人要怎样才能不孤独。”
“月亮怎么回答?”
“月亮没回答。”
她低头。
“所以我就一直问,一直跳。”
我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好看,但有一点点落寞。
“你孤独吗?”
我突然问。
貂蝉沉默了一会儿。
“在稷下,所有人都在修炼,都在追求力量。”
她缓缓地说。
“没有人真正在意诗是什么,舞是什么。”
“只有你。”
她转头看我。
“你背诗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力量,只有诗本身。”
“所以我来看你跳舞?”
我直接问。
“嗯。”
她笑着回应。
“因为你也孤独。”
我被她说中了,没反驳。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木地板上,一片金黄。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站起来。
“我该走了。”
“明天还来吗?”
“来。”
她欣喜的笑了。
我走出练舞房,阳光刺眼。
心里有点乱。
不是那种“我要追她”的乱。
是那种“原来有人懂我”的乱。
晚上,我又去了藏书阁。
这次我没有看书。
我在等那个黑衣女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见她。
也许是因为她那双眼睛,让我觉得熟悉。
也许是因为她说的那句“你看不懂”,让我不服气。
我在藏书阁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没来。
我准备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
我捡起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秀气。
“封印松动之前,不要再用诗词之力。会死。”
封印?
什么封印?
我想起昨天左臂突然出现的黑色纹路。
那是封印?
我掀开袖子。
左臂上什么都没有。
光滑的,干净的。
但我知道,那纹路出现过,不是幻觉。
我攥紧纸条,走出藏书阁。
月光很亮,照在青石板路上,白花花的。
我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乱成一锅粥。
0%的共鸣度,封印,黑衣女人,貂蝉,诗词之力。
还有李白。
这个世界的传说,诗仙李白。
他是不是也遇到过这些?
我不知道。
我翻了个身,枕头底下压着那本《诗韵残章》。
我抽出来,翻到第二页。
上面写着:
“诗魂共鸣度非先天注定,后天可改。方法只有一条——用心感受诗,而非用诗。”
又是这句话—用心感受。
我今天感受了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我叹了口气,把书塞回去。
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左臂突然一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疼。
我猛地坐起来,掀开袖子。
黑色纹路又出现了。
一圈一圈,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纹路在发光。
微弱的光,金色的。
而且它在动。
像活的,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
我伸手去抓,手指穿过纹路,什么都抓不到。
疼,越来越疼。
像有人拿刀在骨头上刻字。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额头上全是汗。
就在这时,门开了。
黑衣女人站在门口。
这次她没有蒙面。
我看清了她的脸。
很白,很冷,很漂亮。
嘴唇没有血色,眼睛还是那么冷。
但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冷的。
是急的。
她三步走到我床边,一把抓住我的左臂。
她的手很凉。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她手掌涌进我的手臂。
黑色纹路开始往回缩。
像蛇被烫了一样,迅速退下去。
疼也慢慢消失了。
我大口喘气,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我说了,不要再用诗词之力。”
她的声音很冷,但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用。”
我连忙解释。
“我今天只是背诗,没有调动。”
“背诗就是动用。”
她盯着我。
“你的封印太脆弱了,任何诗词之力都会刺激它。”
“这封印到底是谁下的?”
她沉默。
“李白。”
她终于说。
又是李白。
“为什么?”
“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
我不理解的笑了。
“这**叫保护?
动不动就疼得要死,这叫保护?”
她没回答。
她站起来,准备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是谁?”
她低头看我抓住她的手,没挣开。
“上官婉儿。”
“我问的不是名字,我问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一刻,她眼睛里的冷融化了。
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难过,像心疼,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思念。
“你会知道的。”
她接着说。
“但不是现在。”
她抽出手,走到门口。
“记住,不要再用诗词之力,除非你不想活了。”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左臂。
纹路消失了,但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
像被火烧过。
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上官婉儿。
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
但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发酸?
我翻了个身。
窗外月亮很圆。
和昨晚一样圆。
和前天在黄鹤楼上看到的一样圆。
我突然想起我**语音。
我掏出手机,没信号。
早就没信号了。
从掉进这个世界开始,手机就是个砖头。
但相册还能打开。
我翻到一张照片。
我妈包的饺子,白白胖胖,摆了一桌子。
配文是:“儿子,等你回来,妈给你包。”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鼻子有点酸,但没哭。
我叶诗雄,22岁,湘大中文系休学。
背了三千首诗,走过李白走过的路。
现在在一个叫王者世界的地方,诗魂共鸣度0%,体内有个要命的封印,还有个叫上官婉儿的黑衣女人神出鬼没。
还有一个跳舞很好看、说我的诗让人想哭的貂蝉。
“行吧。”
我对自己说。
“不管这破世界想怎么玩我,老子奉陪到底。”
翻了个身,睡了。
这一夜,没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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