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至没有思考。
"过不了就过不了呗。"
角落里传来游戏击杀的音效。沈逾终于抬了一下头，往这边瞟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买的那台平板，屏幕已经被他摔出一道裂纹，用透明胶粘着。
**叹了口气，开始填拘留决定书。
我站起来，腿发软，扶了一下椅背。
"爸，你最后再想想。"
"想什么想？"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里面有空调吧？比咱家那个破风扇强。"
他朝**摆摆手："走吧走吧，赶紧办。"
拘留七天。
**把决定书复印件递给我。****——姓名、***号、违法事实、处罚结果。
我接过来的时候手在抖。不是气的。是冷的。九月的天，三十五度，我从里往外地冷。
走出***大门，太阳劈头盖脸砸下来。
手里攥着那张纸。
三年。
白天在超市站十二个小时，晚上刷题到凌晨两点。行测做了四十七套真题，申论手写了三十二篇大作文。笔试第一，面试第一。
一个啤酒瓶，全没了。
沈逾从后面追上来，手里还捧着我的平板。
"姐，我手机没电了，你这个平板能借我带回去用两天不？"
我看着他。二十二岁，比我高一个头，大学毕业两年没上过一天班。
"沈逾，爸刚**留了。"
"啊，我知道啊。"他挠了挠头，"七天嘛，很快的。那个平板——"
"你就不能说句人话？"
他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
"姐，你别上火。爸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时候有什么关系？他上个月还跟菜市场卖鱼的吵了一架呢。"
跟时候有什么关系。
我攥紧那张拘留决定书，纸边刮进指甲缝里。
"走吧，回家。"我说。
沈逾抱着平板跟在后面，嘴里嘟囔："姐，充电器你带了没？这个电量撑不到家……"
2
"**呢？"
"拘留了。七天。"
我妈手上的菜刀顿了一下。黄瓜片歪出去半截，她用刀背拨回来，继续切。
"哦。那今晚少炒一个菜。"
灶上的油锅在响，她拿铲子搅了两下，没再问别的。
沈逾已经躺在沙发上了，鞋扔在门口一只正一只歪。看见我进来，头都不抬："姐，饿了，饭好了没？"
我没答他。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