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
全班安静了。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了？”
“你说最后一道大题用洛必达法则！”
“我说的是‘可以用’，但你自己不判断题型吗？”我淡淡地说，“再说了，我跟你讲题，你自己不会验证一下？”
苏糖愣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建国皱着眉：“行了行了，都回去自习。苏糖，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苏糖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林晚，你等着。”
我笑了笑。
等着就等着。
苏糖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
周扬立刻迎上去，小声安慰她。
我坐在座位上翻笔记，头都没抬。
晚自习的时候，苏糖突然把一张纸条推过来。
上面写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3.
我看了她一眼，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故意什么？”
纸条又推回来：“你故意跟我说错的方法。”
我写：“我说的没错，洛必达法则确实能做那道题，只是会被扣分。你自己没看清题目，怪我？”
纸条没有再推回来。
苏糖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周扬走过来，看了看苏糖，又看了看我，压低声音说：“林晚，你跟糖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她问我数学题，我告诉她了。”
“那她怎么考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我抬起头看着他，“我又不是她的脑子。”
周扬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一周后，第二次模考。
苏糖提前三天就开始紧张，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我，想看我复习什么。
这次，我故意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公式推导。
数学选择题，我把演算过程写在草稿纸上，但每一步都是错的。
苏糖坐在我后面，伸长脖子看我的草稿纸。
监考老师敲了敲桌子：“那位同学，看自己的卷子。”
苏糖吓得缩回去。
成绩出来。
苏糖数学68分，比上次好了一点，但依然在倒数。
她又哭了。
这次直接跑到班主任办公室，说我故意在草稿纸上写错误答案误导她。
王建国把我叫过去问话。
“林晚，苏糖说你**的时候故意在草稿纸上写错误的东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