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脸无辜：“老师，我自己的草稿纸，我写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她为什么要看我的草稿纸？”
王建国沉默了。
苏糖急了：“不是的，老师，她就是故意的，她写的东西都是错的，她就是故意让我看到！”
“苏糖。”王建国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为什么要看林晚的草稿纸？**的时候应该看自己的卷子。”
苏糖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从办公室出来，苏糖跟在我身后，声音发抖：“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苏糖，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你自己不会做题，看谁的都没有用。”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苏糖开始变了。
她不再笑眯眯地叫我“晚晚”，也不再挽着我的胳膊。
可她离不开我。
她试过不看我，自己答题。
但她的真实水平太差了，连最简单的集合题都能做错。
她又试过反着来——**稿纸上写什么，她就选相反的。
但这次，我写的是正确答案。
她彻底崩溃了。
第三次模考前，苏糖请假了三天。
说是生病。
但周扬偷偷告诉我，她是在家里哭。
“林晚，你就帮帮她吧。”周扬在走廊上拦住我，语气近乎恳求，“糖糖说只有你能帮她。”
“我怎么帮她？”
“你**的时候……就是把草稿纸写清楚一点，让她能看到……”周扬支支吾吾，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
我前男友，为了另一个女生，求我“把草稿纸写清楚”。
“周扬，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作弊？”
“不是作弊，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她要看我的卷子，我还要主动给她看？”
周扬低下头，说不出话。
“她自己的成绩，凭什么要我帮她？她自己不会学吗？”
4.
周扬被噎住了。
我转身走了。
第三次模考，苏糖没来。
王建国说她申请了缓考。
但我知道，她不是生病，她是不敢考。
她怕了。
她怕再次看到我的草稿纸，她怕自己再次崩溃，她怕所有人看她的眼神。
我坐在考场上，看着苏糖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这是她自己选的。
想走捷径，就要承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