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一辈子太长了，长到有些人连三年都撑不过。
2 酒吧初遇**老板
晚上我到酒吧的时候，林晚已经在了。她坐在卡座里朝我招手，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叫苏棠，是我跟林晚的大学同学，性格泼辣，说话永远带着一股**味。男的我没见过，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靠在卡座里，手里转着一只玻璃杯，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酒吧的灯光很暗，他的五官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眉眼很深，鼻梁很高，下颌线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他抬眼看我的时候，目光沉静，像深冬夜里结了冰的湖面。
“介绍一下，”林晚拉着我坐下，“这位是顾衍之，时越他们公司的老板。这位是——”
“沈清禾，”他接过了话头，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宋时越的**。”
“前妻，”我纠正他，“今天刚办的证。”
顾衍之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然后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轻，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他端起酒杯，隔空朝我举了举：“那这杯，算庆祝？”
我拿起林晚递过来的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的声音很轻，淹没在酒吧嘈杂的**音乐里。我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烫得眼眶有点发热。
苏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宋时越那个***，老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公司去年年会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身边围着一群小姑娘，笑得跟个孔雀开屏似的。”
林晚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们信吗？沈清禾那时候看宋时越的眼神跟看***似的，我敢说一个不字吗？”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确实，如果半年前有人告诉我宋时越**，我大概会跟那个人绝交。人在感情里都是盲目的，不是看不见，是不想看见。
顾衍之一直没怎么说话，安静地转着手里的杯子。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双很好看的手。我注意到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后来我喝多了。
我酒量一直不怎么样，平时很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