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院，沈超拽我那一下，我心就凉了。”
“他不是怕我伤心，也不是觉得妈过分，他是怕我让他丢脸。”
“在他心里，***面子，比我的尊严重要。”
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沈默又何尝不是呢？
每次我和婆婆有分歧，他永远都是那句“我妈不容易”，“她也是为我们好”，“你让让她”。
他是我和婆婆之间的调解员，却从来不是我的守护者。
“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江月看着远方，眼神异常坚定，“每天被监视，被催促，像个生育机器。”
“今天撕破脸，挺好的。”
“至少不用再装了。”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沈默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苏晴，你在哪？快回来给妈道个歉，妈气得血压都高了。”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然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两个字：律师。
“江月。”
“嗯？”
“离婚吧。”
我说出这三个字，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多年的枷锁。
江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灿烂又决绝。
“好。”
她说。
“一起离。”
我们相视一笑，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一起做某个疯狂决定的夜晚。
只是这一次，我们赌上的是各自的婚姻。
我很快在网上找到了一家风评不错的律师事务所，预约了下午的咨询。
江月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苏晴，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冲动。”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预约成功页面，“这是我们这半年来，做得最清醒的一个决定。”
下午，我和江月见到了律师。
律师是个干练的女性，听完我们的叙述，她只问了一个问题。
“想清楚了？”
我们异口同声：“想清楚了。”
“好。”
律师开始专业地讲解流程，起草协议。
财产分割很简单，我们和沈家兄弟的婚房，首付都是我们两家父母各出了一半，我们要求卖掉房子，分走属于我们的那一半。
婚后财产，AA制。
我们不要他们一分钱，也绝不让他们占一分便宜。
两个小时后，两份一模一样的离婚协议书打印了出来。
我们签上自己的名字。
苏晴。
江月。
字迹清晰。
“明天，我会派人把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