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在蛇箱前，双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终于放弃了拯救她的宠物，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淬满了怨毒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林晚，你为什么要杀了栗子？它那么乖……我把它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
“孩子？”我轻轻地笑了一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苏晴，你真的把它当孩子吗？”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脖颈处的一块皮肤。
那里，原本一直盘踞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让我夜夜噩梦，日渐憔悴。
可就在刚刚，金丝鼠被黑蛇吞下的那一刻，那股阴冷的气息，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暖意。
我看着苏晴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她：“那为什么，你的‘孩子’死了，你身上那块从不离身的‘平安扣’，会裂开呢？”
苏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圆领T恤，根本看不见里面戴了什么。
她的动作，无疑是坐实了我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尖叫着反驳，但那份色厉内荏的慌乱，根本掩饰不住。
“是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晴，我们认识十年了。你的一切小动作，**惯，我都了如指掌。”
“你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摩挲你左手的小指。”
“你撒谎的时候，句尾的音调会不自觉地提高半度。”
“而你现在，这两样都占了。”
苏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的神情，不再是愤怒和怨恨，而是……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她哆哆嗦嗦地问。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从三个月前，你把这只金丝鼠带回我们合租的公寓开始，我每个月都会大病一场。上个月，我差点从公司的楼梯上滚下去。上个星期，一块广告牌就在我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砸落。”
“而每一次，你都会在我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对我关怀备至。然后，你的事业就一帆风顺。上个月你签了个大单，上个星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