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破格提拔。”
我一步步地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
“苏晴，你偷了我的运气，对不对？”
“用这只……‘替身鼠’。”
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苏晴猛地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指着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来我猜对了。”
我直起身子，不再看她。
那条黑蛇已经将整只金丝-鼠吞进了腹中，肚子那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它满足地盘回角落，似乎准备开始漫长的消化。
“林晚……”苏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和疯狂的嘶吼，“你毁了它……你也毁了我！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上面涂着鲜红的蔻丹，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朝着我的脸抓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她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在了墙上。
可她毫不在意，翻身又想扑上来。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苏晴的父母，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
“晴晴，晚晚，我们给你们带了……”
他们的话在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和我们对峙的姿态时，戛然而止。
苏晴的母亲，张阿姨，手里的汤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洒了一地。
“晴晴！”她惊呼一声，冲了过来。
苏晴看到救兵，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了张阿姨的怀里。
“妈！她杀了栗子！她把栗子喂蛇了！”
张阿姨和苏叔叔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那个空空如也的仓鼠笼，和墙角心满意足的黑蛇身上。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不是心疼宠物的表情。
那是一种比苏晴更加深沉，更加浓郁的——恐惧。

“晚晚，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叔叔的声音干涩无比，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视线却死死地钉在那个蛇箱上，仿佛里面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