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从零搭起来的东西。
手机震了一下。赵婷的微信。
“数据发了吗？我明天要用。”
我回复：“发了。”
她秒回一个OK的表情。
朋友圈刷新，赵婷发了一条动态。九宫格，火锅店的照片，配文是“忙碌的日子也要好好吃饭”。
定位显示，海底捞。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十五。
她五点半就下班了。
我关掉朋友圈，继续改方案。
凌晨十一点，我保存文件，关机。
走出公司的时候，保安大叔跟我打招呼：“林小姐，又加班啊？”
“嗯。”
“你们那个赵小姐，今天走得挺早的。”
我笑了笑：“她忙，要准备汇报。”
保安大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两年前。
也是一个项目方案，也是赵婷汇报。
那时候她说：“知意，这次我先讲，下次一定帮你争取。”
然后没有下次。
半年前的年中评优，我做的项目被算在赵婷名下，她拿了优秀员工。
三个月前，何涛说这次署名给我。
现在他说，写赵婷吧，她汇报经验丰富。
*****走了很久，才到家。
2.
第二天，赵婷来找我“对思路”。
她坐在我旁边，翻着我整理好的资料，边翻边念：“这个数据从哪来的？客户的需求点是什么？技术架构为什么这么设计？”
我一一解释。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行，我懂了。”她合上资料，“知意，你数据整理得挺细的。”
我看着她。
“27个晚上的数据整理，是挺累的。”
赵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辛苦了，知意。核心思路是我的，你帮忙整理执行，咱俩配合挺好的。”
我没说话。
她又说：“对了，下周汇报会，你就坐下面配合一下。我讲的时候你别插嘴，有什么问题我来答。”
“好。”
她满意地走了。
周琳等她走远，才凑过来。
“核心思路是她的？”周琳压低声音，“她连数据从哪来的都不知道，核心思路是她的？”
我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知意，”周琳说，“你记得截图。职场没有证据就是白干。”
我顿了一下。
“我知道。”
下午，赵婷在茶水间跟市场部的人聊天。
我去接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