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声音。
“智慧园区那个方案，我打磨了快一个月了。最近天天加班，累死了。”
“赵婷厉害啊，大项目。”
“还好还好，”赵婷笑着摆手，“知意帮我整理了一些数据，挺细心的。”
我站在门口，她没看见我。
“就是做执行的那个林知意？”
“对，人挺老实的。”
“那署名是你吧？”
“那当然。核心思路是我的，她就是帮忙跑跑数据。”
我转身离开，没进去接水。
回到工位，我打开邮箱。
有一封邮件，来自客户方的刘总监。
“林知意，你上次发的方案框架我看了，整体思路很清晰。下周汇报的时候，我还有几个细节想跟你确认。”
我盯着这封邮件看了很久。
客户方只认识我。
从最初的需求对接，到方案框架，到每一版修改，都是我在跟他们沟通。
赵婷连刘总监的微信都没有。
我把这封邮件截图保存，放进了一个叫“备份”的文件夹。
晚上，赵婷发来微信：“明天把汇报PPT整理好的版本发我，我要演练。”
我回复：“好。”
她又说：“原始文件就不用了，太乱。整理好的版本就行。”
我看着这句话，笑了一下。
原始文件太乱。
她不知道，原始文件带着时间戳。
我发了整理好的版本过去。
然后打开那个叫“智慧园区-归档”的文件夹，又检查了一遍。
27个版本，从2月19日到3月17日。
每一个文件的创建时间、修改时间，系统都自动记录了。
我没删，也没改。
就让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
3.
周四，汇报前的最后一次内部演练。
赵婷站在会议室前面，对着PPT讲得很流畅。
何涛坐在下面，不时点头。
讲到技术架构那一页，陈总监开口了。
“这个模块的数据逻辑，能再解释一下吗？”
赵婷愣了一下。
“这个……”她看了一眼PPT，“这个是根据客户需求设计的，数据来源是……”
她卡住了。
何涛咳了一声。
赵婷看向我。
“知意，这个数据你整理的，你来说一下。”
所有人看向我。
我站起来，把数据逻辑解释了一遍。
陈总监点点头：“清楚了。”
赵婷松了口气，继续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