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成弃妇携女种田,摄政王宠疯了  |  作者:冰冷的七月  |  更新:2026-04-11
成亲遭悔婚,带娃难进门------------------------------------------,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秦桑榆在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娘!你醒醒!我害怕……”,带着小孩子独有的无助,一下下撞在秦桑榆的耳膜上。,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那哭泣声在耳边盘旋,混杂着周围嘈杂的议论。,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骤然响起,像破锣一样刺耳,震得她耳膜发疼:“秦桑榆!少在这儿装死!赶紧给老娘爬起来!真当自己是娇小姐,摔一下就起不来了?娘,”,带着明显的犹豫,“要不…… 就让她带着孩子吧?桑榆她……让让让!让什么让!”,怒气冲冲,“张大牛你没长脑子?咱家锅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看不见?她带着个拖油瓶进门,多一张嘴吃饭,一年要耗多少米粮?你是想让咱们全家都**?”,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
她终于掀开一条眼缝,模糊的光影里,首先看到的是个穿着打补丁粗麻布衣裳的老太婆。
老太婆颧骨高耸,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面前的男人骂。
那男人约莫三十岁,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红粗布嫁衣,显得格外局促。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嗫喏着:
“可我都三十了,再娶不上媳妇,这辈子就真打光棍了。我就是想娶她。”
“打光棍也比娶个带野种的赔钱货强!”
老太婆李翠花,狠狠剜了儿子一眼,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放着村里干净姑娘不盼,偏要捡别人剩下的,你就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周围围了不少村民,大多是同村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扒着人群探头探脑。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爬满皱纹的妇人撇了撇嘴,慢悠悠开口:
“翠花,也别这么说。那孩子养几年,等长到十四五,找户人家嫁了,还能换笔彩礼,到时候大牛的彩礼钱不就回来了?说不定还能多赚点。”
“就是!”
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妇人立刻附和,声音洪亮,
“大牛这年纪,能娶上秦桑榆这样模样周正、还会绣活的,已经是烧高香了。你再挑三拣四,把人逼走了,看你哪儿再给大牛找媳妇去!”
“秦桑榆的绣活是真不错,听说镇上绣坊都愿意收她的活,能卖不少银子呢。”
另一个穿蓝布衣裳的妇人也帮腔,
“那孩子看着也乖巧,吃不了多少粮食,你就别较真了。”
这些话像火星子溅在油锅里,李翠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转头,对着那些妇人吼道:
“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比唱得好听!你们那么好心,怎么不把那死丫头接回自己家养?想让我张家白养外人,门都没有!”
被她这么一吼,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
几个妇人撇了撇嘴,却没人再敢接话,只是看向秦桑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和看热闹的意味。
秦桑榆趁着这间隙,已经把那些杂乱的记忆捋顺了。
她,京都大学农业和食品双学位研究生,还有半年毕业,一场意外车祸,竟然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古代农家。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秦桑榆,是杏花村人。
四年前,她十六岁,进山挖野菜补贴家用,回来后没多久就发现怀了孕。
孩子的父亲是谁,原主自己也说不清,只记得当时在山里晕了过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未婚先孕,在这村里就是天大的丑闻。
原主的名声彻底毁了,之前定好的亲事黄了,奶奶和父亲觉得丢尽脸面,在她怀孕六个月时,硬是把她赶出了家门,任她自生自灭。
好在原主从小跟着外婆学了一手好绣活,靠着在镇上接绣活,勉强养活了自己和后来生下的女儿。
眼前的李翠花是同村张家人,儿子张大牛因为家穷,三十岁还没娶上媳妇。
李翠花托人找原主谈,说愿意让张大牛娶她,并且答应让她带着孩子进门。
原主走投无路,想着给孩子找个安稳的家,便答应了。
可今天牛车刚到张家门口,李翠花就反悔了,死活不让孩子进门。
争执推搡间,原主被李翠花狠狠推了一把,后脑勺磕在牛车轱辘上,当场就没了气,换成了她秦桑榆。
“娘!娘你终于醒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紧紧抱住秦桑榆,力道大得惊人。
秦桑榆被撞得后脑勺的疼痛瞬间加剧,眼前阵阵发黑。
她强忍着疼,伸手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背,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没事,乖,先起来,娘有点疼。”
小丫头抽噎着松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
秦桑榆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不大的小女娃,穿着一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枯黄,却难掩精致的五官。
皮肤是少见的白皙,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通红,看着就让人心疼。
秦桑榆的心猛地一揪。
这就是原主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孩子。
她暗暗咬牙,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就绝不会让这孩子再受半点委屈。
李翠花看到秦桑榆醒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趾高气扬。
她双手叉腰,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桑榆,语气刻薄又轻蔑:
“秦桑榆,我告诉你,张家的大门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不是我张家的种,就别想进我张家的门!”
秦桑榆深吸一口气,后脑勺的疼还在钻心,她却顾不上了。
她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站起身。
她的身形单薄,穿着不合身的红嫁衣,裙摆上沾了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李翠花从未见过的锐利和坚定。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李翠花,声音清晰而响亮,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咋滴,张家大门是镶了龙纹还是镀了金?连人都容不下,只配关着一群认不清‘人’字怎么写的老古董!”
李翠花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秦桑榆敢顶嘴,愣了一下,随即怒道:
“你还敢顶嘴?我说不能进就不能进!我张家可不留外人的种!”
秦桑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是你家的种就不能进?那你家大门干脆改成**得了,毕竟只有猪才只认同窝的,不懂什么叫人伦和尊重!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当场,围观的村民们倒抽一口凉气,不少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谁也没料到,平日里逆来顺受的秦桑榆,醒来后竟变得这般牙尖嘴利,连李翠花这等出了名的泼辣货都敢直接顶撞。
李翠花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青紫色,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天喘不上气。
她指着秦桑榆,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声音都破了音:
“你…… 你这个**!你竟敢骂我是猪?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李翠花就张牙舞爪地朝着秦桑榆扑了过来,枯瘦的爪子直冲着秦桑榆的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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