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硬气拒婚，绝不忍气吞声------------------------------------------，抱着念安往后一躲，李翠花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沾满泥土的麻布衣裳蹭得更脏了。“娘！”，连忙上前去扶。，爬起来后更是气急败坏，对着张大牛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看着秦桑榆警惕的眼神，又看看母亲狰狞的面孔，双手攥得死紧，迟迟没有动作。，这事本就是母亲不对，秦桑榆就算骂得难听，也是母亲先出尔反尔、动手伤人在前。“你倒是上啊！”，气得抬脚就往张大牛身上踹，“我养你这么大，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娶不上媳妇要打光棍，现在被人骑在头上骂，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脸上满是屈辱和痛苦，却依旧没敢上前。，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李翠花，你少在这里撒泼。动手**是你，出尔反尔是你，现在还要让你儿子帮着你欺负人，你们张家的脸面，就是这么被你丢尽的。我丢张家的脸？”，尖声叫道，
“是你秦桑榆带着野种，败坏风气，丢尽了全村人的脸！要不是你不知廉耻，未婚先孕，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儿子娶你，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你还敢挑三拣四！”
“未婚先孕就该被你们这么欺负？”
秦桑榆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发鸣，
“我独自抚养孩子，四年里没偷没抢，靠着自己的绣活挣钱糊口，从没亏欠过谁！她清清白白做人，凭什么要被你这么**？”
她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掷地有声：
“大家都是杏花村的人，这些年我和念安过得有多难，你们有目共睹！我没求过谁，没欠过谁，现在想找个安稳的家，却被人这么戏耍、推搡、**，还有没有天理？”
人群里一阵骚动，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桑榆说得对，翠花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
“当初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反悔不说，还动手**，太过分了。”
“念安那孩子多可怜啊，从小没爹，跟着娘受了不少苦，翠花怎么忍心这么骂她。”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李翠花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依旧死**嘴硬：
“我不管！反正不是我张家的种，就别想进我张家的门！秦桑榆，你赶紧滚蛋，别在这里耽误我儿子找媳妇！”
“滚蛋？”
秦桑榆冷笑一声，抱着念安往前迈了两步，目光直直逼视着李翠花，
“这门亲，是你张家求着我答应的，现在想让我滚蛋？我告诉你李翠花，今天这门，我秦桑榆不进了，但你必须给我和念安道歉！”
说完，秦桑榆似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张家的门再金贵，也挡不住你思想的腐朽味；我就算踩**，也懒得跨进你家这道封建糟粕的门槛！”
“道歉？你也配！”
李翠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咆哮，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秦桑榆脸上，
“一个带着野种的**，还敢让我道歉？我看你是摔傻了！”
秦桑榆抱着念安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冷得像冰：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出尔反尔毁了约定，动手推人害我昏迷，还**我女儿，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在理上。今天你要么道歉，要么咱们就去找村长评理，让全村人看看你张家是怎么仗势欺人、不讲信用的！”
“找村长？我怕你不成！”
李翠花梗着脖子，脸上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撒泼耍赖行，真要到村长面前掰扯道理，她未必占优。
可话已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我告诉你秦桑榆，想让我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你要是敢去告官，我就到处说你勾搭男人、未婚先孕还不知廉耻，让你在杏花村彻底抬不起头！”
“你尽管去说！”
秦桑榆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紧，
“我秦桑榆行得正坐得端，四年里靠自己绣活养活孩子，没偷没抢没害人，比你这种出尔反尔、动手伤人的人干净百倍！你越是抹黑我，越能让人看清你是什么货色！”
她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声音掷地有声：
“各位乡亲，今天这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是张家先许了我带孩子进门，又临时反悔，动手推我，还**我的孩子。
我只求一个公道，让李翠花给我和念安道个歉，这事就算了结。要是她执意不认错，那我只能请村长来评评理，看看这杏花村到底有没有王法！”
“该道歉！翠花这事做得太过分了！”
人群里有人高声附和，是之前帮腔的蓝布衣裳妇人，
“人家桑榆没做错什么，带着孩子不容易，你这么欺负人，确实说不过去！”
“就是，有错就认，道歉又不丢人！”
“村长来了也得说翠花不对，毁约伤人还骂人，哪条都站不住脚！”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李翠花，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猛地转头看向张大牛，吼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他们都在骂**吗？你就眼睁睁看着？”
张大牛被母亲逼得进退两难，脸涨得通红，嘴唇嗫喏着：
“娘，要不…… 要不就道个歉吧，这事本来就是咱们不对……”
“你说什么？”
李翠花不敢置信地瞪着儿子，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停了下来。
“我养你这么大，你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骂**？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张大牛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红指印。
他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有委屈，有愤怒，还有压抑多年的不甘。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李翠花吼道：
“娘！你别再闹了！是你先反悔的，是你先动手推人的，桑榆说得对，咱们该道歉！”
这一声吼，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听话的张大牛，竟然敢这么跟李翠花说话。
李翠花更是气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