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总的考验------------------------------------------，林想想站在CEO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她做的竞品分析报告，一份是那个星耀科技的PPT。“坐。”秦正浩指了指椅子，开门见山，“你这两份报告，我都看了。”。“第一份竞品分析，数据扎实，逻辑清晰，超出了新人的水平。”秦正浩翻开报告，“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你的‘怕’。”秦正浩看着她，“你罗列了大量数据，像是在证明‘我真的做了很多工作’。但其实，真正有价值的判断，只需要几个关键数据就够了。”。。她做那份报告的时候，确实有一种“生怕被人说不努力”的心态，所以塞了很多信息进去。“再看这份PPT。”秦正浩拿起另一份，“这份就好很多。抓住‘供应链危机’这一个核心判断，其他都是支撑。简洁，有力。”，看着林想想：“你知道两份报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吗？因为……第一份是我刚进市场部时做的，第二份是我被周明远刁难之后做的？不对。”秦正浩摇头，“因为第一份你是在‘完成任务’，第二份你是在‘解决问题’。”
林想想若有所思。
“在职场，完成任务的人永远是可替代的。”秦正浩靠在椅背上，“能解决问题的人，才是不可替代的。我希望你做后者。”
“我明白了，秦总。”
“还有一件事。”秦正浩的表情变得严肃，“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保洁调到市场部吗？”
“因为……我的那份保洁优化方案？”
“那只是一个契机。”秦正浩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我在这家公司坐了五年CEO，看着它从一个小作坊变成现在的规模。但最近两年，我越来越觉得，有些东西在失控。”
他转过身，看着林想想。
“销售部的业绩每年都在涨，但利润率在下降。市场部花了很多钱做品牌，但效果越来越差。我找过很多人查原因，都没有结果。”
“您觉得……有人在搞鬼？”
秦正浩没有直接回答。
“我需要一个‘局外人’帮我查清楚。”他说，“你是新人，没有利益牵扯，而且你有能力。这就是我调你来市场部的原因。”
林想想心跳加速。
秦总这是在让她当“卧底”？
“我不是让你去做间谍。”秦正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我只是希望你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多观察，多思考。如果你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以直接来找我。”
“秦总，如果我发现了问题，但对方是……级别比我高很多的人呢？”
“你只要负责发现，我来负责处理。”秦正浩的语气不容置疑，“但有一条——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我明白。”
“好。去工作吧。”
林想想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正浩突然说了一句：“林想想，小心周明远。他不只是不喜欢你，他是不喜欢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
“我知道。”
秦正浩点点头，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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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想想回到市场部，苏糖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秦总说什么了？”
“他说我的报告做得不错，让我继续努力。”林想想没有提“卧底”的事。
“就这？没有说要提拔你？”
“我才来几天啊，怎么可能提拔。”
苏糖撇撇嘴：“也是。不过能被秦总单独谈话，已经很厉害了。”
林想想笑了笑，打开电脑。
桌面上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方悦。
林想想，下周有个新项目启动，你来做项目经理助理。项目资料已发你邮箱，周末看完，下周一汇报你的理解。——方悦
项目经理助理？
这不是一个助理该干的活。
正常情况下，项目经理助理至少需要有一年以上的经验。
又是刁难？系统问。
“不一定。”林想想在心里说，“这个项目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项目，方悦让我参与，要么是想考验我，要么是想让我背锅。”
你觉得是哪种？
“两种都有可能。但不管是哪种，我都得接。”
你就不怕背锅？
“怕。但如果因为怕就不接，那我就真的只能回去擦马桶了。”
行。有胆量。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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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想想打开项目资料，开始研究。
这是一个新产品上市项目，代号“北极星”。
公司花了两年时间研发，投入了上千万，预计下个月上市。
项目涉及市场、销售、研发、供应链四个部门，协调难度极大。
项目经理是一个叫老张的中年男人，据说脾气暴躁，已经换了三个助理。
林想想看完资料，脑子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这个项目的最大风险不是产品本身，而是跨部门协作——销售部想按自己的方式卖，市场部想按自己的方式推，研发部觉得两个部门都不懂产品，供应链部觉得所有人都把压力丢给它。
如果不解决协作问题，项目必死。
你又开始分析问题了。系统说，不过这次你说得对。
“那你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是——别一上来就提意见。先观察，谁是真干活的人，谁是只会开会的人。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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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林想想没有休息。
她把项目资料看了三遍，画了一张项目风险地图，标注了每个环节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以及每个部门的关键人物。
周一早上，她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市场部还没有人，她打开灯，坐到工位上，把汇报PPT又过了一遍。
八点五十，方悦来了。
“准备好了？”方悦问。
“准备好了。”
“跟我来。”
方悦带她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研发总监、销售副总监、供应链经理、市场部的几个骨干，还有项目经理老张。
老张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写满了“别惹我”。
“这就是新来的助理？”老张看了林想想一眼，“看着不太行。”
方悦没接话，示意林想想开始。
林想想深吸一口气，走到投影幕前。
“各位好，我是林想想，‘北极星’项目的助理。接下来我用十分钟汇报我对这个项目的理解。”
她点开PPT。
第一页，不是项目介绍，不是数据，而是一句话——
“北极星项目的最大风险，不是产品，是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老张挑了挑眉。
“我梳理了项目涉及的所有跨部门节点，发现至少有七个地方需要销售、市场、研发三方达成一致。但目前，三方对产品的定位、定价、推广渠道都存在分歧。”
她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分歧地图”。
每个部门对同一个问题的看法，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
红色是销售部，蓝色是市场部，绿色是研发部。
三种颜色几乎没有重合的地方。
“如果这些分歧不解决，项目进度至少会推迟两个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销售副总监脸色不太好看。
老张沉默了五秒，然后说：“你分析得对。但这些分歧怎么解决？”
林想想翻到最后一页。
只有一个词。
“沟通。”
“不是开大会的沟通，是每个关键节点，三方坐在一起，把问题摊开，一个一个解决。”林想想说，“我愿意做那个‘穿针引线’的人。”
老张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行。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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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方悦把林想想叫到一边。
“你今天表现不错。”方悦难得说了一句好话，“但老张这个人，换了三个助理，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脾气暴躁，要求苛刻，你受得了吗？”
“我擦过马桶。”林想想说，“没什么受不了的。”
方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林想想第一次看到她笑。
“行。那你好好干。”
方悦走了之后，苏糖从角落里冒出来。
“你刚才太勇了！当着那么多领导的面说‘最大风险是人’，你不怕得罪人啊？”
“我说的不是假话。”林想想说，“得罪人总比项目失败好。”
系统提示：宿主心态进化——“怕得罪人” → “对事不对人”。奖励底气值+10。
“这也能拿奖励？”
你以前连拒绝都不敢，现在敢当众说真话了。当然值得奖励。
林想想笑了笑，回到工位。
项目正式启动。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