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把砖厂承包了------------------------------------------，看到一个穿着洗旧白衬衫的女人正蹲在路边，满手油污地鼓捣一辆掉链子的二八大杠。她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胸前挂着的工作牌随着动作晃动：苍云县城建规划副镇长，沈曼。“沈镇长这交通工具，挺有年代感。”林聪看了一眼卡死的车链条。，指甲掐进手里的文件袋。她是燕京顶级的城市规划师，因为家族**被发配到这个贫困县挂职。整个县财政账上连修自行车的钱都拨不出来。“镇上没车了。”沈曼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你是谁？来砖厂干什么？这里已经废弃三年了，里面很危险。我叫林聪。”他指着身后那片死寂的厂区，“我来买下它。”，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买下它？你知道这砖厂欠了多少外债吗？设备全坏了，工人全跑了，连烧砖的煤都买不到。”她挥舞着手里的文件，“我今天就是来做破产清算实地勘察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那高耸的破败烟囱。大厂六年的磨砺，让他习惯了在绝境中寻找破局点。只要有系统在，这片废墟就是他撬动财富的支点。“设备坏了我修，工人跑了我招。”林聪直视着沈曼的眼睛，“沈镇长，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三天内，这厂子会重新运转。”系统提示：检测到初级基建项目“红砖厂重启”，预估启动资金：30000元。。，墙皮脱落。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她紧紧盯着坐在对面的林聪。“这砖厂光是拖欠的电费就有一万八，设备维修至少要五万。你现在掏出三万块钱就想承包？剩下的窟窿你怎么填？”，拿起桌上的劣质圆珠笔，在纸面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窟窿我来填。镇上只需要给我免去前三年的租金，并且保证砖厂恢复生产后，县里的基建项目优先采购我的砖。”林聪把合同推了回去。
沈曼看着那个签名，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在燕京见过无数投资人，但从没见过在这个连老鼠都嫌穷的地方，敢把全部身家砸进死局的人。
“免租金可以。”沈曼咬了咬嘴唇，“但我没法保证采购。县**本没有大型基建项目，唯一的工程就是镇西头那个修了一半烂尾的公共厕所。”
“那就从公共厕所开始。”林聪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合同副本，转身走向门口。
林聪拿着签好的合同走出镇**大院，正巧碰到从办事大厅出来的林建国和张婶。林建国手里还攥着几张房产过户的咨询单，看到林聪手里的****，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小兔崽子！你真把那破砖厂包下来了？！”林建国指着林聪的鼻子破口大骂。
张婶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拍手：“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连翠花那种**都看不上，原来是自己要当厂长啦！”
周围路过的镇民发出哄笑。
林聪停下脚步，冷漠的目光扫过林建国手里的过户单。
“大伯办事挺积极啊，可惜老宅的本子在我这。”林聪弹了弹合同上的灰尘，“怎么，想来给我打工？不好意思，我这不招闲人。”
“你！”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烟袋锅，“行！你小子有种！我倒要看看，你那三万块钱能折腾出什么水花！等你**在街头的时候，别来求我！”
林聪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径直穿过街道，走向砖厂。
下午两点。红砖厂的废墟里，杂草丛生。
林聪脱下T恤，光着膀子站在那台锈迹斑斑的制砖机前。三万块钱已经付了电费和定金，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不到两百块钱。必须立刻开工。
他在大厂做的是硬件项目管理，对机械结构了如指掌。林聪打开配电箱和电机后盖。排查经验让他迅速锁定了问题：不是电机烧毁，而是主传动轴被硬化的泥块死死卡住，外加接触器严重老化。
烈日当空，铁皮厂房里闷热难当。林聪硬生生用撬棍一点点剐蹭掉主轴上硬如石头的泥块，双手虎口被震得发麻。他重新接驳了老化的线路，拆卸、清理、重新上油、调整皮带张力。细节控的本能让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螺丝。
两小时的高强度劳作，让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配电箱前，一把推上电闸。
“嗡！”
沉寂了三年的电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紧接着，传动带开始转动，齿轮咬合发出摩擦声。几秒钟后，摩擦声逐渐变得顺滑，整台制砖机发出了规律的轰鸣。
林聪跑到废料堆，铲起一车混合好的黄泥，倒进进料口。机器轰鸣着吞噬泥土，经过挤压、切割。
几分钟后，一块成型完美、棱角分明的湿砖坯，顺着传送带缓缓滑了出来。
林聪满意地点头，机器没问题了。他刚才排查厂区时就注意到，后头那座旧窑里还有几万块当年没来得及点火的干砖坯，只要弄到煤，随时能开窑。
叮！检测到红砖厂设备修复完成，具备生产能力。
苍云县工业基础设施评分+1。
系统提示：请尽快将产品转化为经济效益，开启财富返现。
伴随着机器规律的轰鸣声，林聪清理着厂区的杂物。没过多久，一辆满是泥水的皮卡车停在砖厂门口。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胖子跳下车，满头大汗地往里张望。他是镇上公厕工程的包工头，刚才在镇**听人说有人重启了砖厂，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跑来看看。
“有人吗！谁是管事的！”胖子焦急地大喊。
林聪放下手里的铁锹，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我是。买砖？”
胖子冲过来：“太好了！镇西头那个公厕工程催着交工，县里的砖厂全关门了，外地的砖拉过来运费太贵。你这有现货吗？我急需两万块砖！”
林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成品仓库，再看看胖子焦急的神情。他知道，第一笔资金，送上门了。
“现货没有，但我这儿机器已经转起来了，后头窑里还有当年留下的干砖坯。”林聪眼神锐利，“给我三天时间，两万块红砖，我亲自给你送到工地。你要是急，先交五千定金，我立刻去拉煤点火开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