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砖厂开工------------------------------------------，目光在老旧机器和空荡的厂房里来回扫视。“你拿我寻开心呢？就你一个人，二十四小时变出两万块砖？”胖子连连摆手，转身就要走，“算了，我还是去隔壁县拉高价砖，不陪你耗了。”，结结实实地挡住胖子的去路。“隔壁县的砖运到这儿，至少四毛一块。”林聪直视对方的眼睛，“我给你两毛五。延误一小时，我倒赔你一千块。敢不敢定？”。两毛五的价格能让他在这个小工程里多赚大几千块钱。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点出十张拍在林聪手里：“行！这是一千块定金！明天下午三点，见不到砖，我带人平了你这破厂子！”，立刻转身跑向镇上的劳务市场。，就是桥头蹲着的一群闲汉和留守老人。看到林聪跑过来，根本没人搭理。“红砖厂招工！日薪一百五，下班结账！前五个带头报名的，今天工资翻倍，给三百！”林聪站在桥头上大吼。。“一百五？你骗鬼呢！”一个光着膀子的混混嗤笑出声，“镇上首富王翠花家搬货才给八十，你个被裁回来的穷光蛋拿什么开工资？”，直接掏出兜里的那一千块钱现金，高高举起。，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百五，顶得上他们干三天苦力。“钱在这，名额只有十个。第一车砖出来，立马结账。不敢挣这钱的，继续蹲着喝西北风。”林聪把钱重重拍在旁边的石墩上。：“我干！反正烂命一条，被骗也就搭把力气！”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瞬间红了眼，生怕抢不到名额，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半小时后，红砖厂彻底运转起来。
十个临时工在林聪的指挥下各司其职。厂区后方原本就堆着当年没用完的半风化煤渣，林聪让人全部铲出来混合助燃。清理旧窑、搬运干坯、码垛入窑。
林聪亲自守在窑炉前控制火候。大厂的项目管理经验被他完**用在这个草台班子上。他强行打通废弃的侧方排风道，采用极限物理降温法，只抢最外层熟透的那批砖。
每一个流程都被优化到了极点，没有浪费一秒钟。
第三天下午两点半。
两辆农用三轮车满载着烫手的红砖，停在了镇西头烂尾的公厕工地上。
胖子包工头验完货，激动得直拍大腿。
“好砖！火候刚刚好！林老板，你有两把刷子！”胖子二话不说，当场结清尾款，四千块钱现金塞进林聪手里。
林聪捏着那叠有些发潮的钞票。
叮！检测到苍云县红砖厂产生首笔经济效益。
苍云县GDP实际增长：5000元。
唯一规则触发：个人***同步入账5000元！
手机震动。工商银行短信提示：您尾号7890的账户于7月15日跨行转入***5000.00元，当前余额5012.50元。
林聪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只要他不断扩大生产，承接项目，整个苍云县的经济增长就是他个人财富的**机。
“林聪！你小子疯了是不是！”
一声怒骂打破了工地的喜悦。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一辆电动三轮车横冲直撞地停在工地外。林建国带着几个本家亲戚跳下车，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他们本想去砖厂堵门逼林聪交出老宅房产证，听镇上人说林聪真拉着砖来了工地，立刻追了过来，生怕林聪真赚到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张婶和王翠花也跟在后头探头探脑。
“镇上都传遍了，说你在桥头忽悠人干活！你兜里比脸都干净，拿什么发工钱？是不是偷偷拿老宅的本子去借了***？那房子有我一半，你别想连累老林家！”林建国冲上前，一把揪住林聪的衣领。
王翠花在一旁冷笑连连。
“建国叔，我就说这小子是个败家子。咱们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别沾了晦气！”
周围的临时工们停下动作，面面相觑，开始担心自己的工资。
林聪一把拍开林建国的手，力道之大直接把林建国震得倒退了两步。
“老宅的房产证在我手里，我就是烧了也不会给你们。”林聪冷眼看着这群人。
他转过身，走向那辆农用三轮车，从车斗的工具箱里直接抓出那叠刚收到的四千块钱现金，加上兜里那一千块定金，整整五千块红彤彤的钞票，被他一把拍在农用车的引擎盖上。
“啪！”
全场死寂。
林建国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卡了壳。王翠花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
“排好队，发工资！”
林聪拿起钱，精准地点出三百块，拍在第一个老汉手里。
“李叔，干得不错，明天继续来。”
“王猛，三百，拿好。”
钞票一张张发下去。工人们拿到钱激动得连连鞠躬，没拿到钱的镇民眼睛全都红了。
林建国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黏在那叠钞票上，脸上的怒容瞬间挤成了一团和气。他**手，厚着脸皮凑上前：“哎呀，聪子，我就说你是个干大事的料！既然厂子见回头钱了，这钱你年轻人把握不住。大伯受点累，去给你当个副厂长管账，免得你被外人骗了……”
“滚。”林聪只吐出一个字，“以后红砖厂方圆五十米，你们敢靠近一步，我打断你们的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沈曼陪着几位穿着白衬衫的县领导走了下来。他们原本是来视察这个烂尾公厕的，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沈曼看着那整齐码放的红砖，又看着正在排队领现金的工人，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她昨天还以为林聪是个疯子。结果仅仅二十四小时，他不仅修好了报废的机器，拉起了一支队伍，甚至完成了第一笔交付。
林聪发完最后一份工资，转头对上了沈曼震惊的目光。他没有理会县领导的注视，而是抬起手，指了指公厕后面那片连绵十几亩的荒废空地。那是苍云县曾经的化肥厂旧址。
“沈镇长。”林聪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公厕太小了。”
“明天，我要把那片化肥厂包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