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在修真界当CP头子的那些年  |  作者:七烟尔  |  更新:2026-04-12
育儿与话本启蒙------------------------------------------ 育儿与话本启蒙,像溪水般缓缓流淌,看似平静,底下却自有一股生机勃勃的、被苟冬新强行注入的、名为“沙雕”的暗流在涌动。“有缘杂货铺”在城西的偏僻角落悄无声息的正式开张,已过去半月有余。。,账目清晰,待客周到。、本界不常见但有趣(且便宜)的小玩意儿——比如会自动聚拢衣服或者某块区域灰尘的“扫尘符”、能让脏水立刻变清澈的“净水石”——介绍得头头是道,倒也吸引了一些猎奇或手头不宽裕的散修光顾。,还是那些基础的丹药、符纸和空白玉简,薄利多销,勉强维持着铺子与小院的日常开销,并略有盈余。。,掩人耳目、融入市井、顺便收集有价值的“风”和“影”,才是“有缘杂货铺”存在的核心意义。。,天气好时,她最喜欢抱着猫(被迫营业的纯儿),瘫在躺椅里,晒着太阳,看竹善带着小织星在院子里玩耍,或者听竹尔汇报今日铺子里听到的闲谈,嘴里还吃着竹忆刚做好的小零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半个多月,小家伙已长成两三岁孩童的模样,脸蛋褪去了大部分婴儿肥,显露出精致秀气的轮廓,皮肤**,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好奇地打量着世界,那份不似凡尘的灵秀气质已初现端倪。,大部分时间很安静,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充满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学说话也快,虽然词汇量有限,但吐字清晰,逻辑……初现端倪。*
这天午后,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骨头缝都发酥。
苟冬新没骨头似的歪在躺椅里,怀里抱着同样摊成猫饼的纯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它光滑的背毛。
竹善坐在不远处的小凳上,缝补着衣物。
而小织星,则蹲在院角那丛刚刚冒出嫩芽的灵草旁,小手托着腮,看得极其认真。
“崽啊,”苟冬新懒洋洋地开口,“看什么呢?那么入神。”
小织星闻声转过头,小脸上是满满的专注:“娘亲,我在看草草喝水。”
“草草喝水?”苟冬新来了点兴趣。
“嗯。”小织星用力点头,伸出小手指着灵草根部一片稍显**的泥土。
“竹善姨姨早上浇了水,水从这里,”他指了指泥土表面。
“慢慢、慢慢地,跑到草草的根根里去了。但是,旁边的土,水就没有跑过去。为什么水知道该往哪里跑呢?”
竹善停下针线,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小织星。
她早上确实浇了水,但只是很寻常的照料,没想到小主人观察得如此细致,还产生了疑问。
苟冬新眨了眨眼,坐直了一些,把纯儿放到膝上。
“我们崽真棒!!!”
“这叫……呃,水的渗透作用?还是毛细现象?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儿有探究精神!观察入微,还善于**!很好,保持住!”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脸上露出那种纯儿十分熟悉、通常意味着她要开始“搞事”的笑容。
因为苟冬新突然意识到这小孩貌似“开智”了,那她得“大展身手”了!
“不过呢,光观察自然现象还不够。身为一个未来要立足三界、见识广博的好崽,还需要了解世间百态,特别是……”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人心叵测,情感复杂。来,到娘这儿来,娘给你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教育。”
小织星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听话地站起身,拍拍小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迈着小短腿走到苟冬新身边,仰着小脸,眼神清澈又充满信赖。
苟冬新把他抱到躺椅另一边坐下,然后不知从哪里(系统空间)摸出一枚玉简,清了清嗓子。
“今天,娘亲要给你讲一个流传于诸天万界的经典故事,名叫——”
她故意拉长语调,瞥了一眼膝上已经抬起脑袋、眼神充满不祥预感的系统猫,“《霸道仙尊爱上我之替身新娘带球跑》!”
纯儿:……我就知道!
“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平凡但善良坚韧的少女,在意外救下一位身受重伤、冷漠强大的仙尊后,被仙尊当作他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强取豪夺,困于身边,受尽冷眼与屈辱。少女心碎神伤,却发现自己意外有了身孕。”
“......为了孩子,也为了自由和尊严,她凭借智慧与勇气,历经千辛万苦,逃离仙尊的掌控,隐姓埋名,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多年后,孩子天赋惊世,少女也凭借自身努力成为一方强者。仙尊幡然醒悟,发现自己早已爱上替身而不自知,于是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追妻***’……”
苟冬新讲得声情并茂,抑扬顿挫,充分运用了她在不同世界学到的“说书”技巧。
将一段古早狗血、充满强取豪夺、误会**、带球跑、追妻***等经典元素的套路故事,讲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缠绵悱恻。
小织星一开始听得极为认真,小眉头随着剧情进展时而蹙起,时而松开。
当听到少女被当作替身、遭受冷眼时,他小嘴抿得紧紧的;听到少女机智逃离时,他眼睛微微发亮;听到仙尊后悔追妻时,他脸上又露出困惑。
故事讲完,苟冬新端起旁边竹忆适时递上的温茶,喝了一口,然后期待地看向自家崽,准备迎接他可能会有的、对“**情深”的初步感悟,或者对“仙尊好过分”的稚嫩批判。
小织星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量巨大、情感复杂的故事。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纯净剔透、不染尘埃的眼睛看着苟冬新,非常认真、非常缓慢地,提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娘亲,那个仙尊,是不是……生病了?”
“啊?”苟冬新一愣。
“他这里,”小织星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表情严肃,“可能不舒服。我觉得随便关着别人,不让人回家,不让人见朋友,是不对的,是坏人才做的事。”
“那个姐姐救了他,他不对姐姐说谢谢,还关着姐姐,把姐姐当成别的人,还对姐姐不好。”
他逻辑清晰地分析着,“书房里放着的《修士常见异状辨症》里,好像有提到一种……嗯,执妄之症?还是识海有损?分不清眼前人,还做不好的事情。”
苟冬新:“……” 这切入点,是不是有点清奇了?
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情感”频道:“这个……仙尊他是因为太爱他原来的那个白月光了,爱而不得,所以看到和心上人长得像的姑娘,才会一时糊涂……”
“可是,爱一个人,就可以对另一个人不好吗?”
小织星的第二个问题紧随而至,带着孩童最本真的困惑。
“娘亲爱织星,会让织星吃饱饱,穿暖暖,给织星讲故事,不会关着织星,也不会把织星当成别的小朋友。仙尊的爱,好像和娘亲的爱,不太一样。”
苟冬新再次被问住。
她能怎么说?难道要跟一个心理年龄两三岁的孩子解释“偏执的爱”、“占有欲”、“替身文学的心理动因”?
“还有,”小织星完全没注意到他娘亲的语塞,继续发散他的思维。
“那个姐姐,为什么一开始不跑呢?竹善姨姨教过,如果遇到想抓你的坏人,要大声喊,要找城卫叔叔这种大人求助,或者,看到机会就要快快跑掉。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了都有本事从仙尊那里跑掉了,为什么一开始不跑?”
“呃……可能是因为她当时力量太弱,跑不掉?或者……对仙尊还有一点点期待?”苟冬新艰难地解释。
“期待什么?”
小织星追问,“期待仙尊对她好一点吗?可是仙尊一直对她不好呀。”
“书房里的《基础决策与风险评估》玉简里说,如果一件事重复很多次结果都不好,就要考虑改变方法,或者远离这件事。”
“这个姐姐好像没有看那个玉简,她肯定是小时候不好好读书。娘亲说的对,不读书没文化容易被骗!”
幼崽严肃着小脸蛋盖棺定论。
苟冬新:“……”
纯儿到底给你的书房里塞了些什么启蒙读物啊?!
为什么会有《基础决策与风险评估》这种东西啊喂!
还有,你为什么能用这么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如此犀利扎心的话啊!
旁边的竹善已经低下头,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刚来的竹忆也笑得露出了大牙。
膝上的纯儿早就把脸埋进了爪子,只有不停轻颤的尾巴尖泄露了它此刻的心情——
大概是混合了“果然如此”的麻木和“快要憋不住笑”的崩溃。
“噗……”苟冬新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一把搂过小织星,在他嫩嘟嘟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儿真棒!!这洞察力!这批判性思维!这理论联系实际的能力!一针见血,直指核心!看来那些基础玉简没白看!”
小织星被亲得有点懵,但看到娘亲笑了,他也跟着露出笑容,随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哦,娘亲。那个仙尊后来知道自己错了,去找姐姐。可是,他道歉了吗?”
苟冬新努力回忆那些套路文的细节。
“让娘想想……好像,故事里着重描写了他如何痛苦、如何追悔、如何做了很多事想弥补,但有没有正式、诚恳地道歉……”
“做很多事,和说‘对不起’,不一样。”小织星严肃地总结,像个小大人。
“做很多事,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说‘对不起’,是承认自己错了,是对被自己伤害过的人说的。他好像没有对姐姐说‘对不起’。那姐姐为什么要原谅他呢?”
灵魂拷问,接踵而至。
苟冬新已经放弃了引导,彻底沉浸在自家崽清奇解读的乐趣中。
她双眼放光,抱着小织星,看向纯儿:“纯儿!你听到了吗!逻辑缜密,重点明确,直击要害!这哪里是听故事,这简直是案例分析研讨会!还是带着道德与逻辑双重批判的那种!我儿有法学和伦理学的天赋啊!”
纯儿终于抬起头,电子音充满了生无可恋:我只知道,你成功的用一篇狗血文,把你儿的思维彻底带向了不归路。还法学伦理学,我看是‘套路粉碎机’专业预备役。
“这不更好吗?!”
苟冬新兴奋道,“提前免疫各种情感PUA,从源头杜绝恋爱脑,培养独立清醒、三观奇正的新时代好青年!这才是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
“来,崽,娘亲这里还有《**情深:魔尊的逃婚小娇妻》、《重生后我成了仙尊的白月光替身的替身》等经典篇目,我们继续!看看你还能提出哪些高见!”
于是,在云霞城这个暖洋洋的午后,“有缘杂货铺”的后院里,画风奇特的“育儿启蒙”课持续进行。
苟冬新一篇接一篇地抛出她珍藏(系统库存)的古早狗血话本。
而小织星则总能以他稚嫩却清晰、带着孩童特有直白和谜之逻辑的视角,提出各种让苟冬新捧腹、让纯儿无语、让竹善竹忆忍笑的问题和见解。
“娘亲,这个魔尊为什么一定要娶他不喜欢也不喜欢他的姐姐?他不娶,不就没人逃婚了吗?”
“因为这个姐姐的家族对他有利用价值……呃,就是一种互相帮助的关系。”
“互相帮助,不是应该让大家都开心吗?姐姐不开心,魔尊也不开心(故事里说的),这不算互相帮助。”
“……”
“娘亲,这个重生的姐姐,为什么恨之前的仙尊,又要去吸引现在的仙尊?现在的仙尊,不是还没做那些坏事吗?”
“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把对前世仙尊的恨,带到了这一世……”
“可是,这一世的仙尊,还没有变成坏人呀。用一个人还没做过的事情来恨他,对吗?书房里的《是非辨析》里说,赏罚要分明,论迹不论心……嗯,好像有点难,但意思应该差不多吧。”
“……”
“娘亲,为什么这些故事里的哥哥姐姐,都不好好说话?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他们总是你不说,我也不说,然后就好多误会,好多人哭。”
“这个嘛……可能是因为剧情需要?或者,他们性格比较别扭?”
“别扭不好,会让自己和别人都难过。要像娘亲教织星这样,有什么想法,好好说出来。”
“……”
一下午下来,苟冬新讲得口干舌燥,心情却异常愉悦,仿佛发现了新**。
而小织星,在经历了大量“情感复杂度冲击波”后,虽然很多地方似懂非懂,但明显对“故事里的人物行为是否合理”、“他们的选择有没有更好的方式”产生了浓厚兴趣,小脑袋瓜里塞满了各种疑问和稚嫩的思考。
最后,苟冬新总结陈词。
“崽啊,今天这些故事呢,虽然情节夸张,但里面反映出的很多问题”
“比如不尊重他人意愿、缺乏有效沟通、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等等,在现实里也是可能遇到的。”
“你要记住,任何时候,都要先学会爱护自己,尊重自己的感受。然后,与人相处,要真诚,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如果遇到像故事里那些……嗯,‘脑子可能有点不清楚’的人,要像你今天分析的那样,看清楚他们的行为是不是合理,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有危险,就要想办法避开,或者寻求帮助。明白吗?”
小织星认真地点点小脑袋:“织星明白了。**护自己,尊重别人。有话好好说。如果遇到不好的事情,要告诉娘亲、竹善姨姨、竹尔叔叔和竹忆哥哥。还有,看事情要动脑筋,不能全信故事里说的。”
“对对对!太对了!”苟冬新欣慰无比,感觉自己的情商和风险教育取得了阶段性重大成果,虽然过程和她预想的版本完全不同。
夕阳西下,将小院的影子拉得很长。
竹忆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膳。苟冬新抱着似乎因为用脑过度而开始打小哈欠的小织星,准备回屋吃饭。
*
“崽啊,读书是件好事但你不要一口气把身体读垮了,要老老实实按照竹善姨姨的安排作息哦。”
苟冬新想着小崽子今天嘴里一直在说“书房玉简”的,想着他手还拿不动一整个玉简呢就读了那么多书了。
小织星先乖乖地应是,然后又瞄着她小心翼翼地说:“娘亲,织星很早就已经开始读书啦,不是一口气哦,是竹善姨姨和竹忆哥哥读给我听的。”
一旁的竹善说道:“是的主人,小主人从一周前就开始阅读书房里的典籍了。”
苟冬新看着怀里唇红齿白的小娃娃感叹:“这么卷啊?”
小织星疑惑:“什么卷?”
他抓过自己半散的头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苟冬新的头发。“娘亲,织星和你的头发都是直的哦,不是卷的。”
苟冬新又亲了一口认真得可爱的崽:“嗯嗯,织星和**头发都不卷,一看就是娘亲生的。”
小织星高兴地回亲她,锲而不舍地问:“那是什么卷?”
觉得内卷的意思解释起来太麻烦,苟冬新只好胡扯:“你爹的头发是卷的。”
小织星第一次听到关于“爹”的消息,沉默了一下,搂着苟冬新的脖子,小声问:“娘亲,爹爹……也会像故事里的仙尊或者魔尊那样吗?”
苟冬新脚步一顿。旁边的竹善立刻垂下眼帘。纯儿也竖起了耳朵。
“嗯……”
苟冬新想了想,决定沿用之前和纯儿对过剧本的设定,用一种轻松中带着点无所谓、又暗含一丝“坚强母亲”光辉的语气说,“你爹啊……他跟**我,属于‘道不同不相为谋’,过不到一块儿去,所以就分开了。”
“他现在人在哪儿,是死是活,娘也不太清楚。不过没关系,他有他的阳关道,我们有我们的独木桥。咱们娘俩过得好好的,不缺他那一份。”
“崽,你记住,咱们不靠任何人,就靠自己。你有娘,有姨姨叔叔哥哥,还有纯儿,咱们就是最棒的一家人!那些故事里的糟心事,跟咱没关系,知道不?”
小织星似懂非懂,但他能感受到娘亲话语里的力量和温暖,于是用力点头,把小脸埋进苟冬新颈窝,软软地说:“织星有娘亲就够了。织星会快点长大,保护娘亲,帮娘亲打坏人。”
“好!有志气!”苟冬新被崽的暖心话语哄得眉开眼笑,“那你要好好吃饭,快快长高长大!”
“嗯!”
苟冬新揉揉他的小脑袋,心里美滋滋。
看,她家崽,又好看,又聪明,还知道疼人。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家崽登顶修真界巅峰顺便迷倒三界众生的美好画面。
肩上的系统猫瞥了她一眼,尾巴甩了甩。
*
晚饭后,竹善带着小织星去洗漱休息。
苟冬新瘫回她的躺椅,看着暮色四合的天空,对跳上她肚子的纯儿感叹:“养崽,果然其乐无穷啊。尤其是养一个脑回路如此清奇、总能给你惊喜的崽。纯儿,你说我是不是个教育天才?”
纯儿懒洋洋地甩尾巴。
天才不天才我不知道,我很好奇,等他再长大点,接触到更真实、更复杂的人际关系,或者……嗯,万一真有人被他这张脸迷惑,企图上演现实版话本剧情时,会是什么场面。
苟冬新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容貌绝世的少年/青年,面对别人的深情告白或强取豪夺,非但没有脸红心跳或愤怒恐惧,反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开始认真分析对方行为背后的逻辑漏洞、可能涉及的心理问题、以及是否违背了《修真界基础道德规范(临时编纂版)》,甚至好心地建议对方去看看医者或者读读《人际沟通的艺术》……
“噗哈哈哈——”
她忍不住笑出声,在躺椅上滚了半圈,差点把纯儿颠下去。
“不行,纯儿,这个未来我一定要看到!为了这个名场面,我也得把崽好好养大,全方位培养他的能力!”
纯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已经懒得吐槽宿主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想亲自培养“热闹”的恶劣秉性了。
夜深了,云霞城渐渐安静下来。“有缘杂货铺”的后院,只有虫鸣窸窣。
小织星在隔壁房间睡得香甜,梦里或许还在思考“为什么故事里的人总不把话说清楚”。
*
苟冬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没有立刻睡下。
她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稀疏的星光,脸上的嬉笑渐渐淡去,留下一种平静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纯儿。”
嗯?
“这个世界的灵气,好像在慢慢变浓?虽然很微弱。”
气运之子的稳定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最好的滋养。
“那就好。”
苟冬新轻轻呼出一口气,“这说明我们没来错,崽也确实是希望所在。虽然任务看起来就是带娃,但能感觉到,我们在做正确的事。”
纯儿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宿主大部分时候都显得没心没肺、热衷搞事,但偶尔,也会流露出这样沉稳可靠的一面。
或许,正是这种奇特的矛盾综合体,才让她能胜任各种匪夷所思的任务,并且……活得还挺自在。
放心,我们会成功的。
纯儿难得用不那么呛人的语气说道,你虽然不着调,但在保护‘自己人’和完成‘契约’方面,从没掉过链子。
“那当然!”
苟冬新瞬间恢复本色,得意地挑眉,“我可是签了终身编制合同的!为了我的铁饭碗和各项福利待遇,我也得把崽养得白白胖胖、****、气运冲天!”
纯儿:…… 好吧,刚才那点感慨,当它没说。
*
第二天,生活继续。
“有缘杂货铺”照常开门营业。
小织星似乎对昨天下午的“故事会”意犹未尽,继续翻看书房里给他准备的那些玉简典籍(纯儿和苟冬新从其他世界带来的夹杂私货版)。
他遇到不懂的,就跑去问苟冬新。
问题依然角度清奇,常常让被问者愣住,然后不得不认真思考才能回答。
苟冬新则开始了她的“情报网络”初步搭建。
平淡,但充满细碎乐趣和隐藏目标的日常,在云霞城缓缓铺开。
苟冬新知道,真正的风雨或许还在很远的地方,或许永远不会来。
但眼下,抱着她清奇的崽,撸着总是一脸嫌弃她的猫,经营着半真半假的杂货铺,听着市井的喧嚣与八卦……
这种“养老”生活,似乎,也挺不赖。
她看着院子里,正试图跟一只误入的蝴蝶讲道理“你为什么只在这朵花上停,不去旁边那朵?它们看起来差不多呀?”的小小身影,嘴角勾起一个真实的、柔软的弧度。
“慢慢来,崽。”她低声自语,“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白猫趴在一旁懒懒的甩了一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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