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麻烦上门与无声解决------------------------------------------ 麻烦上门与无声解决“话本启蒙”又过了十来天，小织星已经长到了约莫凡人小孩三岁的模样，行动更稳，话也更多，那双眼睛越发灵动剔透。“奇葩”解读能力叹为观止，并乐此不疲地继续着“故事会”，美其名曰“情感免疫增强训练”。，但竹尔经营有方，加上苟冬新时不时从系统商城“垃圾处理区”（纯儿语）淘点有趣又不至于太扎眼的小玩意儿摆上，倒也维持住了稳定的人流。，竹尔确实是个好“耳朵”，总能从客人的闲谈、散修的抱怨、行商的吹嘘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碎片，拼凑出云霞城乃至周边区域的动态。*，苟冬新突发奇想，觉得该让崽接触一下社会，体验一下逛街的乐趣。，在确认天气晴好、自身形象（帷帽遮面）足够低调后，她决定亲自带着小织星，在竹善的陪同下，去城西的万卷书斋买几枚本地修真界的启蒙玉简。，充当一只高贵冷艳（且时刻准备吐槽）的挂件。，门面古雅，进出多是些低阶修士或带着孩童的家长。、小脸兴奋得微红的小织星，慢悠悠地走着，竹善落后半步，安静地跟着。，看到街边捏面人的要停下来看一会儿，见到卖糖葫芦的也要多瞅两眼，但很乖，不会吵闹着要，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表达着“世界真有趣”的赞叹。“娘亲，那个伯伯捏的小鸟，有红色的尾巴！”小织星指着面人摊，小声而兴奋地说。“嗯，那是‘赤尾雀’，一种低阶灵禽，羽毛挺漂亮。”苟冬新随口科普，顺便看了一眼，面人捏得惟妙惟肖，带着朴拙的趣味。“等回去，让竹忆哥哥试试能不能给你做点好吃的‘小鸟’点心。”
“好！”小织星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纯儿半睁着死鱼眼——苟冬新教小孩什么都要拐到吃上面去，大馋鬼别给它养出个小馋鬼来。
买了玉简，又在隔壁的墨韵阁给小织星挑了两支适合孩童握持的灵木笔和几刀符纸。
虽然他离画符还早，但可以先涂鸦玩（苟冬新宠溺语气）。
一行人便准备打道回府。
为了避开主街稍微嘈杂的人流，苟冬新选择了来时留意到的一条相对僻静、但能更快绕回铺子后巷的小路。
小巷清幽，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是高高的院墙，攀爬着些翠绿的藤蔓，偶有鸟鸣。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小织星不再像来时那样东张西望，而是安静地牵着苟冬新的手，似乎在思考刚刚看到的玉简内容。
然而，平静在巷子中段被打破了。
几个人影从斜刺里的一条更窄的岔巷晃了出来，恰好拦在了路中间。
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袍子、摇着把附庸风雅折扇的年轻男修，面色有些虚浮的苍白，眼下带着青黑，修为在炼气五层左右，气息却有些驳杂不稳。
他身后跟着两个明显是跟班的壮汉，都是炼气三四层的样子，眼神透着市井的油滑与蛮横。
那年轻男修原本摇着扇子，目光随意扫过，但在看到竹善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竹善虽为傀儡，但**精良，皮肤细腻，面容清雅，气质冷冽，在朴素衣着下反而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男修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扇子一合，挡住了去路。
“这位仙子，面生得很啊。”他开口，声音带着刻意拿捏的腔调，目光在竹善身上逡巡。
“在下赵无彦，家父乃是云霞城赵家长老。仙子如此容貌气质，在这偏僻小巷独行，实在让人不放心。不如让在下护送一程？也好交个朋友。”
他说着，竟上前半步，伸手想去用扇子挑竹善的下巴，动作轻佻至极。
竹善程序里“低调”、“不惹事”的优先级很高，但“保护小主人及宿主”是最高指令。
她只是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将小织星完全挡在自己身后，面对赵无彦，脸上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冷清模样，声音平板无波：“不劳费心，请让开。”
她的冷淡和躲避，反而更激起了赵无彦这种纨绔的兴致和某种扭曲的征服欲。
他脸上挂起一抹自以为潇洒实则油腻的笑容，又逼近一步：“仙子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在这云霞城，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我赵家在此地也算有些薄面，仙子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伸出手，这次的目标是竹善的手臂。
苟冬新早在赵无彦开口时就停下了脚步，帷帽下的眉毛挑了起来。
哟呵，光天化日，调戏民女？还带着跟班？标准纨绔模板啊。
她没立刻出声，一是想看看竹善的处理，傀儡的智能应对也是观察项，即使是初阶傀儡不够智能也是可以投诉的，一大笔积分呢！
二是……纯儿在她肩头轻轻“喵”了一声，表示已经启动扫描，正在调取这“赵无彦”的**信息。
而就在这时，被竹善牢牢挡在身后的小织星，因为身高缘故，恰好能从竹善腿边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切。
他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但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摇扇子的人对竹善姨姨不怀好意，动作让人很不舒服。
他想起了娘亲讲的故事里，那些“不好”的人。
于是，在赵无彦的手即将碰到竹善衣袖的刹那，小织星忽然从竹善身后探出了小脑袋，用那双清澈得过分、此刻写满认真观察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赵无彦，用他稚嫩但清晰的童音，大声问道：
“你生病了吗？”
正准备发作的赵无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一愣，动作下意识停住，低头看向发声处。
只见一个撩起帽帷，露出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的小娃娃，正拧着小眉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像害怕，倒像是在观察什么稀奇古怪的**。
“面色恍白，眼下发青，气息短促，灵力运行滞涩，尤其肝经部位……”小织星板着小脸，努力回忆着这几天翻看（听）的《常见病症图解》里的内容，虽然很多词记不全，但大概意思还记得。
“是……纵欲过度、丹药堆积、根基不稳的症状！”
巷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风声。
赵无彦脸上的假笑僵住了，慢慢扭曲。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傻了眼，大概是没想到会从一个奶娃娃嘴里听到这么……专业的诊断？还特么是当街大喊出来的！
“需要静心修养，疏解肝气，固本培元。”小织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投下了怎样的**，还在认真地提出“治疗建议”，小模样别提多诚恳。
“继续这样，筑基会很难的，可能还会修为倒退。我书房里有医书，你要看吗？”
“噗——咳咳！” 这是苟冬新没忍住，在帷帽下发出的一声极其轻微、迅速被她转化为咳嗽的闷笑。
我的崽！你这“直言不讳”和“活学活用”的本事，娘给你打满分！就是这嘲讽效果……拉得太满了啊崽！
竹善的嘴角几不**地抽搐了一下，但她依旧绷着脸稳稳地挡在小织星身前。
赵无彦的脸，已经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被一个三岁小娃当街指出“纵欲过度”、“筑基无望”，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被人当众扇耳光还难堪！
尤其是这话从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眼神纯粹的孩子嘴里说出来，更添了一种荒诞的、让他无地自容的羞辱感。
“小、小**！你胡说什么！”赵无彦气急败坏，彻底撕破了那层虚伪的斯文皮，扬起巴掌就朝着小织星扇去，炼气五层的灵力在掌间涌动，虽然驳杂，但对付一个“普通”孩童，这一下若是打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小少爷！”竹善眼神一冷，一直收敛的、属于筑基期的灵压不再掩饰，骤然放出！
虽然只是针对赵无彦一人泄露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但那属于更高境界的、质上的压迫感，瞬间让赵无彦的动作僵在半空，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扬起的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
筑基期！这女人竟然是筑基修士！**一个家族长老也不过是筑基巅峰！自己刚才竟然在调戏一个筑基期女修？！还当着人家的面要打她的孩子？！
赵无彦身后的两个跟班修为更低，虽然没被直接针对，但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腿软，惊恐地看着突然气势大变的竹善。
竹善上前半步，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赵无彦：“滚。”
一个字，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赵无彦如蒙大赦，不，是如遭雷击，哪里还敢有半分旖旎或报复的心思，连狠话都不敢放，带着两个连滚爬爬、几乎站不稳的跟班，屁滚尿流地冲向巷子另一头，转眼就没了影，只留下仓皇逃窜的脚步声和几声压抑的惊呼。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竹善迅速收敛灵压，恢复成那副以往波澜不惊眉目低垂的侍女模样，转身蹲下，仔细检查小织星：“少爷，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小织星摇摇头，小脸上倒是没什么害怕，反而有点困惑：“竹善姨姨，那个人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还骂人？我说的是医书上的话呀。他是不是……讳疾忌医？”
苟冬新终于走了上来，蹲下身，隔着帷帽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崽，你说得对，他可能就是讳疾忌医。不过呢，下次遇到这种……嗯，‘看起来不太讲道理’的人，咱们可以先不急着给他看病。尤其是他明显不想听的时候。”
“为什么？”小织星不解，“有病不是应该治吗？”
“因为有些人，宁愿病着，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病，更不喜欢别人指出他有病。”苟冬新耐心解释。
“对于这种人，咱们远离就好。强行‘治病’，可能会惹来麻烦，就像刚才，他差点打了你。虽然竹善姨姨保护了你，但咱们要记住，保护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明白吗？”
小织星想了想，认真点头：“嗯，织星明白了。先保护好自己。如果对方不讲道理，就先避开。医书上也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是这个意思吗？”
“咳咳……差不多，差不多。”苟冬新被崽的“引经据典”噎了一下，赶紧站起身，“走吧，咱们回家。今天崽很勇敢，观察力也很强，值得表扬！回家让竹忆哥哥给你做赤尾雀点心吃！”
“好耶！”小织星的注意力立刻被点心吸引，暂时将刚才的插曲抛到脑后，又恢复了快活的模样。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苟冬新的表情却慢慢沉静下来。帷帽下，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惯常的嬉笑，而是多了几分思量。
“纯儿，”她在心里呼唤系统，“这个赵无彦，赵家，详细资料。”
赵无彦，云霞城本地中小型修仙家族长老赵阔海独子，炼气五层，修为靠丹药硬堆，性好色，欺软怕硬，是城西一带小有名气的纨绔。今日冲突已记录。
根据赵无彦的性格及赵家护短的作风，此事恐不会轻易了结。赵无彦可能会添油加醋向其父告状，虽忌惮竹善展现的筑基修为，但赵家可能会暗中调查、使绊子，或找其他方式找回场子。
“嗯，和我猜的差不多。”苟冬新牵着儿子软软的小手，步伐平稳，“打了小的，难免引来老的。虽然咱们不怕，但被这种小地头蛇盯上，整天搞些小动作，也烦人。关键是，目前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崽，或者注意到崽的特殊。”
你打算怎么做？先下手为强？纯儿问，它知道自家宿主虽然懒，但涉及“自己人”的安全和清净时，行动力并不弱，且手段……往往比较清奇。
“先下手为强多累啊，而且容易留下首尾。”苟冬新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最好的防御，是让进攻者自己忙得焦头烂额，没空来找你麻烦。如果还能顺便让他们吃点苦头，长长记性，那就更好了。”
*
回到“有缘杂货铺”后院，安顿好小织星，看着他被竹忆用灵果和面粉做出的、惟妙惟肖的“赤尾雀”点心逗得咯咯直笑，苟冬新才示意竹善和竹尔跟她进了书房。
关上门，屏蔽了内外声音。苟冬新在书桌后坐下，纯儿跳上桌案，尾巴优雅地卷着。
“竹善，说说你的判断。”苟冬新看向傀儡侍女。
“是，东家。”竹善同步了系统传来的信息，在傀儡AI核心运行了一番后，平静汇报，推理的智能程度和纯儿差不多。
竹尔补充道：“东家，今日午后，铺子里有两位常客闲聊，提及赵家近日似乎在与**争夺一笔来自‘青岚宗’的丹药订单，竞争激烈。另外，赵家长老赵阔海，近期曾在‘多宝阁’私下打听过‘筑基丹’的消息，似乎颇为急切。”
苟冬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中光芒闪烁。信息碎片开始拼凑。
“赵家内部竞争激烈，外部有**、孙家这样的对手……赵阔海急着找筑基丹，是为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准备吧？毕竟靠丹药堆到炼气五层，想筑基，一颗好的筑基丹几乎是必需品。青岚宗的订单……看来赵家近期资金和声誉压力都不小。”
她看向纯儿：“纯儿，能查到赵家丹药生意的具体账目往来、货源，还有……赵无彦平日里‘精彩’活动的影像记录吗？要那种足够‘实锤’，能让**看了**三升的。”
纯儿的蓝眼睛闪过了一道流光。
我们此前布置的基础情报网络已初步覆盖云霞城表层信息流。
相关信息已通过城内分散的监视阵法进行回溯提取。如需更隐秘或实时的信息，需要更深入侵入其家族内部阵法或接触其核心人员。
“公开和半公开的信息就够了。”苟冬新摆摆手，“咱们又不是要搞垮赵家，没那闲工夫，只是给他们找点‘事’做。”
“竹尔，你最近和那些消息灵通的散修、小贩打交道，有没有特别留意赵家、**、孙家相关消息的？尤其是负面那种。”
竹尔点头：“有的，东家。”接着讲述了最近收集来的相关消息。
“很好。”苟冬新跃跃欲试，“信息差不多齐了。现在，我们来给赵家送几份‘小礼物’。”
她开始结合系统提供的信息进行布置，竹尔和竹善默默地记录。
东家这手段，不激烈，不见血，却精准地打在了赵家的七寸上一—生意、声誉、内部稳定、以及赵阔海的**子儿子。一套组合拳下来，赵家未来一段时间，恐怕真要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
“当然，”苟冬新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
“这些都是最坏情况的准备。说不定赵阔海教子有方，看了咱们的‘礼物’后，狠狠管教儿子，从此赵无彦洗心革面，赵家也忙着处理内部问题，没空理会咱们这小铺子呢？那自然是最好的。咱们嘛，还是以和为贵，安心开店，快乐养崽。”
纯儿在桌案上舔了舔爪子，电子音平淡无波：以、和、为、贵。 它一直觉得宿主对这个词的理解，可能和常人有点偏差。
*
接下来的几天，云霞城表面风平浪静。
“有缘杂货铺”照常营业，苟冬新照常瘫着晒太阳、撸猫、给崽讲故事。
小织星似乎完全忘了巷子里的小插曲，每天兴致勃勃地学习新玉简，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或者在院子里“研究”花花草草和小虫子。
然而，在某些看不见的角落，几股暗流开始涌动。
先是**突然发难，以“丹药质量不符约定”为由，揪住赵家一批货狠狠压价，并隐隐透出掌握了某些“证据”的风声，让赵家颇为被动，声誉受损。
紧接着，赵阔海在某天清晨，于书房发现了一枚匿名留影石，看完之后，据说当场砸碎了一套心爱的茶具，怒喝声连院外都听得见。
赵无彦被紧急叫回，随后赵家内院隐约传来怒骂和鞭子声，以及赵无彦杀猪般的惨叫。之后数日，赵无彦都未曾露面，据说是被关了禁闭，断了所有花销。
同时，赵阔海**筑基丹的消息不知怎的泄露了出去，几位不差钱的开始有意无意地抬价，让本就因生意受损而资金紧张的赵阔海更是雪上加霜。
市井之间，关于赵家丹药质量、赵大少爷荒唐行径的闲话悄然多了起来，虽然不成气候，但像**一样嗡嗡地，惹人心烦。
相反，关于**可能拿下青岚宗订单的传闻越发热烈，让**的风头一时无两。
赵家内部，果然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旁系长老在家族会议上，隐晦地对赵阔海这一支近期的“管理不力”和“教子无方”表达了担忧。虽然被赵阔海强势压下，但裂痕已然出现。
这一切，都发生在水面之下，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至少，在城西这僻静的“有缘杂货铺”周围，一切如常。
*
几天后的晚饭桌上，苟冬新一边给织星夹他爱吃的灵蔬饼，一边随口对竹善说：“对了，竹善，听说前两天巷子里遇到的那个赵家少爷，好像因为乱花钱还惹事，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关了禁闭，估计短时间内是没法出来闲逛了。”
小织星正在认真吃饭，闻言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是那个生病的哥哥吗？”
“对，就是他。”苟冬新点头，“看来**带他去看‘病’了，希望能治好。”
小织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很认真地说：“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希望他这次能好好治病。”
“是啊，希望如此。”苟冬新笑眯眯地，又给他夹了块饼，“所以崽，你看，有时候，做错了事，或者生了病，不好好面对，总会有人或者有事，来让你不得不面对的。这就叫……嗯，天道好轮回？”
小织星想了想，用力点头：“嗯！要直面问题！不能逃避！”
一旁的竹忆笑着盛汤，竹善安静布菜。
纯儿趴在专属的小软垫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灵鱼糊。
窗外，暮色温柔，灯火初上。
小院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安宁的氛围。
仿佛前几天那场微不足道的冲突，以及随后在云霞城阴影里漾开的几圈涟漪，都与这个小小的院落毫无关系。
苟冬新看着儿子吃得香甜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麻烦上门”而产生的不爽，早已烟消云散。
保护自己的崽和自己的清净，有很多种方式。打打杀杀是最下乘的。借力打力，祸水东引，让麻烦自我消化，才是“养老”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
肩上的纯儿瞥了她一眼，尾巴尖轻轻一勾。
行吧，宿主高兴就好。至于宿主在育儿过程中夹带的那些“私货”……罢了，崽看起来挺适应，也学得挺“好”。
未来的路还长，这样的“小麻烦”或许还会有。但只要这一大一小一猫（和三个傀儡）还在一起，这云霞城的小小院落，就依然是他们安稳的“养老”港*。
至于港*外是风是雨？那不过是给平淡生活增添的，些许调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