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嘛。”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打量那层精致包装。
“妈，今天是爸的大喜事，该的。”我把礼盒递给旁边的秦明川，让他放到收礼那张桌上。那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烟酒、保健品和包装体面的礼盒。秦明川把我那个墨绿色礼盒摆在了最上面最显眼的位置。
婆婆看了看礼盒，没看出门道，又转向我，压低声音说：“糖糖妈，我就随口说一句，上回抓周那事……你是不是有点别扭？**这人就那脾气，一辈子节俭惯了，你别往心里搁。你看，今天这场子，他还特意说要办得热闹点，不就说明他还是在乎你们，在乎糖糖这个孙女嘛。”
我笑笑，没有接话。在乎？拿五块二就叫在乎？
秦雯雯挽着***胳膊***，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旁边几桌都能听见：“就是啊嫂子，一家人哪有**仇。你看我爸对我哥多好，当初你们买房，我爸不也帮衬了吗？做人得懂满足，懂感恩。”说完，眼睛瞟向自己儿子手腕上那只闪亮的金镯子，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糖糖空着的小手。
我还是笑，目光平静地看回去。秦雯雯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哼一声，扭过头对**说：“妈，你看磊磊是不是又蹿个儿了？这早教班真没白上，老师都夸他机灵，随他舅。”她嘴里的“舅”，自然指的是秦明川。
秦明川正好走到跟前，听见这句，笑着揉了揉外甥的头：“磊磊是聪明，随他小姑。”
看上去，气氛挺和气。
寿宴开席，一盘盘菜陆续端上来。秦建军做寿星，被大家簇拥着，一杯接一杯地收祝酒，听祝词。看得出他很享受这种被围着捧的感觉，笑得合不拢嘴，来酒不拒。
秦明川当长子，得带头。他端着酒，说着早就想好的祝寿话，什么“多年来养育辛劳”，“父爱如山永记心里”，说得情深意重，听得秦建军连连点头，眼眶都有点红。几个老哥们也跟着起哄：“老秦，你命好啊，大儿子这么孝顺能干！”
“明川这小子，真不错！”
“可不是，再看这儿媳妇，长得好又懂事，孙女还这么乖，老秦你享福喽！”
秦建军脸色红润，连说哪里哪里，眼底那点得意却藏不住。
酒喝到第三轮，屋里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