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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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盒盖。
没有首饰光泽，也没有名贵补品。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厚厚纸张。
最上面，是一本暗红封皮、烫金字样的证书，上面规规矩矩印着几个字：房屋所有权证。
证书下面压着几张醒目的票据和一份装订好的合同。
我伸手，轻轻拿起那本房产证，再用两根手指从内页间拈出一张轻飘飘、颜色熟悉的纸币。
一张五元的纸币。
以及，两枚一角钱的硬币。
我把它们，连**产证，一起放到了林志诚面前的玻璃转盘上。
两枚硬币落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在这安静得可怕的包间里，这两声响动仿佛惊雷。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五元纸币和两枚一角硬币。
所有人也都看清了房产证上，产权人一栏里打印的名字。
不是林志诚。
不是林浩然。
甚至不是林家任何一个人。
那一栏，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字——
苏宁。
林志诚的脸色，瞬间从喜气洋洋变成铁青，手指微微发抖，指着桌上的东西，嘴唇抖了抖，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婆婆捂着嘴，瞪大眼睛。
林雪琴脸上的兴奋和骄傲顷刻间僵住，换成了错愕和茫然。
林浩然像被当头劈了一斧，整个人愣在原地，脸色煞白，看看我，又看看那本房产证和旁边的五块二，像是完全认不出眼前这一切。
我在一片呆滞、惊骇的目光中，拿起房产证下面那份合同，翻开首页，将其中一条用荧光笔标出的条款转过来，对着众人，角度刚好让每个人都能看到。
然后，我微微俯身，凑近浑身僵硬、瞳孔紧缩的林志诚，用只有我们俩听得清、前排亲戚却隐约能捕捉到的音量，平静清楚地一字一顿开口：
“爸，十个月前，朵朵满周岁，您给了五块二，说的是礼轻情意重。”
“您儿子跟我说，感情不能用钱衡量，让我理解，让我心怀感激。”
“我理解了，也照着‘感激’了。”
“这十个月里，我认真想了想，怎么回报您这份‘情意’。”
我的视线划过那本房产证，又扫过那五块二，然后缓缓抬起，掠过一张张震惊的脸，最后停在林志诚那张惨白的脸上。
“所以，今天您六十六岁生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