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当年您给的那五万二‘彩礼’做首付、如今市值三百二十多万的婚房，完整的房本，还有这份我和林浩然签过字、关于这套房婚后还贷部分分割及赠与撤销的律师见证书，以及您儿子林浩然亲笔确认、放弃该房一切权益的**……”
我停了一瞬，确保每个字都落进他们耳朵里。
“一块带来，统统还给您。”
“毕竟，跟您给我女儿的那份‘情义无价’比起来……”
我捏起桌上那张孤零零的五元纸币，在指间轻轻晃了晃，随后松手。
纸币轻飘飘落下，盖在那本暗红色房产证上。
我站直身子，扫视着安静到可怕的全屋宾客，脸上仍是那副温柔得体，此刻却让人发冷的笑。
“我这份礼，算不算够‘厚’？”
死一般的寂静。
包间像被抽空了空气。
所有人，包括原本吵闹的孩子，都被大人牢牢摁住，睁大眼睛盯着这场离奇变故。
空气几乎凝固，只剩墙上“寿”字旁电子钟的秒针，哒哒往前走，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林志诚的手抖得厉害，想去拿那本房产证，指尖刚碰到那层冰凉封皮，又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缩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起伏剧烈，嘴唇打战，只发出“嗬……嗬……”的喘声，却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爸！”林浩然率先回神，吓得冲过来一把扶住快要栽倒的林志诚，又猛地转向我，眼睛通红，声音因极度震怒和错愕而变了调：“苏宁！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这是什么场合？！你拿的都是什么东西？！在这儿胡说些什么？！”
“我疯了吗？”我语气平稳地反问，还特意往前挪了半步，好让周围的人都能看清我手里合同上那几条被标红的内容，“周启诚，我现在比谁都清楚。这房产证是真货，住建局的公章在这儿。还有这份律师见证书，是你半个月前陪着我，在林律师事务所一块儿签的字，你不记得了？哦，当时你大概只当是普通的夫妻财产公证，为了‘给我安全感’，是不是？”
周启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光，像是突然被什么砸醒了，眼神里掺着被摆了一道的暴怒，也藏着一丝不安和慌乱。“你……你算计我？！那根本就不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