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盯着林哲。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我爱了五年、付出了五年青春的林哲吗？
他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疏离冷漠，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不耐烦和厌恶。
五年里，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为他做早餐、熨西装、打理好家里一切；他父母生病，是我端屎端尿悉心照料；他加班晚归，是我留着灯、热着饭菜，等他回家。
我放弃了事业，放弃了梦想，放弃了社交圈，把自己活成他的附属品，活成这个家的影子。我以为我的付出总能换来珍惜，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一句“黄脸婆”，一句“受够了”，一句轻飘飘的“我们离婚吧”。
林哲见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眉头皱起，语气更加不耐烦：“看什么看？赶紧签了，协议我拟好了，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存款我给你两万，算是补偿，别再纠缠。”
两万。
五年青春，五年付出，五年朝夕相伴，在他眼里，就值两万块。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无尽嘲讽和心死。我终于明白，有些人再用心、再付出，也捂不热他的心；有些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自我**的笑话。
我收回目光落在协议书上，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掌心伤口还在渗血，黏腻触感提醒我，这五年的付出有多可笑，有多不值。
林哲不耐烦催促：“快点签，我还要回去陪薇薇，别浪费我的时间。”
我没说话，缓缓拿起桌上的笔。笔尖落在纸上，签下“苏晚”两个字，字迹有些潦草，却异常坚定。
签完字，我放下笔，没再看林哲一眼，没看桌上凉透的饭菜，更没看那个从未点燃的生日蛋糕。我站起身，转身走向卧室，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
客厅里，林哲拿起协议书看了眼签名，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随手放进公文包，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站在卧室窗边，看着林哲的车消失在小区路口，指尖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痂。窗外月光清冷洒在我身上，一片冰凉。
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没有眼泪。
从今天起，那个围着林哲、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