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家庭转的苏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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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巨响，还在客厅回荡，久久不散。我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直到他车尾灯彻底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掌心的痂已经变硬，蹭在窗台上，传来细微刺痛，我却浑然不觉。客厅一片漆黑，只有餐桌上那盏小灯亮着微弱的光，映着凉透的饭菜和孤零零的生日蜡烛，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我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出卧室，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浑身力气被抽干。走到餐桌旁，我没坐下，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菜。
排骨汤彻底凉了，表面凝结一层薄油花；可乐鸡翅的酱汁凝固在盘子里，失去往日光泽；就连那个小奶油蛋糕，也开始微微融化，蜡烛上的“28”歪歪斜斜，像我此刻的人生。
我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蛋糕上的奶油，冰凉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这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没有祝福，没有惊喜，只有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一句刺耳的“黄脸婆”，和一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五年付出，五年隐忍，五年自我**，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胃部又开始剧烈痉挛，比刚才更甚。我弯下腰，双手紧紧按着肚子，喉咙泛起腥甜，还是把涌上来的酸涩压了下去。
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我扶着餐桌慢慢直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林哲刚才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还散发着那股甜腻香水味，呛得我一阵恶心。我伸手抓起那件外套，狠狠扔在地上，用脚用力踩着，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五年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愤怒，都发泄在这件外套上。
鞋子踩在面料上发出沉闷声响，指尖因为用力，伤口又裂开了，新鲜血液渗出来，沾在沙发套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印记。直到浑身脱力，我才停下，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越来越密，却依旧没有一滴眼泪。
窗外天渐渐泛起鱼肚白。一夜未眠，我的眼睛干涩发疼，浑身酸痛，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桌上手机突然响起刺耳铃声，打破客厅死寂。我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看向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曦曦。
陈曦。我唯一的闺蜜，也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