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秦月不会走。”
那一刻，我竟然一点都不难受了。
像心里最后那根绷着的线，终于彻底断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进房。
半小时后，我拖着两个行李箱出来，左手牵着岁岁，右手拿着她的小书包。
岁岁还烧过一场，人没什么力气，眼睛却亮亮地看着我。
“妈妈，我们去哪儿？”
“去新家。”
“爸爸不去吗？”
我蹲下身，替她整理好衣领。
“爸爸要陪别人。”
岁岁抿了抿嘴，没哭，也没闹，只是轻轻抱住了我。
“那我陪妈妈。”
我眼眶猛地一热。
六岁的孩子，懂什么叫离婚，懂什么叫背叛。
她只知道，昨天是她生日，爸爸没来。
今天家里住进了一个阿姨和一个哥哥，妈妈拉着她要走。
可她第一反应，不是问为什么。
是说，我陪妈妈。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的时候，婆婆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
看见我这阵仗，她吓了一跳，菜都差点掉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
“搬出去。”
婆婆脸色一下就沉了：“苏禾，你别作。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动不动就带孩子走的？再说了，岁岁是我们周家的孩子，你说带走就带走？”
“那你儿子昨天让别人家的孩子吹她生日蜡烛的时候，想过她是周家的孩子吗？”
婆婆被我堵得一噎，立刻又把火撒到我身上。
“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不是很正常？你非抓着一点小事不放，能成什么气候？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哪点像周家的儿媳妇？”
我看着她，第一次连表面的尊重都懒得维持。
“阿姨，我不是成不了周家的儿媳妇。”
“是我现在，不想成了。”
我说完，直接拉着岁岁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周砚深还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回头，等我后悔，等我像过去每一次那样，吵完闹完还是会顾全大局。
可这次我没有。
我甚至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说。
电梯门彻底合上那一刻，我看见他脸色终于沉得有点难看。
大概是直到现在，他才突然意识到。
我这次是真的要走。
我带着岁岁搬进了方宁帮我找的一套两居室。
不大，但干净，离岁岁的***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