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
“是啊。”
我笑了笑，“以前总觉得，夫妻一体，我给他撑着，就是给这个家撑着。现在想想，我大概是把他撑太久了，撑得他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方宁没接话，只把补充条款推到我面前。
“那孩子抚养权你得**。还有，你那套婚前公寓，别再让他拿去做担保了。”
我点点头。
“我知道。”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周砚深现在最离不开的，不是秦月。
是我背后那些他早就用习惯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人脉和缓冲。
只不过他还没失去，所以他不懂。
失去以后，他会懂的。
三天后，岁岁退烧去上学。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煎了爱心鸡蛋。她吃到一半，忽然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放学，爸爸会来接我吗？”
我手里的筷子顿住。
还没等我说话，岁岁就赶紧低头扒饭，像怕自己问错了。
“没关系，妈妈来接也很好。”
我看着她，心里酸得厉害。
“妈妈去接你。”
“以后，只要妈妈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岁岁抬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就够啦。”
我把她送到***门口，她背着小书包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挥手。
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笑得很甜。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
很多女人迟迟下不了离婚的决心，不是舍不得男人。
是怕孩子受伤。
可真正会让孩子受伤的，从来不是离婚这两个字。
是一个已经烂掉的家，还硬撑着不肯散。
当天中午，我去了一趟原来的家。
不是回去认输，是回去拿我的东西。
结果刚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周砚深和秦月。
茶几上摊着一沓文件。
我一眼扫过去，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那是公司下一轮融资的资料。
而坐在我家客厅里喝茶的秦月，已经不是“暂住的老同学”了。
她是被周砚深亲自领进核心圈的“合作伙伴”。
看到我进门，周砚深皱了皱眉：“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
“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还得预约？”
我直接走向主卧。
秦月却忽然在背后轻轻开口：“苏禾，你要是想拿东西，可以让阿姨帮你收。砚深最近忙，你尽量别总回来打扰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