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口咬下去，契约直接签了？------------------------------------------。。，两颗尖牙正一下一下往深处挤。。“嘶！”，耳朵嗡嗡响，四肢还是软的。。。，嘴唇贴着他脖子，正吸得起劲。，甚至比刚才还用力，两只手攥着他的衣领，生怕他跑了。“你……”。，一张嘴差点干呕。“少爷！你醒了！”，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秦非夜费劲转了下脑袋，看见这小子正蹲在船尾，双手捂着脸，十根手指分开一条缝，两只眼珠子从指缝里往这边瞪。
“你……你别看我啊少爷，我什么都没看见。”
清风咽了口唾沫。
“但是，嗯……她刚才把你一口咬晕了之后，就一直没松嘴。我想把她拽开来着，她瞪了我一眼。”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就一眼，我两条腿就不听使唤了，差点也跟着晕过去。少爷你这到底从太上宗偷了个什么回来？这姿势怎么和话本里的一模一样？”
秦非夜没工夫搭理他。
脑子里正有个比清风聒噪十倍的东西在炸。
“叮！紧急警告！”
“检测到宿主已与未知存在强制签订——”
“太古共生死契！”
“契约生效中……绑定不可逆……双方生死同步……”
一连串提示音劈头盖脸砸下来。
秦非夜脑子“嗡”了一下。
太古共生死契？
什么时候签的？
他完全没有印象。没有人问过他同不同意，没有任何确认弹窗，连个“是否接受”的选项都没弹。
直接签了？
强制的？
系统还在播报：“……契约核心条款：宿主死亡，契约对象同步消亡；契约对象死亡，宿主同步消亡。双方共享生命链接，无法单方面**……”
秦非夜一口气堵在胸口，两只手卡住姬无双的肩膀，往外推。
推不动。
又使了一把劲。
还是推不动。
这女人的身体轻飘飘的，但那两只攥着他衣领的手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秦非夜咬了咬牙，右手抓住她后脑的长发，左手掰她下巴，硬生生把她的嘴从自己脖子上扒拉开。
“噗~”
牙齿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音。
一缕血丝从她嘴角拉出来，在油灯光下闪了一下。
姬无双被拽开后，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舔了舔下唇上残留的血。
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恢复成漆黑色，瞳孔里映着秦非夜的脸。
秦非夜撑着舱壁坐直，感受到左臂的异样，扯开袖子。
小臂内侧，一个巴掌大的血色花样图腾正在皮肤底下缓缓游动。
纹路像蛇，又像是某种上古文字，暗红的光一跳一跳，跟心跳同步。
“这什么玩意儿……”
他抹了一把脖子上渗出的血，抬起头，盯着姬无双。
“你到底是什么人？”
姬无双没回答。
“你要干什么？”
还是没回答。
她歪了一下头，打量着秦非夜。
沉默了四五息。
“记不清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很淡。
“名字，记得一些。过去的事，碎的。”
秦非夜的手还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那你咬我干嘛？吸我的血？这也记不清吗？”
“饿。”
姬无双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的血里有东西，能填肚子。”
顿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
“这副身体不完整。骨头少了几块，经脉断了大半。你身上那些药味能补。”
秦非夜的脸抽了一下。
药味。
他穿越过来继承的这副身子，原主为了压制体内的诡毒，之前灌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宝。那些药力没被完全吸收，大半沉积在骨髓和血液里。
换句话说，在这位灭世女帝眼里，他浑身上下都泡在药汤子里，血**流的不是血，是液态灵药。
难怪她咬上去就不撒嘴。
“所以你把我当移动药罐子？”
姬无双微微点头。
坦荡得令人发指。
秦非夜正准备继续追问契约的事，姬无双突然抬起右手。
白皙的食指点在他眉心。
一股冰凉的力量灌入脑海。
秦非夜浑身一僵。
剧烈的头痛持续了三息。
三息之后，脑海中凭空多出了一套剑法。
残缺的，断断续续的，很多关键节点都是空白。但已呈现的部分，每一招式都透着不可思议的古老韵味。
这不是任何已知宗门的东西。
比太上宗那些所谓的传承功法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个层次。
“定金。”
姬无双收回手指，语气平平。
“你供血，我传法。公平。”
秦非夜眉头皱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里的系统已经自动标注了。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残缺功法太古无名剑诀（残篇3/12）。”
“品级：超越当前**已知功法上限。”
“提示：此剑诀疑似源自未知**，完整版本或可斩断因果、逆转生死。当前残篇仅可发挥约一成威力。”
未知**。
秦非夜把这四个字在心里嚼了两遍，没出声。
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系统，**这个共生死契，需要多少盗点？”
他在心里默问。
系统秒回。
“叮！查询成功。**太古共生死契所需盗点......”
一个数字弹出来。
9,999,999,999。
秦非夜盯着那一串零，安静了五息。
然后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他现在账户里有多少盗点？
两千三百出头。
差了四百多万倍。
行，不解了。解不起。当没问过。
秦非夜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两下，把那股子挫败感硬压下去。
抱怨没用，眼下的局面就是被绑死了。这女人死他也得死，他死这女人也活不了。
甩不掉，那就不甩了。
他重新睁开眼，开始盘账。
“系统，调出完整面板。”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宿主秦非夜
寿命五十年
修为入微境巅峰
盗点余额2317
功法神级极道功法《盗天诀完整版》一层/十层；太古无名剑诀（残篇3/12）未修炼
被动技能万法不侵·金身初境（肉身防御大幅提升，可抵御通玄境以下攻击）
主动技能玄天灵眼（神级极道天赋，可识破阵法、幻术及隐匿手段）；盗天幽影步（神级极道身法，施展时气息完全消隐，持续时间取决于灵力储备）
绑定契约太古共生死契——契约对象：姬无双（灭世女帝，封印态）
这一趟倒是不亏，之前盗的宝贝，点数只给个几点，这次倒是一次性给了上千。
寿命、功法、技能全补齐了。
但修为还卡在入微境巅峰。
秦非夜往下翻。
眉头忽然拧紧了。
面板最底部有一行红色小字，他刚刚没注意到。
异常状态：宿主体内残留太古级诡毒沉积物，已侵蚀骨髓，长期压制修为上限。建议尽快清除，否则突破通玄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