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辣媳:八零女王火辣逆袭  |  作者:奥利奥巧克力蛋糕  |  更新:2026-04-12
集市上的豪赌------------------------------------------,凌晨四点。,苏晓悄无声息地爬下床。同屋的人还在熟睡,鼾声此起彼伏。,掂了掂。里面还剩四尺蕾丝、一小包亮片、几十颗扣子,以及昨晚剩下的两个烧饼。——二十三块六毛四,加上前两天的结余,一共三十三块一毛二分。,还剩一百一十六块八毛八的距离。,冰冷的水刺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脑子瞬间清醒了。,靠的是信息差和稀缺货。但蕾丝、亮片这种东西,在八十年代初的乡下,终究是“奢侈品”,市场有限。她不可能再复制昨天的成功。、更刚需、利润也更高的商品。。,晨风带着煤烟味。远处传来火车汽笛声,是那趟开往镇上的早班车。,她不坐火车了。,坐上了最早一班开往**公社的“蹦蹦车”——一种用拖拉机头改装的三轮客运车,开起来“蹦蹦”乱跳,但便宜,只要一毛五。,背着鸡鸭,挑着担子,空气里弥漫着牲畜和汗水的味道。苏晓缩在角落里,把布包紧紧抱在胸前,闭目养神。。、刚需、高利润……
粮食? 不行,需要粮票,本钱大,风险高。
鸡蛋? 利润薄,且容易碎。
布匹? 这是她的目标,但现在本钱不够,也拿不**。
忽然,一个画面闪过脑海。
前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公社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公社供销社进了批“处理毛线”,说是颜色染花了,但质量没问题,不要毛线票,价格只有市价一半。结果消息走漏,十里八乡的人赶来抢,差点把供销社的门挤破。
苏晓猛地睁开眼。
毛线。
秋冬将至,哪个女人不想织件新毛衣?哪个孩子不需要毛袜子?这玩意儿比布还刚需,比头花受众广,利润空间也大。
关键是,她知道这批货的“瑕疵”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本不是染花了,而是供销社主任的儿子在染厂搞的鬼——用残次染料以次充好,想捞一笔。结果染出来的毛线颜色不均,深一块浅一块,实在卖不出去,才谎称是“处理品”。
但苏晓知道,这批毛线只是颜色丑,质量没问题。而且,用特殊的“拆线重织”法,可以把颜色不均的线段拆开,深浅色分开用,反而能织出时兴的“杂色花纹”。
这是前世一个老裁缝教她的偏方。
“蹦蹦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苏晓的心,也跟着颠簸起来。
她知道机会在哪,也知道风险在哪。
如果她赌对了,今天就能翻身。
如果赌错了,三十三块本钱打水漂,她将一无所有。
赌不赌?
车到**公社时,天刚蒙蒙亮。集市上已经有人开始占地盘,摆摊的、赶早市的,人声渐渐嘈杂。
苏晓没去集市,直奔供销社。
供销社还没开门,但后门已经停了一辆卡车。几个工人正往下卸货,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快点快点!赶在天亮前卸完!”一个穿着中山装、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指挥着,语气很急。
是供销社主任,***。前世因为这事被撤了职。
苏晓躲在墙角观察。麻袋被搬进仓库,工人离开,***锁了门,匆匆走了。
她等了十分钟,确定没人,才走过去,敲响了仓库旁边那扇小门。
那是供销社的侧门,平时是售货员进出用的。开门的是个年轻姑娘,穿着白大褂,睡眼惺忪。
“谁啊这么早……不营业,八点半再来!”
“同志,我找王主任。”苏晓堆起笑脸,递上一颗水果糖,“有点急事。”
姑娘瞥了眼糖,脸色好了点:“王主任刚走,你有啥事跟我说吧。”
“是笔大生意。”苏晓压低声音,“我听说,咱这儿有批处理毛线?”
姑娘脸色一变,上下打量她:“你听谁说的?”
“这您别管。”苏晓从布包里摸出那卷没卖完的蕾丝,塞进姑娘手里,“同志,我看您这工作服袖口都磨毛了,用这蕾丝镶个边,又好看又耐穿。整个公社独一份。”
姑娘捏了捏蕾丝,又看看苏晓,眼神闪烁。
“那批毛线……是有。但主任说了,不零卖,要整包出。”
“整包出?”苏晓心里一紧,“一包多少斤?多少钱?”
“一包五十斤,按处理价,三毛一斤。一包十五块。”姑娘顿了顿,补充道,“但必须现金,而且……出了门,概不退换。”
十五块一包,五十斤。按处理价三毛一斤算,市价应该是五**右。如果她能卖到四毛一斤,一包能赚五块钱。
但问题是,她只有三十三块,最多买两包。两包赚十块,离一百五十块的目标,天差地远。
而且,五十斤毛线,她怎么搬?怎么卖?集市上人多眼杂,万一被市管会盯上……
“同志,”苏晓心思急转,“如果我全要呢?”
姑娘像看疯子一样看她:“全要?那可是三十包,一千五百斤!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苏晓盯着她的眼睛,“三十包,我全要。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价格再低点,两毛五一斤。第二,你们得帮我把货运到集市附近,找个安全的地方放着。”
“两毛五?”姑娘尖叫,“你做梦!主任说了,低于三毛不卖!”
“那就两毛八。”苏晓寸步不让,“同志,您想想,这毛线颜色染花了,根本卖不出去。压在仓库里,就是一堆废品。我全要了,是帮你们解决问题。再说了……”
她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儿闹大了,对王主任不好吧?我可是听说,这批货的来源,有点问题。”
姑**脸“唰”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苏晓后退一步,恢复正常的音量,“两毛八一斤,三十包全要。您去问问王主任,行,我马上付钱。不行,我这就走,绝不多嘴。”
说完,她转身就走。
“你等等!”姑娘喊住她,咬了咬牙,“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问问主任。”
苏晓靠在墙上,心脏跳得像擂鼓。
她在赌。赌***做贼心虚,赌他想尽快把这批“烫手山芋”脱手。
十分钟后,姑娘回来了,脸色复杂。
“主任同意了,两毛八一斤。但必须现金,而且货出了门,跟我们供销社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得写个保证书。”
“行。”苏晓从布包里掏出纸笔——那是昨晚在县城供销社花一分钱买的作业本和铅笔。
她趴在墙上,飞快地写了一份“自愿购买处理品,概不退货”的保证书,签上名字,又按了手印。
“三十包,一千五百斤,两毛八一斤,一共是……”姑娘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四百二十块。”
苏晓深吸一口气。
“我没那么多现金。但我有个办法。”她说,“您让我先把货拉走,我今天在集市上卖。下午三点前,我把四百二十块,一分不少地送到供销社。如果送不到,货您拉回去,我付十块钱违约金。”
“这……”姑娘犹豫了。
“同志,货在你们手里,一分钱不值。在我手里,有可能变成钱。您让王主任想想,是赌一把收回成本,还是继续压在仓库里等着被人查?”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
姑娘又跑了一趟。这次回来得更快,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主任说,可以。但下午三点,见不到钱,我们就去集市上拉货,还得把你送***,告你**!”
“成交。”
上午七点半,集市最热闹的时候。
苏晓站在临时租来的板车旁,车上堆着三十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像座小山。
她扯了块白布当招牌,用烧黑的木炭在上面写了大字:
“上海纯羊毛线!颜色独特!不要毛线票!四毛五一斤!先到先得!”
“上海”、“纯羊毛”、“不要票”——每个词都像**,扔进了赶集的人群。
“真的假的?上海毛线?”
“不要票?那得多少钱?”
“颜色咋这样?深一块浅一块的……”
人群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苏晓不慌不忙,打开一包毛线,扯出一段,在手里搓了搓。
“大家看看,这手感,这厚度,正宗的上海纯羊毛!为啥便宜?因为染色的时候机器出了点问题,颜色不均匀。但质量绝对没问题!不信您摸摸!”
一个大娘挤进来,接过毛线捻了捻:“哟,是挺软和。”
“大娘,您识货。”苏晓趁热打铁,“这颜色看着花,织出来才好看呢!现在上海、广州最时兴这种‘杂花色’,一件毛衣用两种颜色拼着织,洋气!”
她说着,从布包里掏出昨晚连夜赶制的“样品”——用深浅两色毛线织出的小片花样,虽然粗糙,但足以展示效果。
“您看,深色织身子,浅色织袖子,领口再用深色勾个边,多时髦!百货商店一件杂色毛衣,少说二十块。您自己买线织,十块钱都用不了!”
人群骚动起来。
“给我来两斤!不,来五斤!”
“我要三斤,给我闺女织件毛衣!”
“我先来的,给我称!”
苏晓手忙脚乱。她没有秤,只能估摸着卖。好在毛线是论斤,误差不大。她扯了根麻绳当尺子,一“尺”算一斤,买两斤以上的,多给一小绺。
“别挤别挤!排好队!都有!”
她嗓子喊哑了,手被粗糙的麻袋磨破了皮,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但收钱的手,没停过。
四毛五,九毛,一块三毛五,一块八……
毛线以惊人的速度减少。上午十点,三十包毛线,卖掉了十包。
苏晓腰间的布包,鼓得快要裂开。
但她不敢停。下午三点是死线,她必须在那之前,卖完所有毛线,凑齐四百二十块,送到供销社。
中午,人稍微少了点。苏晓啃着冷烧饼,一边收钱,一边盘算。
还剩下二十包,按这个速度,下午能卖完。但必须加快。
她眼珠一转,扯开嗓子喊:
“最后半天!卖完收摊!买五斤送一两!买十斤送三两!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人群再次涌来。
“我要十斤!给我妈织件厚的!”
“给我也来十斤!”
苏晓手都软了,但还是咬牙坚持。称重,收钱,找零,嘴里还得不停地吆喝:
“大姐,这颜色织坎肩最好看!”
“大娘,给孙子织双袜子,暖和!”
“姑娘,杂色围巾现在最时兴!”
下午两点,三十包毛线,只剩下最后三包。
苏晓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牌子,用手比划。
但人群依然疯狂。最后三包,几乎是抢着买完的。
下午两点四十分,最后一斤毛线脱手。
苏晓瘫坐在板车上,浑身像散了架。腰间的布包沉甸甸的,坠得她直不起腰。
她颤抖着手,开始数钱。
一块,两块,五块,十块……
大多是毛票、分票,厚厚一摞。她数了三遍,手抖得厉害。
四百八十七块三毛二分。
除去成本四百二十块,净利润六十七块三毛二。
加上她原有的三十三块,正好一百块零三毛二分。
还差四十九块六毛八。
苏晓瘫在板车上,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失败了。
她赌上了全部,拼了命,还是没凑够一百五十块。
下午三点的钟声,仿佛已经敲响。***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集市,把她连人带货扭送***……
不。
她猛地坐直身体。
还有机会。
她跳下板车,冲向集市另一头——那里有几个卖鸡蛋、卖粮食的摊位。
“鸡蛋怎么卖?”
“四分五一个。”
“我全要了!”
“大米呢?”
“一毛三一斤。”
“我全要了!”
“这红薯……”
“两分一斤。”
“全要!”
她用刚刚赚来的六十七块钱,扫荡了集市上所有能快速变现的农产品——鸡蛋、大米、红薯、黄豆,甚至还有两只**鸡。
然后用剩下的钱,雇了辆板车,把这些东西全部拉到了镇上的黑市。
黑市的价格,比集市高两到三成。
下午三点二十分。
苏晓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冲进了**公社供销社。
***正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脸色铁青。旁边站着那个穿白大褂的姑娘,一脸焦急。
“主任,那女的肯定跑了……”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就去***……”
“王主任。”苏晓推门进来,把麻袋“咚”地放在桌上。
办公室静了一瞬。
“钱。”苏晓哑着嗓子,从麻袋里掏出一捆捆用麻绳扎好的毛票、分票,堆在桌上,“四百二十块,您点点。”
***愣住了,拿起一捆钱,拆开,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数。
一捆,两捆,三捆……
“四百一十八块七毛三。”他抬起头,眼神像刀子,“少了。”
“没少。”苏晓又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打开,里面是一小叠更零碎的钱,“这是一块二毛七。加上那些,正好四百二十块。”
***死死盯着她,数了最后一遍。
四百二十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货呢?”***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卖完了。”苏晓说。
“卖完了?”***猛地提高声音,“一千五百斤毛线,你半天卖完了?!”
“嗯。”苏晓点头,“所以,钱在这儿。咱们两清了,王主任。”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挥了挥手。
“滚。”
苏晓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
“对了,王主任。”她回头,露出一个疲惫但明亮的笑容,“那批毛线质量不错,下次还有这种‘处理品’,记得找我。价格,好商量。”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晓走在回槐花村的土路上,脚步虚浮,但背挺得笔直。
怀里揣着的,是最**点完的钱。
一百五十三块八毛四分。
比陆沉舟要求的,多了三块八毛四分。
她做到了。
用三十三块钱,三天时间,翻到了一百五十块。
不,不止一百五十块。是四百八十七块,是三十包毛线,是集市上疯狂的抢购,是黑市上最后一搏的惊险。
是重生后,她为自己挣来的第一口气。
村口在望。石桥下,河水静静流淌。
苏晓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张被汗水浸得发皱的介绍信。
“兹有本厂库存瑕疵布一批,计五百匹……”
她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把介绍信仔细折好,塞回最贴身的口袋。
抬起头时,她看见桥头站着一个人。
军装挺括,身影挺拔。夕阳在他身后,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
陆沉舟。
他靠在桥栏杆上,指间夹着根烟,没点。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静,深邃,像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杰作。
苏晓走过去,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陆同志。”她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磨破的手指,沾满尘土的布鞋,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三天。”他终于开口,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低沉,“一百五十块?”
苏晓从怀里掏出那个手帕包,递过去。
“一百五十三块八毛四。”她说,“十块钱的本金,加三分利,一共十块三毛。您点点。”
陆沉舟没接钱。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把烟别在耳后,伸出手,不是接钱,而是轻轻碰了碰她磨得通红的手指。
“疼吗?”他问。
苏晓怔住了。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潮湿的凉意。
“不疼。”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抖,“但饿。”
陆沉舟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收回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来。
苏晓打开,里面是两个还温热的**子。
“吃吧。”他说,“吃完,我带你去取布。”
苏晓咬了一口包子。肉汁在嘴里迸开,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吃得毫无形象,吃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但自始至终,没发出一声呜咽。
陆沉舟转过身,看着河面。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天边烧着最后的余烬。
他想,他看到了。
这团火炼出来的,不是金。
是比金子更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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